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寶不由得再次皺起了眉頭,朝外麵看了出去。
“是小師叔,他來這幹什麼?”宇文吉循聲望去,就看到袁立還在遠處大老遠的就吆喝著過來。
金寶並未答話,稍稍一沉思,抬腿便來到門口,不再外出,直等到袁立走得差不多近時,換上一臉的笑意,哪裏再有之前的不悅,接著說道:“稀客稀客,小師弟今日怎麼今日有興趣來尋我了?”
袁立三步做兩步,走到金寶麵前,仍然沉浸在之前宗主對他的任命之中,樂道:“師兄拿我開玩笑了,進門多日未曾拜訪師兄,是師弟的錯,還望師兄莫要見怪。”
聞言,金寶頓時哈哈笑起,接著又扭頭對身後的宇文吉說道:“吉兒,怎麼見到師叔不行禮?為師平日怎麼教你的?”似乎並不想和袁立在這個話題上進行過多的糾纏。
宇文吉見狀,趕忙朝袁立作揖,道:“弟子失禮,望師叔海涵。”
袁立擺擺手,道:“不礙事,不礙事。”
“師弟整日沉浸於修煉之中,今日怎麼突然來我這了?快快屋裏坐。吉兒,去給你師叔倒杯茶。”話罷,便做了個手勢,將袁立請入管事閣內。
飲下宇文吉端上來的茶,袁立心中暗暗覺得這玄天宗之人中,當屬這金寶最會享受,就拿剛剛喝下的茶來說,袁立自然不會品茶,但一口茶喝下去以後,口中也覺得茶味濃鬱,神清氣爽,還有一口回甘湧上喉,十分可口。要知道,他就算是在自己那個最會吃的便宜師傅那邊也未曾喝過如此的茶。
見袁立一口喝下這茶,金寶管事多年,自然明白袁立喜歡這茶,當即笑道:“師弟,你師兄我還沒上山之前,平生喜好便是飲茶,修行多年,未曾有其他愛好,反倒愈加喜好飲茶,師弟覺得這茶如何?”
袁立隻是單純的覺得這茶好喝,至於為什麼好,以他的見識,又如何說得出來,無奈隻能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師兄見笑了,師弟我對茶一無所知,又如何知道該如何評價這茶?不過,我不過是覺得這茶好喝罷了。”
聞言,金寶頓時笑了起來,道:“師弟果然真性情,確實,這茶無論說得再多再好,也抵不上好喝二字。”頓了頓,又對宇文吉說道:“吉兒,將這茶包一些送與你小師叔。”宇文吉聞言,轉身便下去了。
袁立一聽,趕緊說道:“師兄,這......”
未等袁立說完,金寶搖搖手,笑道:“師弟莫要多言,師弟難得來我這一趟,既然喜歡師兄的茶,做師兄的又怎麼能小氣?送與你一些又如何?就當做師兄對你的見麵禮罷,況且,這茶再好也不過是凡物,師弟休要推辭。”
袁立見狀,也不便再多說什麼,於是便道:“那師弟就多謝師兄美意了。”不多時,宇文吉便帶著一包茶葉回來,將茶葉恭敬的交於袁立之後,又站回金寶身旁。
“無需多謝。”頓了頓,又道:“師弟今日前來,是否有事前來?”
袁立一聽,便道:“師兄,我今日是奉宗主之命,來和你領個外門副掌事的職位做的。”
聞言,金寶稍稍有些愣,接著很快便反應了過來,道:”師弟怎麼突然要領個副掌事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