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世界的天一片灰蒙蒙,整個地麵被血液染得血紅。所有的大妖都已經跑得不知所蹤,隻剩下幾具屍骸,與仍趴在剛死不久的一具大妖身上,不斷撕咬的袁立。袁立不斷的撕咬,將身下這具大妖撕咬得體無完膚,似乎隻有這樣才能將體內嗜殺的念頭不斷發泄出去。
終於,似乎是太累了,袁立的眼皮重重的合上……
場景一轉,咆哮的巨獸,鮮紅的土地,灰蒙的天空,一切的一切通通消失了。當袁立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看到周邊流淌著清澈的小溪,棵棵鮮綠的大樹挺拔的樹立在一旁,一根根結實的藤條垂下,隨風擺動。不時傳來幾聲動聽的鳥鳴。這一切都讓袁立感覺好生熟悉,袁立緩步的移動,不斷的看向這四周,周邊的一切讓他越來越肯定,這是他最熟悉的地方,往西邊一抬頭,袁立看到一個小山洞,這一刻,袁立明白了,為什麼自己一直有種熟悉感,這是雁翎山,生他養他的雁翎山。
此刻,袁立想要走進洞內看看,那是以前自己與白叔一同住的地方,每一處都承載著過往的記憶。正要抬腿進去,卻又在下一秒停住了步伐。不知從何處跑來一隻白兔,竟然視若無睹的朝袁立撞來,原以為下一秒自己應該痛苦的抱著腿,卻看到這白兔竟然就像穿過空氣一般的將自己穿過。袁立驚呆了,始終想不通這是為什麼,也不願意多想,他隻想回到洞內去看看。卻又在快到洞口之前,腳下的步伐不再向前。
那洞口中走出來一張他再熟悉不過的臉龐,一張他日夜想念的臉龐,是白叔出來了。臉上的淚水再也止不住的流下,答應過黃叔的諾言也在此刻不再遵守。下一刻,腳下步伐加快,他隻想去好好看看白叔,好好抱抱他,和他好好說說他離開後的自己的一切遭遇。
張開的雙手用力的合上,卻好像是在擁抱空氣一般的什麼也沒保住。麵前的白叔也好似沒看到自己一般,自己就站在他麵前,他卻一直往洞內望去。袁立有些驚呆了,不信邪的再一次試著用手去觸碰白叔,手卻像觸碰到空氣一般,直接從白叔身體穿過。袁立的淚水似決堤般的流下,手不停的抓著,卻始終無法觸碰到白叔。
袁立放棄了,他突然明白了,這裏的一切都不是現實,白叔在自己麵前被一把飛刀貫穿整個胸口,失了生機,又怎麼可能現在在自己麵前好端端的活著。這若是真實,剛剛自己受到那麼多凶獸滔天的本領所擊打,又如何能活下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幻像。明白了這些,袁立擦幹眼淚,淡然的看著麵前的一切。不一會兒,袁立看到一個不過到自己三分之一身高的小白猿走了出來,與其說走,倒不如說是蹣跚著步伐,一晃一晃的走向白叔,那是袁立兩歲時候的模樣……白叔耐著心的在洞口等待著兩歲的袁立,等待著兩歲的袁立一步一步走向自己跟前,然後張開雙手,將兩歲的袁立抱在懷中,咧嘴笑道:“小家夥,今天帶你去桃林玩。”兩歲的袁立開心笑道,手中不自覺的鼓起掌來,袁立明白,自己從小就貪嘴,每次聽到去桃林時候,總會再開心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