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昊,漸颶,夢絕!幾個名字在支邪鬱的腦海裏不停旋轉,她明白,人生旅途中,總有人不斷地走來,有人不斷地離去。
當新的名字變成老的名字,當老的名字漸漸模糊,又是一個故事的結束和另一個故事的開始。
在不斷的相遇和錯開中,終於明白:身邊的人隻能陪著自己走過或近或遠的一程,而不能伴自己一生;陪伴一生的是自己的影子和那些或清晰或模糊的名字所帶來的感動。
“向藏花怎麼還沒來,她怎麼了?”看著身旁空蕩蕩的位置,支邪鬱轉過身問向身後和她關係較好的同學。
空氣中的氣氛凝滯了那麼一秒,接著又恢複正常。
“你昨天請假沒來,肯定會不知道。”趙陽晉忽然壓低了聲音,語氣和神色裏都帶著一絲微不可查的恐懼。
“她被人殺死了,殺她的就是那個在學校裏經常被她欺負的人。據說,她昨天還想欺負那個倒黴蛋,結果倒黴蛋爆發把她給殺了。聽說她屍體被找到的時候,上麵沒有一塊是完好的,這要多大的仇才能這樣啊!”
惋惜的歎了口氣,不知道是對向藏花的還是那個倒黴孩子的。
支邪鬱眨了眨眼,眼睛裏閃過一抹暗沉,他的忍耐力可真差,不過以後監獄裏的生活會好好改造他的,真希望他不會再讓自己失望了。
“哦,她真是太可憐了!現在我也很可憐,這裏隻剩下我一個人孤零零的坐著,還不知道哪位好心的天使會來這裏陪著我呢!”
聽到支邪鬱的話,周圍的幾個人也都圍了上來,開始七嘴八舌的討論。
“我說,邪鬱你可別抱希望,那個位置現在除了你沒人敢坐,你被分到後麵的可能性比較大,而且啊,誰知道她會不會陰魂不散的來這裏啊,她可是死的不瞑目。”
幾個人假裝害怕的抖動著身體,嘴裏卻發出嘻嘻哈哈的笑聲,支邪鬱的嘴角處也勾起了一抹淺笑,兩個酒窩在臉上若隱若現。
“邪鬱啊,要不你來哥哥這裏吧!哥哥我會用那寬闊的胸膛來安撫你那脆弱敏感的小心靈。”說著,一個略微肥胖的男生站起來伸開雙臂,做出要擁抱支邪鬱的樣子。
這一刻支邪鬱知道她被感動了,她明白最寶貴的東西不是自己擁有的物質,而是陪伴在身邊的人。
我們不能強迫別人來愛自己,隻能努力的讓自己成為值得愛的人,其餘的事情則要靠緣分。
愛總是能給我們太多期許,在路上,我們一邊付出,一邊傷害,一邊錯過。每個人都是個體,都有自己的選擇,莫失莫忘可能是我們在人生路上能做到的最好選擇。
美好的,留在心底;遺憾的,隨風散去。活在當下,且行且珍惜。
支邪鬱兩眼一橫,狠狠的瞪向胖子。
“朱寄文,去,就你那還算寬闊的胸膛,我看是厚重的肥肉吧,你不會是想讓我被你埋胸吧!”
聽到支邪鬱的話,幾個人頓時笑的有些抽搐,埋胸啊,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到的。
現在那些純真的日子越來越少了,枯萎的花瓣堆滿了青春季節的街頭,墨染的山水褪色為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