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上笑臉,將心中的煩惱很好的掩飾了下去,袁立打開門,笑道:“虎子,你來了。”
“嗯,李元哥……”虎子似乎有些不安,見到袁立後顯得更加緊張了。
看到虎子這副模樣,袁立有些皺眉,心中想道,那不成虎子才來玄天宗便被人欺負了?當即開口問道:“虎子,怎麼了?被欺負了?”
“啊?沒!李元哥,沒有,真的沒有。”似乎是怕袁立不相信,虎子一再強調了三次沒有。
袁立注視著虎子的眼睛,在虎子的雙眼中並沒有發現到有任何的委屈,正要不解的問道為什麼虎子會顯得更加拘謹,虎子卻先開了口:“李元哥,謝謝你……”聲音依舊有些拘謹,隻是其中卻充滿了感激。
袁立明白了,像虎子這種秉性淳樸,又不善於交際的孩子,雖然平時的話很少,麵對外人甚至有些羞澀,但卻不傻,就算袁立沒和他說過是自己將他要來的,虎子也是心知肚明。本來,按照袁立的實力,應該由更有經驗,更細心的侍童去服侍的,論能力,論資曆,都沒資格輪到他虎子,正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按照袁立現在所展示出的實力,誰若是能服侍到他,那麼以後就算做侍童,也是侍童中待遇最好的。虎子感謝袁立特地把他換來,在來袁立的小院子時候,隨著離袁立越來越近,虎子的心越來越忐忑,本來他與袁立就隻是在長輩的介紹下才認識的,而且在長輩的話語中,聽得出,就算是長輩他們與袁立不過隻是見過兩麵的人,連朋友都算不上,最多算作稍微熟一點的熟人而已。而且,這一路上,袁立表現出來的實力,都讓他覺得,這不僅僅是一個普通弟子與侍童之間的差距,他們之間的距離會隨著袁立的修為逐漸的提高而不斷加大。虎子隱約覺得不安,甚至內心中出現了自卑,在聽到師兄們並沒有將自己分配給袁立做侍童時,虎子心中有了一絲難過,果然,在宗門中人的眼中,自己隻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侍童,不配服侍袁立這種有著璀璨未來的弟子。然而就在虎子跟著那個長相凶惡,名叫馬彪的家夥去認他住哪的時候,金寶卻又來了,領著一個叫江平的小子,說了句自己看錯了,將他分配錯了,接著就叫自己回去,重新分配。無論是虎子,還是馬彪,亦或是那個名叫江平的侍童,任誰都明白,這不過是客氣的說辭,一個在玄天宗內主事多年的首席弟子,又怎麼會在這種最基本的事上麵放錯?更何況,這一路上,虎子與誰都沒多少話,頂多就是與袁立時不時的說上兩句,誰都能看得出來,他們是認識的。
“虎子,別說謝了,再說謝的話,你爹可是交代過我好好照顧你的,你要是再和我說謝,我就不理你了。”袁立笑道,絲毫沒有主仆之間應該有的意識。可這話一到了虎子的耳朵邊,虎子就急了,當即說道:“李元哥,你說什麼,昨天晚上宗內的老人和我們交代了,你們是宗門內,乃至人族修士界的至寶,每一位對於修真界,宗門,都是再珍貴不過的寶藏。侍童的任務不僅是要照顧好你們的起居,更要在一些時候,助你們突破修為,甚至應該在你們遇到危險的時候,我們應該勇於放棄自我。隻有我們照顧你的時候,怎麼能讓你照顧我,我爹不明白宗內的規矩,你別放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