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前,聖父上門路上除了車禍,兩條腿被撞斷了,再加上他已經年歲已高,整個人蒼老了許多,看著兒子要走,聖父不管被吊起來的雙腿,撲通一聲栽倒在地上,拚命的向兒子爬過去,口中還高喊著:“兒子不要走,你可以不原諒爸爸,爸爸求你不要離開。”
看到父親摔倒在地,聖上的心痛極了,想要上去攙扶,又想起心裏的那個聲音,伸出一半的手又縮了回來。
他雙眸通紅的看著父親,冷冷了說:“從今天開始,我不再是你的兒子。”說完不理父親的模樣,轉身走了出去。
來到護士站,聖上一把抓住一個手裏拿著針頭的小護士,雙頭通紅,像要吃人似的,嚇得小護士手中的針直接刺在了聖上的手上,但聖上仿佛沒有感覺似的,對小護士大喊道:“我爸爸摔倒了,快去救他。”
小護士被他嚇得已經顧不上呼喊,連連點頭說好。
看著小護士跑進了爸爸的病房,聖上這才放下心來,悶著頭直接走出了醫院。
走到樓下他叫了一倆出租車,司機大哥回頭問:“帥哥,去哪裏?”
聖上猶豫了一下,張口道:“天堂集團。”
今日是周末,天堂集團屬於正規公司,周末的時候所有人都休息,研發部並不需要人值班,聖上拿出備用的鑰匙打開辦公室大門,熟悉的景色重現眼前,聖上感覺一陣安心。
在他人生的二十多年中,在這裏工作是他最開心的,他隻有留在辦公室李才是最幸福的。
他緩緩來到梅梅的辦公桌上,鼻子在桌椅上狠狠的嗅了一下,陣陣熟悉的香氣傳來讓聖上的心中一蕩,他看著空空的座椅臉上露出幸福的微笑,仿佛梅梅就在他的眼前,輕聲說:“梅梅姐,雖然你拒絕了我,但我還是想告訴你,我喜歡你,非常非常喜歡,你是我第一個喜歡的人,也是我的最後一個,現在我就要離開了,希望你不要害怕,我隻是想在自己最熟悉的地方離開。”
又嗅了嗅梅梅的桌子,聖上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他來到辦公室內最中央的位置上,桌子上還有一包一半的辣條,電腦上隻有少量和工作有有關係的資料,大部分都是動漫和電影,其中居然還有蠟筆小新。
聖上無奈的搖搖頭:“這個洛天,也不知道他是什麼來頭,有時候看起來挺高深的,有時候像個小孩子。”
拿出紙筆,聖上在動筆之前,想起了心底的恐懼,深吸了一口氣,快速的在洛天的辦公桌上寫下了一封信,落款寫上了聖上的大名,然後輕輕折疊好,將信放在了洛天的桌子上。
回想起洛天的種種,聖上笑了,連連搖頭說:“這個洛天也是奇人了。”
他來到公司的茶水間,茶水間有用來捆綁快遞的膠帶,聖上拿起膠帶狠狠一扯,一手扯膠帶,一手把扯出的膠帶捏在一起,變成一條細細的繩子,這個過程持續了很久,兩大坤膠帶全被他扯光時,聖上的手裏多了一條用膠帶做成的繩子。
聖上拿著手裏的繩子,深吸了一口氣,口中喃喃的說:“就這樣結束吧。”
從茶水間出來,聖上搬了個凳子,踩在凳子上把綁好的繩子穿進風扇中綁緊,然後在下麵做了一個結。
這時,聖上的手機響起來,屏幕上顯示著金猿兩個字,聖上皺了皺眉頭還是接通了,他輕輕的說:“你找我有事嗎?”
金猿平靜的聲音傳來:“我想找你喝酒。”
聖上說:“你知道我從來不喝酒的,上次喝了酒鼻子差點打歪了。”想到上次在青樓的發生的事情,聖上交代說:“上次的事情是我做錯了,你替我向那個姐姐道歉,我不是有意的。”
金猿不耐煩的說:“要道歉你自己去道,我可不幫你碰這個釘子。”
聖上笑了笑說:“我知道你會幫我的,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電話那頭沉默了,伴著聖上沉重的呼吸聲,聖上道:“金猿,你是我的朋友,這一點永遠都不會變,我希望我離開之後你不要做什麼過分的事情。”
“你給我閉嘴。”金猿君王般的冷喝聲傳來:“立刻馬上給我滾過來,你刺了我一刀,難道就這麼算了?你當我金猿是什麼人?馬上給我滾過來,給我做牛做馬一輩子,我說讓你滾,你才能滾。”
“你呀,還是這個樣子。”聖上笑了,對於他這個老友,他在了解不過了,笑說:“下輩子吧,下輩子我一定給你做牛做馬,或許我還可以投胎成女人嫁給你也不一定呢。”
“我要這輩子,下輩子誰知道……”金源罵罵咧咧,話還沒罵完電話那頭就傳來嘟嘟聲,此時拿著電話的金猿忽然怔住了,眼淚從他的眼中悄然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