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瑾南和東決二人異口同聲的驚呼怪叫,拍手稱好。
雖說瀟湘仙子曾是風塵中人,也曾受過別人強行索吻,卻沒有一個來的如此徹底和堅決。瀟湘深知東決和瑾南在一旁正看得出神,卻無奈無論如何也掙脫不開雁西的懷抱,一時間羞得一張粉臉紅到了耳根。急中生智的瀟湘在雁西的腰間狠狠地擰了一把。
雁西痛的厲害,這才發現自己有些過分,像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忙退到了桌邊,撞得桌上的茶碗全都傾倒。
“二師兄,莫要驚慌,難道這瀟湘仙子的纖纖玉手比師弟我的暗器還要厲害不成。”瑾南扶正了茶碗,笑著打趣。
“不錯,不錯,正所謂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師弟與瀟湘姑娘是郎才女貌,若不趁此接了這場金玉良緣豈不是辜負了上天的一番美意,實在是罪大惡極。”東決拍了拍瑾南的肩膀問道:“師弟意下如何。”
瑾南忙跟著複合:“師兄說的極是。”
東決和瑾南看著那二人在一旁早就羞紅了臉。
“公子,怎麼突然到訪。”到底是從男人堆裏見過大風大浪的女子,瀟湘忙岔開話題。
“來為我二師弟提親啊。”東決根本不吃那一套,繼續著話題。
“公子若是再拿瀟湘取笑,瀟湘要將你們這群胡亂說話的臭男人都請出去!”瀟湘佯怒。
“急了!急了!”瑾南笑著站起身,走到雁西身後拿他當盾牌。
“瀟湘姑娘,這次來,還真是有事要與我兩位師弟商量,不知道能不能為我們備一桌好酒好菜。”
瀟湘嬌羞的像個小丫頭似得,點頭應允後便退出房去。
東決轉身便是一臉的凝重,對這二人說道:“你二人不能再在次長留,此地人多眼雜,恐怕神侯已經知道了你們的行蹤。我已在二百裏外的城郊為你二人置購一處農戶之家,看你們傷勢已盡痊愈。尚且在那裏住些日子,待時機成熟便可回城。另外,我已查的寶藏的去處。”
“哦?”瑾南一臉的緊張的問:“到底是哪個吃了雄心豹子膽!”
“是師傅!”
“師傅?!”
“師傅?!”
雁西和瑾南麵麵相覷。
“不出我所料,是師傅特意要將你二人鏟除,定是叫人在那酒菜裏下了毒,沒想到你二人出發前已隨身戴著北辰送的解讀手帕,卻也並無大礙,隻是昏迷,不料被那神侯捉了去,以致拷問,甚好被我所救。”
“怪不得大師兄不讓我二人回幽靈莊,原來是早就懷疑了師傅。可是,究竟為何要事發至此!我們都是師傅親手養大,他若是要殺你我二人,又為何等到今天?!”瑾南不解的問道。
“這個我還在調查,不過,自從師傅接二連三的想要我命,我就開始懷疑他,昨夜我夜探幽靈莊到處找也無寶藏的蹤影,後來在後山的連雲洞中發現。”
“就是當日那地獄貔貅的葬身之地?”
“不錯。不然那一大筆寶藏太過紮眼,人多眼雜,為了不走露風聲,師傅將所有搬運的殺手一起結果了在那寶藏旁。另外,我發現那些人都是中毒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