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宇文吉不經感到腿腳有些發軟,果然,這世間萬物有許多本來就是牽一發而動全身。
不知如何是好的宇文吉不知應該說些什麼,便問道:“師傅,那你怎麼看?”
“怎麼看?他不是要當外門副掌事嗎?那就給他找些事做。”金寶一件陰鷙的說道。
“可……師傅,這合適嗎?他這副掌事是宗主任命的……”
“任命?一個入門才四個月,整日修煉對宗門之事絲毫不了解的家夥,你是宗主會分配事務給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家夥嗎?必然是他主動向宗主提出要做些事罷了!”金寶的話語平淡,但在其中卻透露出一種惱怒之意,袁立一來便任命外門副掌事之事讓他很不爽。
“可是,師傅,他也不過是被任命一個外門副掌事罷了,總歸屬於師傅下屬。如何能與您這個內門首席大弟子,內門掌事相比?您何必……”宇文吉的聲音越來越小,因為,此刻金寶那雙可以殺人的眼神已經瞪在了他的身上。
瞪了片刻之後,金寶一甩袖,道:“愚昧至極!”將宇文吉嚇得再也不敢出聲。隨即金寶又緩緩走到窗旁,平淡的說道道:“主動求職,還會用宗主壓我,吉兒,你這小師叔野心不小啊……”
此時的袁立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經在無形之中得罪了自己的大師兄金寶,一手拿著金寶給的茶葉,一手不斷的把玩著那塊刻著外門副掌事的綠色腰牌,時不時的兩茶葉湊在鼻子旁邊深深吸一口,顯然,一副愉快至極的模樣。
“這茶葉真香,也不知道這叫什麼茶,下次問問師兄。”話罷,又不斷上下翻轉著腰牌,不知為何,袁立突然想起剛剛自己與金寶要這腰牌之時金寶那片刻遲疑,以及不斷的詢問自己為何突然想要份職務,袁立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雖然,金寶將他的遲疑掩飾得非常好,但袁立卻清楚的記下了剛才的遲疑。輕易相信別人的那個袁立在狐丘吃了多大的虧,至今袁立都還清晰的記著。如今,再讓他因為別人的一點好處而輕信他人,他做不到,那個輕信他人的袁立已經死了,在進入禁地的那晚就已經死了。隨即又看了看手上拿著的那包茶味濃鬱至極的茶葉,袁立輕蔑的笑了,隨之手中升起一團黃色烈焰,片刻後,在袁立手中隻剩下一團灰燼以及空氣之中的茶香。一陣狂風毫無征兆的刮過,袁立將手中的灰燼揚在風裏,隨風而去。
“可惜了這包好茶。”袁立平靜的說道,心中卻沒有任何心疼。這茶是金寶親手遞給他的,其中的過程他完全沒看到,或許隻是自己過於小心,又或許是自己太過敏感。但袁立始終覺得,再好的茶也得有命去喝。袁立不知道為什麼金寶會遲疑,但必然不會是好事。總之,此刻的袁立對金寶心中已經充滿了警惕。
才走到溫昊居之外,袁立便聞到一股陣陣肉香,不用多想,必然是溫昊又弄來什麼山珍海味,正與虎子一同烹飪著。果不其然,一進門,袁立便看到溫昊與虎子正蹲在一堆柴火旁,烤著一隻不知是什麼飛禽走獸的肉。袁立對被自己這個便宜師傅抓到的獵物感到憐憫,但袁立卻從來不感覺有什麼問題,雖然,自己的原形和這火堆之上的獵物被人族們統一的說為動物,但卻不影響袁立平日與溫昊他們一同品嚐美味。因為,在袁立心中,袁立知道自己是白猿,和這些別的所謂的飛禽走獸說不上同族,更何況袁立早已是妖而非普通的走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