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馨雨和莉莎都還在,心裏的石頭終於落地。她們沒有輕易出門,讓餐廳送晚餐到房間裏。馨雨的謹慎,讓我很滿意。
馨雨讓出一些晚餐給我,我們像是在慕尼黑的時候一樣,聚在一起吃飯。
“你為什麼關機?秦琴剛才找不到你,打電話給我了,我我也不知道你去了哪裏,她就更加擔心了。”
我忽然想起來,剛才追蹤織田的時候,我把手機關了。
剛開機,手機就響了。是秦琴。看來她一直在打我的手機。
“你沒事嗎?”秦琴第一句話就是緊張地詢問我的狀況,她以為我遇到了不測。
“沒事,你別胡思亂想。我怕手機沒電,所以關了。”
“以後你每晚上都要主動打電話給我,否則我會很擔心的。”
“好啦,我知道啦。你不要隨便打電話給我,會影響我的。我會想你的,乖,掛電話啦。”我像是哄孩子一樣,終於打消秦琴的疑慮。
我打電話的時候,馨雨一直看著我,見我掛斷電話,忽然,“為什麼要騙她?你剛才一定是遇到什麼事情,所以把手機關了。”
“秦琴不是你,她習慣於把問題想的很嚴重。我不想讓她胡亂擔心。”
“人們總是會為自己的撒謊找一個心安理得的借口。”馨雨瞥我一眼,繼續吃飯。
整個下午都窩在酒店裏,莉莎早已經滿臉不高興,吃完飯,她再也忍不住,嚷著要出門。
“好吧,好吧。”我被她鬧得沒轍,將她抱起來,“隻是下去走走,馬上就回來。”
“好~”莉莎吐吐舌頭,將腦袋靠在我臉上,一副親昵的模樣。
馨雨無奈,隻能跟著一起下樓。
街道遠沒有白熱鬧,遠處的公園裏隱隱約約傳來音樂會的響聲,以及人們的歡呼聲,但畢竟離這裏有些遙遠。另一個方向,輝煌的羅馬歌劇院泛著金光,仿佛是從而降的神秘建築,可惜這裏聽不到來自那裏的聲音。
“爸爸,我要吃冰激淩。”莉莎摟住我的脖子,乘機撒嬌。
也不知這附近晚上哪裏有買冰激淩,隻能折回酒店的餐廳裏要來一支,頓時讓莉莎興高采烈。
羅馬的夜晚有些涼,但沒有舊金山那麼冰冷。漫步在這個文化古城的道路上,覺得四處彌漫著神秘之感。
道路上還有三三兩兩結伴而行的其他遊客,我注意到有些“遊客”,他們的眼光始終有意無意地瞄向我們這裏。
“爸爸,莉莎覺得冷。”莉莎緊緊抱住我,希望我多給她一點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