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嘯的寒風呼呼而過,吹落一片又一片仍然翠綠的枝葉。又一陣風刮過,將落在地麵的樹葉吹得旋轉起來,形成一個小氣旋,樹葉不停的在其中轉動,一會兒,又再次落地。之前還要耀眼四射的太陽,也因為狂風大作,被陰霾的雲朵擋在後麵。
“咚咚咚。”
一陣疾促的敲門聲傳來,袁立有些好奇,把弄著手上的玩意兒,在房內喊到:“誰啊?”
“袁立,是我!趕緊開門!”洪術焦急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袁立開門後,眼前的洪術一臉的焦急,頓時樂了,笑道:“怎麼了,你這幅模樣火燎火燎的。”
喘了口氣,洪術這才說道:“袁立,你今天有沒有去過師姐哪裏?”
“白素那邊?沒有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上次那事以後,我倆都大半年沒說話了。”袁立有些奇怪的說道。
“我也覺得不可能是你,你趕緊跑吧!有多遠跑多遠!”洪術語速飛快,臉色緊張焦急說道。
這突如其來讓袁立離開,讓袁立有些摸不著頭腦:“你慢點說,發生什麼了?”
“沒時間解釋了!你趕緊走!”
“想往哪裏走?!”一聲厲喝從半空中傳來,白老二踏著虛空,明明隔著老遠,卻隻見白老二兩三步便踏到了袁立麵前,怒目圓睜,不長的白胡迎風拂動,一身長袍被風吹得鼓鼓作響。
袁立心知,來者不善。但卻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弱弱的叫了一句二師傅,卻不見白老二有什麼反應,隻是冷哼一聲。扭頭對洪術道:“洪術!你給我站到一邊去!待會我再收拾你!”
話罷,也不多說什麼,隻是繼續瞪著袁立。洪術也不敢再多說什麼,隻能給袁立做了個自求多福的眼神便站到了一旁。
不多久,大師兄,二師兄,三師兄以及四師兄帶著一幫普通普通弟子來到袁立門前。袁立一看這陣勢,有些不明白,正要開口問道。白老二卻先開口道:“拿下袁立!押入地牢!明日我親自審問!”
袁立的腦袋一下炸了,莫名其妙的就要押自己進地牢,便問道:“不知袁立犯了何罪?需要二師傅如此對我?”話罷,卻見一旁的洪術一直在與他使眼色,讓他不要再多說什麼了。
果不其然,當袁立問完這話的時候,一個巴掌甩在了袁立臉上:“畜生!你做出這種事還明知故問!”袁立有些茫然,嘴中不自覺的吐出:“我做什麼了?”
這一副一臉懵逼的表情,讓白老二心中頓時火氣更大,手舉得老高,正要再甩給袁立兩個耳光時,瓜皮帽卻先一步上前,一腳飛踹而出,踢在袁立腹上,將袁立踢進房內,嘴上同時說道:“袁立!想不到你如此狡詐!現在還在裝蒜!”
這一腳的突如其來,讓袁立措手不及,雙手抱肚,緩緩起身,嘴角流出一絲鮮紅。冷冰冰的瞪了瓜皮帽一眼,望向白老二,口中不卑不亢地說道:“還請二師傅給我一個理由。”
“理由?你自己做了什麼你不知道嗎?!”白老二的咆哮聲從瓜皮帽身後傳出。他本就火大,在聽到袁立語氣中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的話語後,就更是火大。當下又再次衝出,又是重重一腳踢向袁立,將袁立踢得又向前滑出一段,口中一口鮮血噴出。袁立看向四周,想從旁邊的眾人臉上看出一個原因,卻看到洪術臉上的不忍直視,青光,黑月雙眼中的不斷暗示,暗示他不要再多說話了。當看向瓜皮帽的時候,他看到瓜皮帽臉上的一抹笑意,再看向慧鬆時,不知道為什麼,袁立有種感覺,一向對他很好的慧鬆,此刻卻像個陌生人一般,用一種毫無感情的眼神看著他,說不上的無情與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