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危機四伏(1)(1 / 1)

世界上最快而又最慢,最長而又最短,最平凡而又最珍貴,最易被忽視而又最令人後悔的就是時間。

我以為世間最可寶貴的就是“今”,最易喪失的也是“今”。因為它最容易喪失,所以更覺得它寶貴。

燕子去了,現在又飛回來了;楊柳枯了,現在又青翠起來;桃花謝了,但是桃子卻結了出來。

親愛的,我們的日子已經一去不複返了呢!

歲月如梭,韶光易逝。

重回首,去時年,攬盡風雨苦亦甜。夜闌珊,讀無眠,聽盡春言,每天都是新的一片,不再清閑,望著灑滿月光的星星一路向前。

而如今,我們背著行囊,背對著背,越走越遠,驀然回首,早已經看不出對方的容顏。

時間過得是如此之快,我們匆匆的從學校離別,從此天涯海角,互不相見。

支邪鬱看著身上的傷,原本猙獰的傷口現在已經好了大半,剩下了的,隻需要靜靜修養,等待它的痊愈。

她鬱悶的翻看著旅遊指南,把書蓋在了臉上,發出清淺的呼吸。

如果自己沒有覺醒能力,自己就不會活的那麼驚心動魄了吧!會像一個普普通通的高中畢業的小女生,沒事的時候在家看看小說,睡睡懶覺。

拿起胸口處的封魔幣,看著被封印的巫馬幻楓的屍體,她拿手指戳了戳他,都怪他,活著的時候算計自己,現在死後也要自己為了他忙忙碌碌。

當初支邪鬱和巫馬幻楓打鬥時,巫馬幻楓拿出了幹係一脈丟失許久的準程輪,並用靈魂帶著它逃出了自己的封印。

厭惡的想著天幹地支四係的關係,如果不是伏羲曾經定下契約,四係要互幫互助,見到對方的聖物要親手送還給對方,然後對方可以協助他真正的使用聖物一次。

“優婆塞,無論我們之間有什麼恩怨,隻希望在我得到準程輪後,能夠一次解決。”

支邪鬱躺在床上輕輕的說到,似乎是在自言自語,但是她知道,優婆塞一定會聽到她說的話的。

優婆塞雖然遵守和風昊的約定不來傷害她,並不表示他不會監視觀察她。支邪鬱能感覺的到,自己無時無刻都活在別人的監視當中。

支邪鬱通過向藏花的事了解到,人和人之間的欺騙,並不用處心積慮,自然會有人送上門來,把真心雙手奉到你的麵前任你踐踏。

也許她前世曾用最親切,最獨特的方式陪伴自己走過一段最美的時光,曾經心底默默的祈禱來世化作一座我會經過的青石橋,不管歲月送走多少過往,還保存那句來自心底最真誠的祈禱,但是她如今隻是同桌,無論她是否能夠安好,都不影響我今生期待美好。

打開淩亂的衣櫃,胡亂的往箱子裏塞著衣服,也許能穿,也許不能穿,反正現在心不在焉,沒有人管。

當初巫馬幻楓帶著準程輪逃逸的方向是極西北,自己要到達的地方也許是荒涼的戈壁灘,也許是毫無人煙的沙漠。

這些又有誰知道呢?跟著封魔幣的指引前行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