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拆穿(1 / 2)

得知“叛賊”梁忠明藏在一戶農家裏,上官東決和韓卿兩個人先去接回了那日鬼城救下的孩子,給農戶老兩口留了一些碎銀子便連夜趕往梁忠明的藏身之處。

濃雲密布的天空顯得十分的壓抑。

韓卿坐在顛簸的馬背上看著沿途的枯藤老枝不斷的後退,聽著馬蹄蹋在堅硬泥土的聲音,嗬著白氣。她對身邊的這個白衣男子莫名的熟悉,就像在秋日萬裏晴空裏落英紛飛的午後邂逅於萬千人群之中一眼注定。那如此的砰然心動,卻又帶著莫名的恐懼和濃厚的未知。如同掉進了溫暖的泥潭。

他到底是誰,這個人絕對不是眼前簡簡單單的模樣,不善言辭甚至有些呆板,不過卻智慧過人武功超群,這樣的一個人留在誰的身邊都像是一顆潛伏的炸彈。隨時都會驚爆出什麼令人咂舌的秘密。

天色漸晚,夕陽西下,映紅了一片彩霞。

一個粗布麻衣卻打扮幹淨利落的老叟眉宇間透露著歲月的滄桑,眉頭微微的皺起,兩鬢的銀發束在頭頂,仿佛散發出光亮,老叟正背著手看著出神,隻聽見馬蹄聲由遠及近。

農戶夫婦從屋子裏跑出來,慌張的對著那老叟說道:“快進屋裏躲一躲,想必是朝廷的人。”

老叟卻微笑著擺擺手說道:“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聲音渾厚的就如同百年的鬆柏。

院子裏的木門被推開,走進了兩個白衣人,一個眉深目刻,帶著不可抗拒的穿透力。一個眉清目秀,透露著些許脂粉氣息。兩個人還帶著一個幼童,乖巧的被白衣人領著。

那老叟正坐在院中的藤椅上,已經沏好了茶水,有條不紊的倒在三個杯子裏。

還沒等二位開口,孩子已經掙脫韓卿的手跑了出去:“爹爹——”孩子撲到老叟的懷中。

再看那老叟手中的茶壺跌落,緊緊的抱著懷中的孩子,已是老淚縱橫。

待他們父子二人一番痛哭之後。老叟終於問清了原委,忙向兩位白衣人跪拜作揖。

韓卿忙上前將老叟扶起,忙問道:“想必您就是梁忠明梁老將軍。”

老叟笑著說:“還是什麼狗屁將軍,如今已經淪為朝廷的通緝犯。”

“我二人前來就是為了此事,不知道將軍願不願意將事情的原委細細道來。”東決走上來,誠懇的看著梁將軍說道。

“咱們屋子裏說吧。”

農戶夫婦炒了幾道下酒菜,炊煙從煙筒飄出,帶著香氣漫上樹稍,勾出一輪圓月。

“一個月前,軍中突現流感,數百名將是腹瀉嘔吐不止,麵容憔悴,形同枯槁,再如此下去,別說打仗,就連姓名都不能保住。於是老夫向皇上請求將朝廷最好的禦醫調遣到軍中,再給予一些糧餉以備後用。”

老叟將懷中已經睡著的孩子抱到床上安置好睡去後重新回到桌前,將碗中的就一飲而盡。繼續說道:“世事難料,禦醫在來的路上被殺了,隨行的糧餉也被人劫走。那歹徒是何等的猖獗,在現場留下‘替天行道’的字條。朝廷大怒,命六扇門的人去查案,卻在老朽府上找到了與歹人私信的證據,從那替天行道的字跡上分析我就是那與朝廷裏應外合的奸賊。那皇帝不分青紅皂白,將老朽府上上上下下幾十口的人殺光。沒想到老夫的幼子會被劫走,更沒想到會被兩位恩人救下,老夫在這裏敬二位一杯。”老叟說完端起滿滿一海碗的女兒紅就幹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