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我身為二代弟子,自然不能特殊。既然宗門內各位師兄都在各司其職,師弟我若是成日隻知修行,不合宗門規矩不是?”
“師弟所言甚是,隻是外門弟子副掌事之位事務繁多。師弟才入門不久,師兄生怕你無法打理得當。”
袁立聞言,當即聽出來,這師兄似乎有點不想將這外門副掌事之位交給他,於是便道:“還請師兄放心,師弟我一定盡力而為,不讓宗主,師兄失望。師弟我有信心將此事打理得當!”開玩笑,這可是他離最方便的機會,若是不能得到,天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有機會?
金寶聞言,稍稍遲疑片刻,便道:“既然師弟有此信心,那師兄我也不便多言,還請師弟稍等片刻,待我將副掌事腰牌拿予你。”話罷,就要轉身去存放腰牌之處取腰牌來給袁立。
袁立點點頭,道了聲謝,心中想到:果然,還是將宗主搬出來最方便。
片刻之後,金寶拿著一塊翠綠色橢圓腰牌回來,道:“師弟,這便是外門副掌事腰牌,你拿好。若是有些覺得無趣,可以隨時過來我這,師兄給你換一份清閑的工作。”
“多謝師兄美意,既然這樣,師弟我先謝過師兄了。”話罷,又道:“師兄身為內門掌事,事務繁多。師弟我也不便再打擾師兄了。”
“師弟哪裏的話,不過師弟既然領了副掌事之位,就該負起責任,早點上任去吧。”
一番客套話說完,袁立別過金寶,一隻手拿著一包茶葉,另一隻手拿著那塊副掌事腰牌便興高采烈的離開了管事閣。直到袁立走遠,站在門口一直目送袁立的金寶臉上的笑意轉瞬即逝,黑著一張臉,皺著眉頭,轉身緩緩回到自己主座之上。
“師傅,你怎麼了?”宇文吉輕聲道。
“吉兒,你知道今日之事代表什麼嗎?”
金寶似乎並沒有打算讓宇文吉回答自己,接著便自言自語道:“外門副掌事,外門弟子哪有這麼多事需要一個外門掌事,一個外門副掌事一起處理?這麼多年來,什麼時候要設立外門副掌事?”
宇文吉一聽金寶的話語,再想到剛剛金寶一臉皺眉的模樣,心中似乎想到什麼,但卻不敢說出,隻能繼續聽著金寶說道。
“宗門是要培養他日後代替我啊。”頓了頓,又道:“他和你年紀相仿,日後哪還有你一展拳腳的機會?”
這一番話金寶說得平淡至極,卻在宇文吉心中激起陣陣波浪。他宇文吉知道,若是沒有意外的話,自己師傅金寶如今是首席大弟子,宗門上下事務基本都是他在負責,不出意外的話,下一代宗主之位,應該就是自己師傅,而自己身為他的弟子,又是三代弟子之中資質最好的之一,早晚宗主之位也會輪到自己,可誰曾想會突然出現個李元,還直接被破格提升為二代弟子,今天又來領外門副掌事之位。也就是說,很有可能,自己的師傅永遠都隻能當個內門管事而上不了位,連帶著自己,也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