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決手起刀落,利落的像個幾十年專業的屠夫,將野豬分成了七八塊,插在樹枝上架在火堆上燒烤。
“你以前是屠夫麼?還是你的刀已經快到切骨如毛?”男子吃驚的問著。
東決笑著坐在火堆旁烤火,“你知道一個殺手最先學的是什麼麼?”
“習武之人當然是紮馬步,幼稚!”男子輕蔑的說著。
“錯!”東決就像是每一個學堂裏的教書先生,習慣性的否定別人的答案。
“是了解人體的結構,什麼地方是可以一招致命的,也就是死穴。什麼地方是怎麼傷害沒什麼大事的,刑訊的時候用得上。”東決反轉著野豬肉。
空氣中已經彌散著豬肉的香氣了,此時此刻,男子已經餓的肚子咕咕的叫。這種情況下,野豬肉明顯比美男子更有吸引力。
“變態!”男子撇撇嘴,不屑的說。
東決用刀割下一塊肉,從懷中掏出一個鹽包灑在肉上遞給男子說:“吃吧。”
那男子接過烤肉,看了半天卻不知道該從哪裏下嘴。
“怎麼了?”東決一邊割肉一邊問道。
“你這東西,黑乎乎的,能吃麼?會不會拉肚子?”男子痛苦的表情看起來特別的幼稚。
“我說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嬌氣,好似誰家的千金小姐,皇宮裏的公主!”東決享受的嚼著烤肉,一臉滿足的表情。
男子的口水早已經泛濫,也顧不得太多,大口大口的吃起來。
東決笑了笑說道:“我們以前奉命辦事的時候,經常露天夜宿,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不學著怎麼野外生存,難道還能天天備著二斤醬牛肉?”
“要是再有一壇上好的女兒紅,此時此刻,死而無憾了!”男子滿足的感慨。
“想不到兄台也是性情中人,怎麼,難道平時都會和‘鬼手’前輩喝兩杯不成?”東決笑著說道。
“我師傅他老人家可是喝酒的行家,一般的酒她是絕對不碰的。”男子得意的誇口。
“哦?這麼說來,真是和鬼手前輩相逢恨晚啊。等事情辦妥之後,定會帶著我那院中槐樹下的陳釀來和鬼手前輩一醉方休。”
“你找我師傅,到底什麼事?”
“這個,還是見了鬼手前輩說比較好。”東決警覺的說。
“怎麼?不放心?懷疑我和懷疑我師傅是一回事。”
“哦?你這麼大權利?小小的學徒,是不是太過張狂了些。”
“你不告訴我,你可是見不到我師傅的。”
“此話當真?”
“君子一言!”
“拿來吧!”東決搶過男子眼前的肉,獨自吃起來。
“哎,你這人怎麼這樣?哪有請人吃東西吃到一半要回去的?送佛送到西,你不知道麼......”男子開始喋喋不休的抱怨起來。
“別說話!”東決突然警覺起來。
“你要是不讓我吃肉,我就說一晚上!把你耳朵裏吵出繭子生了病可別找我討醫藥錢。”男子見東決緊張的樣子,以為是自己的軟磨硬破起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