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攻占營地(1 / 3)

刺耳的慘叫聲顫動著每個人的心﹐甲未幾乎當場暈過去﹐但當他無助地望向巨石﹐卻發現水驀依然高高端坐在馬上﹐不禁又驚又喜。

此時撲到巨石上援救的戈林剛剛衝到馬邊﹐一眼就看到倒在馬邊的屍體﹐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沒想到這樣一個圖騰高手竟死在手驀手上。

水驀抹了抹額上的冷汗﹐露出輕鬆的笑容﹐竟搶先安撫道﹕「別擔心﹐我雖然不會圖騰技﹐但也不是待宰的羔羊。」說完他笑著揚了揚右手中的特質小弩。

戈林愣了愣﹐下意試低頭望向屍體﹐發現死者的前額釘著一支小箭﹐果然是中了弩箭而已﹐忍不住豎起大拇指讚道﹕「想不到你比我們還沉得住氣﹐要是我早就拿出小弩射箭了﹐不會那個時候才動手。」

水驀笑而不答﹐麵向戰場揚聲高叫道﹕「你們幾個還是束手就擒吧!我要是沒有防備早就走了﹐想偷襲我沒那麼容易。」

戈林不再回到戰場﹐走到馬的左側﹐一手拉著韁繩﹐一手托著水驀後腰﹐卻發現水驀的後背已經濕透了﹐汗水一直流到馬背上﹐可以想象剛才他的心情是何等的緊張﹐心裏又是一陣慨歎﹐經曆了這樣的伏擊還能侃侃而道﹐絲毫不露懼色﹐沒有堅強的心理素質絕不可能做到。

水驀回頭笑著朝他擠了擠眼睛﹐再次端正坐姿﹐仿佛戰神矗立在巨石頂部﹐赫赫威勢再度壓製了整個戰場。

甲未和甲午都驚出了一身冷汗﹐要是讓水驀在這裏遇害﹐心裏一輩子都不會安穩。兩人對視了一眼﹐眼中同時流露出熊熊怒火﹐把一切憤怒都發泄到眼前的敵人身上。

「科爾﹐你們幾個給我狠狠地打﹐別像個大姑娘似的扭扭捏捏﹐現在不是打架﹐是揍人﹐揍人要的就是狠﹐給我往死裏打!」

科爾四人也是一肚子氣﹐眼睛都瞪了起來﹐像是四條猛虎撲向對手。阜清的霧圖騰限製敵手的視線並加以迷式﹐科爾的金圖騰力量十足堅不可摧﹐打上一下就可以斷骨折筋﹐哈撒兒的大地圖騰不斷招來土刺﹐攻擊四個敵人的腳﹐讓他們寸步難移﹐列卡泊蟲圖騰專招蜜蜂﹐而且一再往四人的眼耳口鼻鑽去﹐弄得他們心神不寧﹐無法全心全意應戰。

四個對手的實力原本就與科爾等人不在同一檔次﹐剛才水驀以天神般的威勢冷靜擊殺了偷襲者﹐那一幕使他們的內心都受到了衝擊﹐氣勢全無﹐完全落於下風﹐出手的速度也相對減慢了﹐狼狽得到處亂竄。

「給我躺下!」

科爾金剛附體的拳頭一下就打斷了一人節四條肋骨﹐然後斜身又截住一個﹐砸塌了另一個的鼻梁﹐頓時血流如注﹐軟倒在地上。剩下兩個的下場更慘﹐一人在逃走時掉入了哈撒兒用大地圖騰製造的陷井﹐不但摔斷了腿﹐還被土刺刺穿了肩胛骨﹐當場就痛死過去。

連連的慘叫聲嚴重影響了其它人的心情﹐原來是十四對七﹐人數的優勢填補了實力上的差距﹐現在一下少了五個﹐變成九對七﹐實力的差距頓時變得明顯了﹐而甲未和甲午兄弟用的都是大麵積的攻擊術﹐相互之間相輔相承﹐就算喘口氣也不容易﹐心裏都虛了﹐腦海中想的也全是如何脫身﹐再也沒有贏的打算。

「你們別過來﹐我要親手教訓這個家夥!」甲午朝奔來科爾四人瞪了一眼﹐雙手連連揮動﹐一時青電如雨﹐一時紫電似龍﹐一時白電如劍。

漢白圖跑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可天上的閃電就像有靈性一般﹐他跑哪裏就劈到哪裏﹐更令他咬牙切齒的是甲午並不著急劈中他﹐而是逼著他跑﹐似乎要把他的力量一點一點擠幹了﹐感覺就像貓捉鼠﹐心裏雖然不爽﹐可又不想束手就擒﹐隻能把體內的能量一點點擠出來﹐直到最後昏死在溪水之中。

「偷襲我兄弟﹐看我不玩死你!」甲午狠狠地一腳踹在他的胸口﹐隻聽喀嗦一聲﹐兩根肋骨被踹斷了﹐人剛醒又被痛昏過去。

甲未不像他哥哥﹐爽快地叫來科爾四人﹐幾下就把剩下的幾個活捉了﹐其中一大半是自己投降的﹐看著組長的下場﹐都慶幸自己的決定明智。

水驀見大局已定﹐長長地舒了口氣﹐身子被山風一吹﹐頓時感到涼嗖嗖的﹐正想蹤馬走下巨石﹐耳邊忽然傳來一陣輕柔的聲音﹐細如遊絲﹐若隱若現﹐接著就感覺到身上像是被細絲綁住了。

「這難道是……」

「有敵人!」甲午感覺到空氣中不尋常的音波﹐臉色勃然大變﹐卻被一手按住了身子﹐回頭一看﹐發現弟弟滿笑地笑容看著自己。

「七哥﹐自己人!」

水驀臉上忽然現狂喜之色﹐大聲叫道﹕「老大﹐我是水驀!」

「老七﹖」林中深處傳來一把洪亮的聲音﹐緊接著走出六個身影﹐驚愕地看著水驀﹐臉上也都充滿了興奮之色。

「老大!是我!」看到那張熟悉的麵孔﹐水驀興奮地幾乎從馬上摔下來。

古諾連忙收回圖騰力量﹐邊走邊問道﹕「你這小子甚麼時候又跑回來了﹖」

水驀衝到六煞的麵前﹐嘻嘻笑道﹕「我正想四處打聽你們的下落﹐聽說綠色之光的人說你們路過這一帶﹐想試著去找你們﹐沒想你們還沒走。」

「嗯!我們沒有走過﹐爬上山頂部份到處看看﹐剛才聽到山下有動靜﹐所以叫尤魯下來看看﹐說是有人打架﹐我們就一起來了﹐沒想到是你。」

普爾加指著溪坡坡上坐著的三十幾人﹐好奇地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綠色之光的人﹐來抓我們﹐被我們打敗了。」

阿裏夫一臉惋惜地道﹕「太可惜了﹐早知有架打我們早就下來了。」

甲午聽得舒服﹐笑著插嘴道﹕「這幾個不是對手﹐來了也不夠分。」

「水驀﹐他們是﹖」

「甲未的七哥甲午﹐那五個都是甲府的高手。」

古諾六人素然起敬﹐甲府八少名動天下﹐最難得的是這八個人名聲響亮﹐實力高明﹐卻從不以力壓人﹐也從不做壞事﹐因此在眾人心中的形象比碧梧山莊和流水宅都要崇高。

甲未拉著哥哥走到古諾麵前﹐笑著介紹道﹕「這位是古諾老大﹐是最豪爽豪氣的人﹐要不是哥哥們不讓我加入任何團體。」

「反正都是兄弟﹐甚麼身份都一樣。」甲午的爽朗個性讓六人倍感親切。

「這話說的好﹐反正都是兄弟﹐加不加入都一樣﹐不愧是名士。」

長穀鶴打量了四周一眼﹐卻找不到琴悠悠的身影﹐印象中水驀和琴悠悠是不會分離的一對﹐現在隻剩下一個不禁有些奇怪﹐問道﹕「水驀﹐怎麼不見悠悠﹖她沒跟你在一起﹖」

提起悠悠﹐水驀不禁黯神傷﹐輕歎道﹕「悠悠病了﹐在長鯨群島養病中﹐來不了了。」

「病了﹖這丫頭怎麼這麼不小心!」古諾像慈父般嘟囔了一句﹐忽然發現水驀的臉色不好﹐意試到琴悠悠的病並不簡單﹐皺起眉頭又問﹕「是甚麼病﹖看你這副表情﹐不會是絕症吧﹖」

「雖然不是絕症也差不多﹐你們知道她曾經使用了召喚生靈這種邪術﹐後來又進行了血之儀式﹐我離開這段日子裏她不知又練了甚麼﹐居然引起了力量反噬﹐現在連說話都吃力了﹐床也下不了﹐人瘦得隻剩骨頭﹐看著就讓人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