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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對,就是你。”上官東決指著不遠處,還在馬車後的一個衣著奇奇怪怪的人,渾身都穿著類似盔甲的木片,連頭盔都是木頭做的。
對方隻露出一雙黑色眼睛的人,慢慢的抬起手臂,遲緩的指著自己。
“他也算是你的同伴,死了,你都無動於衷!你是不是冷血。”上官指著還在地上抽搐的忍者說。
“他是東洋忍者,我是安南國人,他隻不過是為了促進兩國友好的犧牲品,倒是你,破壞了三國之間的友誼!”盔甲人的語速比他的動作快多了。
“怎麼稱呼?”上官覺得眼前的人很好笑,動作遲緩講起話來卻頭頭是道。
“傀儡武士。”對方認真的說。
“傀儡......武士?是什麼東西?”上官的好奇心又直線上升。
“是傀儡武士!不是什麼東西!”武士認真的解釋,顯得比木片還要木訥。
“哦,原來不是東西。”上官燦爛的笑掛在臉上。
傀儡武士從馬上跳下來,帶著一身笨重的盔甲。
他在幹什麼?他......竟然跪了下來,衝著天空大聲的祈禱著什麼!不說話之後又足足的磕了三個響頭,是盔甲發出的聲音!
上官看著傀儡武士慢慢站起來,正在把盔甲一樣的東西脫下來,無奈的搖搖頭,心想,這都是一群什麼怪物!
“怎麼?你也想投降了?”上官卻不知不覺的握緊了手裏的刀,他知道不可輕敵,畢竟每個人都是高手,而且,是高手中的高手,如果剛才不是在忍者的臉上做了標記,自己一定會體力不支而慘敗。
傀儡武士始終沒有說話,終於把盔甲脫了下來,卻又在認真的組裝著。
“喂!你到底打不打!”上官用言語進攻,一時間也捉摸不透眼前的這個人到底要幹什麼,不要說看著眼前的一切,就是聽都沒有聽過!難道師父他......
正想著,眼前的一幕又重新引爆了上官的神經,就算他再身經百戰,畢竟對手也是血肉之軀的人,可是眼前的這個東西......竟然是一副空空的盔甲......而且正在向上官步步緊逼.....那副盔甲自己在走動!!!!而且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刀,是“鳳羽”!!難道?難道真的是“神靈”穿上了那盔甲!
天下武學,唯堅不破!唯快不破!
上官東決比誰都知道這個道理,所以,他的刀法快到讓人無法想象的地步,不僅如此,就連輕功也是無人能及。
“盔甲”還沒有邁出第二步,上官已經衝了上去!
速度之快叫人咋舌,轉眼間已經來到了盔甲的麵前,上官發現那確確實實的是一具空空的盔甲!而剛剛那個穿著盔甲人竟然是一個光頭,站在盔甲的背後,張牙舞爪的樣子,卻絲毫沒有動手的意思。
上官的刀法之快讓人眼花繚亂!但全都被盔甲接了下來!這讓上官大吃一驚!難道,眼前的這個光頭男人真的會借神作戰?!
管他是什麼神還是鬼,上官又是一陣快攻,其間幾刀都看在盔甲上,可是“盔甲”竟完好無損,甚至連刀痕都沒有!
血一點點的流失,傷口的疼痛已經漸漸的轉為麻木,不知道是不是失血過多,上官隻覺得眼前一陣一陣的暈眩!更令人可怕的是,上官覺得體內的真氣開始紊亂,仿佛有什麼東西在體內橫衝直撞,冷!熱!開始不斷的交替!
上官知道,他自己中毒了!
但等到他意識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上官雙膝一軟,重重的倒了下去。
朦朧的視線中,上官看到盔甲和白麵書生都站在他的麵前,而脖子上貼著盔甲手中冷冷的斷刀!
“這麼英俊的男人,殺了真可惜了!”白麵書生蹲下身子,抬起上官東決冷傲的下巴,憐愛的看著,好像是心上人快要死去了一樣。
白麵書生的手比他嬌嫩的臉還要柔軟,光滑如綢緞一般!被這樣一個比女人還要好看的男人柔情的撫摸著,上官東決有種咬舌自盡的衝動,真是造物弄人!
“怎麼?”光頭男人在盔甲後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