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正文卷 番外 完(1 / 2)

分明是莫須有的想象,顧念卻給說的煞有其事,何平戈便搖了頭,無奈道:“司令現在還有心思打趣我,看來應該叫你疼的更重一點才是。”

顧念大笑一聲,喝了一口酸梅汁,又拿涼氣去吹他:“何老板可舍得?”

兩人正鬧著呢,卻聽著呢顧母的聲音:“小念?”

兩人忙站起來,分別叫了一聲。

顧母點一點頭:“平戈也在這裏啊,你送過去的酸梅汁我喝了不少,十分消暑,我現在連頭也不痛了。”

何平戈微微笑道:“伯母若是喜歡,我日後叫人日日送去就是。”

顧母道:“也好,現在天氣雖然不熱,可是太陽照著也的確不舒服,若是有了此物,我與小念日日練習,便也要輕鬆許多。”

顧母這意思,便是又要拉著顧念一起練習的意思了,顧念的臉上明顯的帶出了一點不情願來。

何平戈猶豫了一下,目光落到顧念的腳上,神色微微變換,似乎是決定了什麼:“伯母請坐。”

顧母倒是也聽她的,十分從善如流的就坐下了:“平戈可是有話要說。”

何平戈點了點頭道:“是。”何平戈略退幾步,行了個禮道:“我想請伯母不要在繼續這件事情了。”

顧母的臉色上,原本是帶著笑意的,此刻卻是慢慢的淡了下去:“你是說教小念規矩這些事?”

若是看不出顧母臉色是假,隻是何平戈既然開了這個口,就斷沒有收回的道理:“司令天性不喜拘束,原本就不是做的了深閨小姐的料子,伯母這般教導,除卻兩人勞累外,卻是沒什麼益處的。”

顧母此時臉色的笑意已經盡數褪去了:“你這句話說的,怎麼好像是我逼迫你們如何如何?”

這話太重,何平戈不敢擔:“我心知伯母是為了我們好,可我當初與司令初見的時候,司令便是這樣的性子,我從未覺得什麼不好,反而若是司令變作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嬌小姐,我卻是要不適應的。”

一直聽說顧母的性子極好,可現在卻出了幾分咄咄相逼的意思:“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多管閑事了?”

何平戈也不由的有了些焦急:“我絕沒有這個意思,我隻是……”

顧念見此,原本是打算說幾句話緩和一下氣氛的,可是卻又見顧母的麵目雖凶,可眼裏卻沒什麼戾氣,又放下來心,不再開口。

顧母見何平戈有些磕巴,便冷冷一笑道:“你沒什麼好說的了吧。”

何平戈擔憂顧母與顧父這樣年紀的人,是最看不慣這些兒女情長的人,所以在兩人的麵前,他一直不敢去說情愛什麼的,此時也是被逼得極了,道:“伯母,我既然是愛了司令,自然是將她連頭帶腳,無一處覺得不好,所以此時見她為了這些事如此勞累,又累得您也跟著受苦,所以才覺得不忍罷了,絕無對您不敬的意思。”

沉默了一瞬後,顧母開口道:“這話說的倒是好聽。”這話叫何平戈分辨不出喜怒養,正打算再勸一勸的時候,顧母又開口道:“也罷,從今以後,你們兩人的事情,我不會管了。”

這句話說完,顧母便轉身走了。

何平戈心中惶恐,隻覺得自己惹了未來的丈母娘生氣,叫一聲“伯母!”便打算追上前道歉,可還沒跑兩步,就被顧念攔住了。

不同於何平戈的緊張,顧念看起來倒是十分自在的樣子:“沒事了,我娘就是小孩子脾氣,我爹哄一哄就沒事了。”

與顧念相處的這段時間,何平戈自然知道顧念是個十分重視孝道的人,不然之前也不會由著顧母那麼折騰,所以她現在既然說沒事,那麼自然是心中有所依仗的。

何平戈有點擔心的問道:“那咱們倆現在?”這到底是把事情辦成了還是搞砸了?

顧念看著何平戈焦慮的皺著眉頭的樣子,忽而笑了,抬起手抹平了他的眉心十分開心的說道:“見過你師父了,見過我爹娘了,咱們倆的戒指也有了,咱們啊,現在算是官方蓋章了。”

聽著顧念的話,何平戈的心中也隱隱的發現了什麼,卻也不覺得重要,隻笑著道:“總算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叫夫人了。”

顧念笑著嗔他一句:“瞧你那點子出息。”

何平戈得了罵也不惱,隻覺得心中一塊大石放下,雖說就算是顧母不允許兩人,他也一定會找機會,但那般,卻一定不如現在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