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嘯的北風依舊,朦朧的月光下,袁立默默的與慧鬆對峙著,隻有洪術在不斷哭泣,哀求著慧鬆能夠放過袁立。
“洪術起來,不要求他。”袁立冷冷的聲音在洪術耳畔響起,沒有一起感情。洪術有些愣神,這樣冷漠的話語,他已經好久沒在袁立口中聽到了。
“洪術,起來!不要再跪他了!”袁立一把拉起洪術,洪術回過神,再一次不顧一切都跪向慧鬆,洪術知道,如果不求慧鬆,那麼等待袁立的隻有修為全廢這一條路。
“洪術!起來!你跪他,他也不會放過我!你難道還不明白嗎?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在算計我!”袁立再一次一把將洪術拉起,在洪術的耳旁低吼著。袁立在地牢裏想了很多,他想不通在狐丘裏會有外人能夠進來陷害自己,更何況,外人如果與狐丘不熟絡的話,又怎麼可能知道狐丘裏會有一直白猿呢?這樣一想,袁立想到,隻能是狐丘裏的人陷害他。與他直接結怨的隻能是四師兄瓜皮帽,可再細想,瓜皮帽這樣的人,隻會抓住別人的小毛病不放,又怎麼能繞這麼大個圈子陷害自己?再後來,又知道是慧鬆翻出自己從如玉閣偷出來的書時候,袁立也猜想會不會是慧鬆陷害自己。畢竟隻有慧鬆才知道自己有著夢魘散與偷書的事情,洪術也不斷的告誡著自己遠離慧鬆。可袁立重感情,重感情就意味著有一個很大的缺點,往往在很多事上麵,感性大於理性。袁立始終不相信會是慧鬆陷害自己,他把一切都歸結到了瓜皮帽身上,瓜皮帽偶然得知自己的秘密,然後用了這麼一個計謀陷害自己,袁立始終把慧鬆往好處想,直到剛才,袁立才覺得自己還是太單純。
洪術再一次愣神的看著袁立,他知道這個大師兄不好惹,也提醒過袁立,讓他遠離慧鬆。可他說的這一切隻是基於他孩子般單純的心靈,好說話,好相處的就是好人,難說話,不好打交道的就盡量遠離,他何曾想到過,慧鬆的心計會如此深,袁立這樣一說,不免有些愣神。
一抹別有深意的笑容出現在慧鬆臉龐,他早就猜到今晚上可能有人回來帶走袁立,抱著試一試的心理,他帶上慧明一入夜就守在地牢後麵,當他看到洪術鬼鬼祟祟的進到地牢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自己猜對了一半,於是便一直守在地牢之外,正所謂抓賊拿髒,他一直就這麼躲在暗處,看著洪術進地牢,心中甚至在暗暗祈禱,期待著洪術能快點將袁立救出。直到剛才,看到洪術與袁立兩個家夥,他才興奮地一揮手,讓慧明去通報二師傅,自己出來拖住袁立。這一次,袁立要跑,畏罪潛逃。無論怎麼樣,他都再也沒辦法為自己證明清白,想到這,慧鬆如何能不高興?
“袁立,我不明白你在說些什麼。我隻看到現在你在畏罪潛逃。”慧鬆開口了,語氣中竟然有些激動與興奮。
“你不用這麼裝。是不是你,你自己心裏最清楚。”依舊是這麼的冷,讓人聽不出一絲情感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