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惜了,多麼好的一個計劃啊,差一點就大功告成了,可惜偏偏在這個時候被我撞到了,真是功虧一簣啊!”眼中帶著戲虐的笑意,沈天玄毫不在乎對方的感受,肆意的調侃著。
對此,周圍脫困的犯人們全都怒目而視,一個個咬牙切齒的看向他,恨不得食其肉,飲其血。
隻是沈天玄根本就沒有多看他們一眼,依舊站在原地,有一下沒一下的甩動鐵棍,眼中露出異樣。
在他敏銳的感覺之下,這個女子竟也是一位修仙者,隻是實力低下罷了,靈氣波動甚至還不如自己,恐怕開辟丹田不到半月,而這半月還沒有勤加修煉,好好鞏固。
“哼,有點意思!”他在心中暗歎,雙眼不時朝對方鼓囊囊的胸部瞄去,眼中閃過喜色。
白衣女子亦是心中惱恨,本來這次隻是很簡單的一次回家探望,怎知竟發生了如此大的變故,父親被殺,家園被奪,轉眼之間竟成了一個孤家寡人。
心灰意冷之下,她悄悄潛伏進了小城,不動聲色的抓住了幾個煙雨樓弟子,一番嚴酷的拷打之下,他驚喜的發現自己的親叔叔居然還活著,一番衡量,他最終選定今天來劫獄。
本來一切都按照計劃來的,沒有一絲一毫差錯,怎知就快成功了,居然半路殺出個程咬金,讓她變得如此被動。
“唉,自己怎麼說也是一個修仙者,今日居然被幾個凡人逼迫至此,這若是被眾位姐妹知道了,絕對會被恥笑了,哼,等他日修為提上來,一定要叫這煙雨樓灰飛煙滅。”
白衣女子心中暗自發狠,但麵上還是沉著冷靜,輕手輕腳的將重傷之下的叔叔靠牆放好,同時小心翼翼的輕輕抹過中指上套著的古樸指環。
被對方發現了又怎樣?直接殺了便是。
心中殺氣澎湃,她抬頭望向依舊老神在在的沈天玄,突然一步踏出,整個人竟如同一隻振翅而起的雨燕一般,瞬息便掠過數丈之遙。
“就你這等渣雜一般的東西也敢阻我,今日你若不來,說不得還能多活一段時間,但你撞上了,那就死在這裏吧!”
她俯身向下,單腳從屋頂的房梁上用力一踹,反彈之下,就像離弦之箭,刺破空間,同時中指上的古樸指環被拇指輕輕一撥,指環外圈如同滾輪一般提溜旋轉起來。
隻見一根細如發絲的透明長線飛射而出,朝沈天玄頸脖纏繞而去。
“哼哼,就等著你呢......”
電光火石之間變故頻出,轉瞬,沈天玄便陷入危機之中,可是她沒有絲毫驚訝的表情,而是眯著眼,微微一笑。
“很巧妙的一個東西啊!”
低聲讚歎一聲,沈天玄陡然下蹲,一根纖細的如發絲的細線擦著他的頭皮而過,頓時一把黑發從頭頂滑落。
而他則是單手撐地,整個身體成一字行側彎,在他上方,一張俏麗的小臉帶著錯愕之色,快速劃過。
眼看著自己就要一頭栽在青石地麵上了,白衣女子顧不得思考對方怎麼會那警覺的避過自己的必殺一擊,張口深吸了一口氣,毫不猶豫的揮動手臂,朝地麵輕輕一按,翻轉著從地麵滾落出數米。
等她的身子穩下來之後,正要轉身在來一下,可是餘光所見到的一幕讓她身子一顫,顧不得其他,再次斜滾出數米。
一根鐵棍擦著她的臉飛過,重重的撞擊在半遮半掩的鐵門上,咣當一聲,震的她雙耳都陣痛,除了嗡嗡的轟鳴聲,別的什麼都聽不見。
如此大的衝擊力,她若率先躲避,現在恐怕已經身受重傷了。
“見鬼!”
沈天玄有些遺憾的保持著半蹲甩物的姿勢,搖了搖頭,快速的從地上站起來,隨手從牆角抓起一塊布滿苔蘚的板磚,趁著對方失神,抬腿就撲了過去。
白衣女子雙耳轟鳴,但雙眼完好,見沈天玄如此氣勢洶洶,怎敢怠慢,長腿從地麵掃過,重重的砸在沈天玄的腳踝處。
他驚呼一身,直挺挺的朝白衣女子的雙腿壓去,不過這一刻他並沒有驚慌失措,而是揚起手,一板磚就朝對方臉麵拍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