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老已經無暇顧及自己兒子的忤逆行為,將目光放到自己孫子的身上,“小簡到底出了什麼事?你老老實實跟我們說,千萬不要有一絲隱瞞聽見沒有?”
單化簡的腦袋轟轟作響,可是撞車的後遺症被自家老子的那個大耳雷子激發出來,也可能是因為這個消息實在令自己太過於震驚,再有三者的力量結合在一起,實在令他有些難以承受。
他的嘴本來就笨,雖然剛才有了短暫的爆發,但終究不能改變本質的麵貌,張口結舌愣在了當地。
董柏言回到醫院,走進林逸塵的病房想看看他的情形好了一些沒有。房間裏有了兩個陌生的人,看到進來站起身迎過去。“你是董博言同誌嗎?”
看著對方點了點心中正在猜疑對方的身份,兩個人已經亮明了自己的身份,“我們是國安局的想找你了解一些情況,還請你配合。”
心中暗道,這些人行動的好快,就在自己接到孫書記電話沒多久,他們已經找上門了,“嗬嗬你們好,咱們在這裏談嗎?”董柏言看了看左右。
“你跟我們到車上談吧!”對方說道,三個人走了出去。
三個人,坐在車裏董柏言神情淡淡的看著對方,等待著對方的發問。
“我想你也猜出我們的來意,我需要你把那天晚上事情的經過詳詳細細地說一遍,記住一定要客觀不要摻雜個人的主觀好惡。”對方拿出一個錄音筆,打開看著董柏言。
點了點頭,示意明白對方的要求,緩緩地將那天晚上的事情經過原原本本講了一遍,對方又提了幾個問題,董柏言據實回答。
“嗯,這些天還請你不要離開京城,我們隨時要找你了解情況,將你的聯係方式以及臨時住所地址給我們留下,聯係工具要保持二十四小時暢通,聽明白了嗎?”對方看著董柏言。
深深吸口氣,點了點頭,“嗯,我明白。”然後按對方的要求,將酒店的房間號以及手機號碼全部告訴對方。
“那好,事情就這樣。”對方沒有客套直接下了逐客令。
董柏言笑了笑,轉身下車將車門關好,目送著對方遠去。慢慢向回走,他明白林逸塵這件事情已經成為上層互掰手腕的博弈焦點,至於事情會向何方發展,這絕對是自己所不能掌握的,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等。
至於自己,他苦笑了一下,現在隻能聽天由命。
單老聽完自己孫子把事情的經過詳細講了了一遍,皺了皺眉頭,看了自己兒子一眼,“國斌你分析一下,這件事情會向什麼方向轉化?”
單國斌考慮了一下說道,“爸,我也是暗自猜測一下,你看看我分析的有沒有道理?”
單老點了點頭,看了還站在當地的單化簡一眼,說道,“你仔細聽著不要說話,還有這事情絕對不能穿出去。”
“這件事情化簡從開始就錯了,而且錯得很離譜,他並沒有對這個事情采取補救的措施,而是放任自流,造成現在事情發展情況對他很不利,可以說絕對不利。今天我派了幾個人詳細了解情況,發現凡是與這件事情有過接觸的人都已經被控製起來,估計對方已經拿到了對化簡很不利的證據,所以現在要想從官方渠道將這件事情妥善解決不可能。換句話說也就是因為他姓單才能站在這裏,如果換個人早就被繩之以法,拘留所裏麵。”
單化簡張開嘴想說什麼,但是他的行動被單老一個嚴厲的眼神所阻止,隻好乖乖的閉上嘴靜靜等待著下文。
“今天上頭約我麵談,據我猜測他是在拿化簡的事情想換取我們單家的一個態度,也就是支持他的態度。如果我們不就範的話,那麼等待化簡的命運可想而知。”單國斌抽了一口煙,咬著嘴唇說道。
“嗯,你說得和我想的一樣。這件事情真是有些撓頭,現在所有的老不死都在對這件事情保持沉默,而我們如果持仗馬鳴的話,勢必會站在風口浪尖上,如果這件事情辦得成還好說,如果辦不成我們單家可是徹底完了。”單老拿過煙盒抽出一支,在兒子殷勤的侍候下將煙點著。
緩緩吐出一口煙,“政治派係鬥爭一向是最險惡的漩渦,如果稍有不慎就會深卷其中萬劫不複啊!我一向保持中立,沒想到這個時候非得讓人逼得表態,情非所願啊!”單老緩緩的說道,臉上露出一絲凝重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