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內,一個脖子上紋著蠍子的男人從後台走出來,原本應該是歌舞升平人氣爆滿的酒吧,此刻除了工作人員之外,客人全部跑光了,隻有一名被踩踏受傷,倒在地上哭泣的女人。
舞池中一片狼藉,酒瓶子酒杯碎了一地,那群被踢飛的保安漸漸蘇醒了過來,從人堆中爬了起來,把壓在最下麵的小野貓給拖了出來。
小野貓臉色鐵青,眼睛瞪得老大,眼睛裏麵布滿紅血絲,嘴巴張的老大,舌頭呈黑色,瞳孔已經散開。
一個保安檢查了一下小野貓的脈搏,對站在台上的那名脖子上有紋身的男子說道:“蠍子哥,人沒氣兒了。”
那名叫蠍子的男人,環視著酒吧,看著酒吧的狼藉,又低頭看了一眼小野貓,眼神微微一動,掏出手槍對著棚頂,砰砰砰開了三槍,大喝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砸店的人呢?”
一個穿西裝的保安急忙走過來,說道:“人跑了,不過人中了一槍,打中了腿,應該跑不遠。”
“廢物。”一腳踹在保安的胸口上,大喝道:“這麼多人抓不住一個人,都他媽的一群廢物,馬上給我去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從人堆中爬出來一名保安,人剛站起來,胸口一痛,猛地吐出一口鮮血,看著蠍子說道:“大哥,那小子有兩下子啊。”說完,兩眼一翻,暈死過去。
蠍子氣的全身發抖,怒道:“敢砸我蠍子的場子,太上老君也殺。”
對眾人怒道:“還他媽傻愣著幹什麼,還不滾出去找人。”
大怒一聲,眾人提起警棍,剛準備出門,就見到洛天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看著站在舞台上的蠍子,輕聲說道:“不用找了,我來了。”
剛才洛天戴著麵具,現在麵具和鬥篷都已經脫掉,因為失血過多,臉色拉簧,滿身的排骨一看就是個十八九歲的孩子。
蠍子看了一眼洛天,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看著一名保安問道:“就是這小子?”
保安看了一眼洛天,搖頭說道:“那人帶著麵具,沒看清長相,我也不知道是不是。”
隨後瞥了一眼洛天腿上的傷口,那名黑色西裝保安,說道:“就是他,我記得我打中了他的腿。”
眾人掃了一眼洛天腿上的傷,立刻緊張的掏出槍,對準他的腦袋。
蠍子上下打量著洛天,不可思議的問道:“小子,你是真牛逼,還是傻逼啊?”
洛天明明知道酒吧內的人會到處找他,他不僅沒有跑,反而又折了回來,就連蠍子也疑惑了。
“我看你啊,要麼是活的不耐煩了,尋死的,要麼就是真是高人。”看著洛天的外貌,蠍子撇撇嘴,說道:“我看你這幅尊榮,倒像是來送死的。”
“就是他,大哥。”侯悅衝出來,指著洛天,對蠍子說道:“剛才我跟你說的那個人就是他,就是他扭傷了我的手。”
侯悅握著手腕,手腕已經紅腫起來,比另一隻胳膊粗了兩圈不止,看著洛天的眼神中充滿了恨意,對蠍子低聲說:“大哥,這小子有兩下子,他來找陳岩的。”
“找陳岩?”蠍子打量著洛天,看著他的眼神有所變化,不在那般嘲弄,詢問道:“小子,你可以找陳岩,也可以砸我的場子,但是你知道,你需要付出的代價嗎?”
洛天笑了笑,看著蠍子,語氣輕柔的說道:“你把陳岩交出來,讓我帶走,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什麼?我沒聽錯吧?”蠍子眼睛瞪得老大,不敢相信的看著洛天,詢問道:“你腦子沒進水吧?你今天別想活著走出這個門了,還想著要帶走陳岩,他可是我們這裏的貴客,你想帶走他,問過李老大嗎?”
“李老大是什麼人?”洛天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感覺這件事似乎沒有那麼簡單。
“你不用知道他是什麼人,像你這種小人物,根本不配知道他的身份。”蠍子大手一揮,立刻衝上來兩名保安,看著洛天說道:“老實讓我們綁上,你還能多活幾個小時,如果你敢反抗,現在就崩了你。”
洛天冷笑,伸出手對兩人道:“來吧,看看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
繩子剛套在洛天的手上,忽然洛天騰空而起,兩腳飛踹,兩人頓時飛了出去,手中的繩子忽的一摔,打在另外兩名持槍的保安臉上,兩人腦袋往後一仰,直挺挺的暈了過去。
其他幾個人砰砰砰的開了槍,連開始三槍後,突然都停了下來,就見洛天人已經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