這茫茫陰氣之中,村姑本來就很渺小的身影,卻好似散發出了一種讓人看不透的光彩。
這光彩之中的她,有著一種讓人說不清道不明的輝光,但是那磅礴陰氣之中,卻好似一葉戰艦一般,屹立不倒。
而在車內,洞若觀火的祭祀與萬歸藏兩人,此時都是瞪大了眼睛,歎了口氣道:“原來如此。”
顧海賢雖然看不太懂,但是也知道,出現了這樣的變化,看樣子果然是這兩人,有著一種讓人想不明白,說不透徹的默契之感,或者說,這找來的人,當真是有著讓人難以理解的前世滄桑之感。
這滄桑的感覺跨越了時間,跨越了空間,站在這裏,卻給人一種時光錯亂的感覺。
祭祀悠悠歎道:“是她,又不是她了,但是這股氣息,我怎麼都覺得很熟悉。”
萬歸藏搖搖頭道:“你對馨兒姑娘比起我們要熟悉的多了,相對來說的話,你的判斷定然是沒有什麼問題了。”
顧海賢這麼淡淡的笑了笑,也是苦笑一聲道:“既然如此說來,那兩位的判斷,吳敵要怎麼做,才能功成?”
此時的他,也是隻能依靠於這兩人的判斷才行了,自己也是無法去參與去理解了,哪怕是九十九局的局長,見過無數奇奇怪怪的事情,眼前發生的一切,卻也是叫他難以想象。
試想一下,倘若這世間有兩個顧海賢,這叫人怎麼去理解?
更無法想象的是,眼前這法身在外,一呆就是幾十年,宛若真人真身一般,卻又不與本尊相同。
這樣的身外化身不能說是神乎其技,但是的的確確就是讓人有種想不通道不明的感覺。
甚至可以說,這身外化身,若是人人都有,那豈不是世上人口都要翻上幾倍?
而此時更無法想通的地方在於,這人到底要如何去做,鬼母才能夠真正的恢複過來?
萬歸藏閉著眼,似乎有些艱難的想了想才道:“若是裏邊躺著的是馨兒姑娘本身,那這法身不必造了這麼多的陰氣,三生棺也不必鬧出來這麼大的動靜,直接簡簡單單的將之容納回去便是了,本就是自己分化出來的,容納回去就簡單了。但是現在的情況,我有些看不懂。”
祭祀也是迷惑的道:“著實,其實之前便是想過,這其中躺著的鬼母,既然也不是馨兒姑娘的真身,甚至不是馨兒的法身,以我所看,這本就是數個法身容納凝聚而成,此時到底會如何做,我也是看不明白,說不定吳敵不需要做什麼,隻要機緣巧合,這法身自然會融入其中,但是到了那時候,又有什麼變化,誰也不曾知曉便是了。”
萬歸藏聽著眼前這兩位大能都是一無所知,現在也是長長的歎了口氣,但是車窗外的陰氣已經凝重的好似一團烏雲了,甚至於這三人的目光,都是很難看清村姑的動作了。
隻見得她緩緩地朝著洞窟移動,不用多大會便是來到了洞窟門前,而此時三人目光同時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