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立自如玉閣竊書而歸後,每日在房內獨自鑽研,從早到晚不停的翻閱,從早到晚閉門謝客,就算是洪術來找,也隻是三言兩語打發走。沒幾日,便將偷到手的幾卷書籍,竹簡全部翻閱完了,也算明白了個所以然。
這幾卷書籍,竹簡大概的就是說到了如何煉製一些簡單的丹藥,還有心者道修士的一些修煉功法,以及讓袁立根本摸不著頭腦的一些高深莫測的煉器,破劫之類的東西。這次竊書並沒有給袁立帶來什麼有用的書籍。
看來,這修煉還真不是速成的事情,更不要說袁立現在如今所修煉的是已經幾近失傳的弑者道。以他現在才剛識字的水平,除非有大能耐弑者道修士在一旁指點,否則袁立就必須依靠自己,摸著石頭過河。
“這偷書的事情誰都不能說,可這書也沒看懂……我能怎麼辦呢?”袁立看著麵前的幾本估計,捧著腦袋,自言自語道:“算了!管他那麼多,五師兄說過,皇天不負有心人!我就和它死磕到底!”
時間似白駒過隙,大半年的時間轉瞬即逝,這期間,袁立已經偷偷上了如玉閣數十次,除去偶爾與來串門的師兄說幾句廢話,其他時間都是窩在房內,自己研究著這些書。每次不敢拿多,隻敢偷拿一兩本回來,看得個大概又再次偷偷放回去,再偷拿另外的書。
這大半年下來,袁立不敢說將如玉閣上下兩層樓每本書都能夠理解得透徹,卻也看了個大概,明白了自己這些個師兄都是修煉著哪些法門,也對自己什麼情況更是清楚。這大半年自己雖然看的書不少,但卻對自己真正有用的卻沒多少。畢竟,這弑者道狐丘內,也就自己一人修行。不過,卻也不是真正沒用,至少,如今的袁立,已經對修真一事,已經初窺門徑。
首先是最基礎的“心者道”和“行者道”的區別。簡單來說便是心者道借用外力,借用已有的事物類似煉丹,冶器,卜卦為主,借用這些器物之力以證天道。而行者道卻是以鍛煉自身,擅長打鬥,以力證天道。心者道通過時間不斷的累積,講究學識的淵博,沒有數千年的修為,想弄出一些舉一反三的神通,亦或是有點能耐的法寶,多半是沒可能的。而行者道雖說以鍛煉自身為主,擅長打鬥,可每逢修煉到瓶頸之時,卻也要經常性依靠心者道修士的丹藥來淬煉身心,否則境界多半會停滯不前。
或許是真的太久沒人修煉弑者道了,袁立幾乎翻遍整個如玉閣都不曾見到有介紹弑者道的書籍。可袁立並沒有放棄,終於有一天夜晚,在一個角落裏翻到了幾張殘頁,上麵大概的說到了弑者道:弑者道乃是上古妖族必修法門,淩駕於另外兩者法門之上,若說心者道以外力證道,行者道以自身之力證天道,那麼這弑者道便是以殺伐證天道。用無盡的殺伐去打破自身實力的極限,從而不斷突破自身。這看似荒謬,可上古年間卻真實存在,上古混亂,若要活下去,便隻能夠不斷的殺戮,從而保護自己,弑者道也便如此誕生了。可凡事有利有弊,弑者道不講究心性,是通過無盡的殺伐而帶來實力的突破,不用多長時間,便會有所成就,可久了以後,便會積戾氣,產生心魔,若是不能夠破除心魔,那麼等待弑者道修士的便是自己徹頭徹尾的變成一台殺戮機器,毫無意識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