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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東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正午。
“上官少爺——”俾人在門外輕敲房門。
“進來。”上官東決揉著酸痛的太陽穴,昨天喝了多少已經記不得了,怎麼回來的也記不得了。他的酒量是很好的,幾個資深的酒鬼加在一起也不是對手,看來自己昨天真是喝了不少,萬一要是有仇家找上門來,後果......上官沒有多想,撐著身在坐在床邊。
“上官少爺,莊主命小人來傳你入殿。”俾人卑躬屈膝的站在靠門邊一步遠的位置。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上官等俾人退去後,轉身已經穿上了外衣,想必又是有什麼任務,上官在心裏責備師傅不通情達理,畢竟自己才剛剛出關,也想休個長假什麼的。
正午的陽光肆無忌憚的炫耀它的燥熱,仿佛要將人間一切的水分都蒸發幹掉才肯罷休,上官東決依舊穿著一身的黑色金縷衣,大殿外依舊是一群赤膊的殺手在進行著各種各樣的訓練。
“大師兄!”
每每有人這麼稱呼自己,一股無形的榮耀感和責任感就升上肩頭。
“嗯。”
上官東決依舊玩世不恭的對每個人回以微笑,大師兄嘛,就該有個大師兄的樣子,不能整天板著一張臭臉,又不能跟師弟們走的太近,所以微笑,是恰到好處的禮貌。
“師傅。”上官東決單膝跪地,抱拳行禮。
眼前,金衣人慢慢的轉過身。
“起來吧。”金衣人的聲音慈愛的就像一個父親。
“是。”上官東決嘴角掛著一絲微笑。
金衣人也微笑著看著東決,從懷裏掏出一張令牌,上麵刻著地獄第十九層的景象,眾佛朝聖的樣子,雖然令牌很小,隻有半個手掌的大小,可是雕刻人技藝超群,愣是將幾百個人的形象雕刻的栩栩如生。
“生死牌!”上官東決沒有想到這次任務來的這麼快。
“決兒,我來問你,殺死‘地獄貔貅’你用了多久?”金衣人字字珠璣。
“呼吸之間。”東決淡然的說。
“這一次的任務,如若你也不能完成,恐怕便沒有人可以完成了。”金衣人笑了笑,胡子也跟著挑了挑。
“師傅放心,決兒一定不辜眾望!”東決抱拳。
“這次你要一個人去,目標,是一幅畫。”
“一幅畫?”東決好奇師傅什麼時候開始對古董字畫感興趣了。
“那是安南國進貢的藏寶圖!”金衣人的眼中閃著貪婪的光。
“藏寶圖?”東決不由的緊張起來,畢竟從來沒有任務是這麼的讓人忐忑。
“但安南國的那群笨蛋不知道他們進貢的是藏寶圖,還以為隻是一幅普普通通的古字畫,那是五代時期留下一筆寶藏,後因戰亂流落到安南國,這次外邦進貢,這幅圖便在其中,押鏢的除了朝廷的兵之外,真正的高手另有七人,你絕對不能掉以輕心。”金衣人一口氣說完,一股獵物的香味迷惑著這個老獵手的鼻子。
“哦?”上官東決變得很好奇,每當危險來臨時,他卻總是顯得很興奮,卻又能被一顆平常心給壓製下來。
“六扇門唯一的女捕快也是朝廷第一女侍衛——韓卿,無極劍——趙無極,獨眼鷹王——蘇哈,白麵書生——夏驛,剩下安南國的三個高手,身份神秘暫時沒有詳細情報。”
“領命!”
拜別師傅後,上官一個人在大殿外向房間走去,一個疑問一直環繞在腦海裏。
“為什麼師傅讓自己單獨去執行任務?以任務的難度,按照常理來說就算是四個人動手也未必能全身而退,可是師傅卻沒有任何原因的堅持讓自己單獨行動。不難知道,這也樣的目的也隻有一個......”
“大師兄!~”關庭的聲音劃破燥熱的午後,向一絲涼風,讓聽到的人心裏清爽不已。
東決轉身身的瞬間,小師妹已經撲到他的身邊,雙手環在他的脖子上,撒嬌的笑著,粉嫩的臉頰像是新鮮的桃花瓣。
“師妹!”東決微微皺眉,一副威嚴的樣子,然後拉下她的手臂。
關庭什麼都沒說,嘟著嘴抬頭看著英氣逼人的大師兄,無聲的抗議著。
“正好要去找你。”東決笑了笑,隻是一瞬間卻已經可以迷倒數千少女,更何況關庭早就傾心於他。
“找我?”關庭背過手去,嬌羞的不由自主的晃起來。
“是要跟你道別的。”
“什麼?”關庭幾乎喊了出來。
“有新任務。”東決晃了晃手中的生死符。
“你跟誰去?!”關庭像個盡職的家長。
“自己。”
“一個人?”關庭皺眉,好像隨時能滴下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