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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者四人,一起湧進來,就像是潮水!
“爹爹,你不能處死大師兄。”關庭不管不顧的衝上去拉著金衣人的手,哭腔湧上來。
金衣人轉過身,一臉的嚴肅,目光在站在門口的雁西、瑾南、北辰的臉上一掃而過,透露著冬日的寒意,冷冷的丟下一句:“放肆!你們敢偷聽?!”
門口的三人順勢跪了下來,他們都知道金衣人發怒的時候就算是一座城池也會瞬間被他夷為平地,更何況,他們幾個的武功都是師傅傳授的,而且每個人隻傳授一樣。
說白了,四個人都明白,他們隻是師傅生命的延續體,隻要四個人還活著,師傅就算是死了,江湖人還是會對幽靈莊畏懼三分!
就算是四個人都死了,還有幽靈莊三千名殺手在,隻要有恩怨,這個世界上就會有殺戮,有殺手的地方,就一定有幽靈莊的存在!
“徒兒不敢!”三個人異口同聲,自願被卷入這場是非。
“爹爹!”關庭就要哭了出來,懇求金衣人不要妄下結論,畢竟她知道,她的眼淚是對付金衣人最好的法寶!
“也罷。”金衣人思索再三終於鬆口。
三個人跪在地上鬆了口氣,卻也隻能安靜的聽著,連大氣都不敢喘。
“少規矩不成方圓,無法規莫!你是大師兄,我不懲罰你,在這個幽靈莊裏,恐怕會有人不服。”
“爹爹......”關庭還想說什麼,卻被上官東決製止。
“徒兒甘願承受任何懲罰,師傅不殺已是大恩。”東決的話變得很冷,不知道是不是血流了太多的原因,讓聽得人生寒。
金衣人當然聽得出上官口中的感謝完全是恭維之詞,他也明白東決可能意識到什麼。
“關進水牢,為期三日,以示公正!”金衣人像是做出最後的審判。
“多謝師傅!”上官東決抱拳謝過,沒等金衣人說什麼便起身走了出去。
關庭看著大師兄出了門便狠狠的撇下一句:“爹,你的心腸是鐵石做的不成!大師兄的傷還沒好,三日!傷口會腐爛的!您這跟殺他有什麼區別!”
跪在地上的三人雖然什麼都沒說,這些道理卻是再明了不過的。
“不要再說了,你們都出去吧。”金衣人一揮衣袖,背過身去。
“哼!”關庭嘟著嘴賭氣出了門。
地上的三個也順勢跟了出去。
房間裏,上官東決正在穿衣,動作不敢太大,連伸臂俯身這樣的小動作都會讓他痛不欲生。上官東決平日裏也是經常受傷的,但不論是刀傷還是摔傷隻要塗了這金瘡藥,第二天保證痊愈。這鳳羽實在是厲害,雖然已經塗了段神醫配置的金瘡藥,可還是會感到陣陣的劇痛!正撐著痛吃力的穿上靴子,門外邊傳來小師妹的喊聲。
“大師兄!”人未到,聲先至。
關庭推門而入,映入上官東決眼前的是一個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編貝的再不能熟悉的人。
“大師兄——”小師妹尋到床邊,見大師兄鬢若刀裁,眉如墨畫,麵如灰蠟,目若秋波,英俊中帶著病痛帶來的滄桑,心中一緊,鼻上一酸,兩行清淚便湧了出來。
上官東決看著這個平日裏最寵愛的小師妹,不禁感慨萬千,強撐起笑容說道:“師妹,別為師兄擔心,死不了。”
“哪裏會死!不許說死!”小師妹將頭倚在上官的肩頭,哭的更凶了。
上官無奈的搖搖頭,一抹淺笑勾上嘴角,安慰道:“三日後,師兄定來陪你,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