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立一路飛奔,終於在太陽徹底落下以前趕到城門,也虧是袁立這種從小便整日喜歡到處亂跑的家夥,又有了一定修為,才可以在還不會禦空之術的時候,趕到城門,仍然像個正常人一般,沒有絲毫氣喘。停在不遠處的山頭,袁立看著三三兩兩的人流,以及懶散的城門守衛,袁立有些忐忑,若是算起來,這是他第二次進人類的城鎮,上次雖說也進了城鎮,但好歹是半夜,也沒多少人,還有兩個叔叔陪著,袁立自然不會心慌,但此時卻是傍晚,城門外雖說隻有三三兩兩的人群,但袁立清楚的看到城內的人群熙熙攘攘,第一次見到這麼多人,袁立難免有些心慌,心中忐忑了許久,深呼吸了兩口氣,施了個法,袁立有些淩亂的頭發,沾有塵埃的臉頰頃刻間變得一絲不苟,白白淨淨。身上的衣服雖然有些陳舊,但也幹幹淨淨,做好這一切形象準備,這才朝著不遠處的小城,邁出了步伐。
“喂喂喂,小子,快點,快點!要關城門了!”守在門口的一個守衛,見到緩步走來的袁立,大喊道。
袁立皺了皺眉頭,並沒多說什麼,隻是腳下的步伐隨之加快了,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袁立還是明白的,在自己的目的還沒達成以前,袁立要做的就是低調,做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
進了城,袁立的步伐不經意間緩緩停下,驚呆了的看向麵前的一切。這就是人類所生活的城市嗎?一條寬闊的道路旁邊,是兩排熱鬧的擺賣各種東西的小販,這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不是走過一輛輛馬車亦或是推著各種運送貨物的牛車馬車,不停往來。還有各種酒樓的小二與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站在門口不斷吆喝,拉著路過的行人就往裏頭帶。袁立緩緩走過,這城中的一切對他而言,都是新鮮不已。他好奇為什麼每個人要拿走東西的時候,會用銀色的東西交換。他能理解交換,隻是想不通為什麼要用那不能吃的東西交換。他好奇為什麼經過一家酒樓時,門口的味道會這麼香,他人生中,第一次想試試肉的感覺。他好奇為什麼並不算溫暖的天,站在樓外打扮得花枝招展,有些嫵媚的女人穿得這麼單薄,卻好似一點都不冷?這城裏的一切,對袁立來說,都是這麼的新奇,緩步的走在街頭,袁立不斷的看向四周自己從未見過的事物,袁立的心中隻有驚訝。
“噅噅——”一陣馬嘶聲從袁立背後傳來,袁立不自覺的回頭一看,隻見就在剛剛袁立想得出神間,一匹馬就這麼硬生生的出現在袁立的身後,人立而起。若非是那馬上的主人將馬拉得快,可能此刻便已經將袁立撞了出去。
“小兄弟!我再後麵喊了這麼多聲讓開,你聽不到嗎?!”一陣嬌罵在馬背上傳來,明明語氣中怒氣十足,卻無奈聲音動人,罵起人來卻帶著幾分可愛。
袁立不禁多看了兩眼在馬背上的女子,一身藍袍,紮著一個丸子頭,身後背著一把青銅劍,那副模樣與袁立幻化出來的十四五歲少年相比大不了幾歲的。此刻這少女正怒目圓睜的看著袁立,似乎被袁立擋了路很是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