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氣森森的宮殿,銀華如瀑,將整個宮殿裏的一切都映襯的越發沉寂。
“千多年的時間,我也終於能夠徹底出現在這世間了,說實在的,我還要感謝你當初對付邪鬱的手段,如果不是你的那滴汙血,我的意識可能還無法清醒。”風昊陷入了回憶。
可是突然間,女媧卻向他發難,她陰沉的麵龐上滿是怨恨:“無論你是風昊也好,伏羲也罷,你都是我的哥哥,你曾說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可是你做到了嗎?”
風昊臉色如常,語氣裏沒有絲毫感情,隻是在陳述事實:“我從未虧欠過你什麼,自幼,你要什麼東西我沒給你過,就連成聖之機,你開了口,我也把它雙手送給了你!”
女媧依舊不依不饒:“可你偏偏沒有教導我演算之道,這可是你最拿手的!你是不是想我做你的棋子,終生受你擺布?”
風昊沒有理會她的無理取鬧,隻是拉起支邪鬱的手,和她十指相扣,另一隻手攬著她的腰,略微驕傲的說道:“我又何曾沒有教過你,推演之道在於龐大的計算,你學不會,也怕我在算計你,我說過,隻不過你拒絕了而已,我的邪鬱才是最聰明的,僅僅是看我計算,就已經學到了不少!”
女媧麵色漲得通紅,怒斥道:“風昊,你就用這種態度和伏羲對抗的嗎?”
風昊冷哼了一聲,道:“哼!伏羲?我隻是有些敬他能力強大而已,我可真正看不上他的為人,連真正誰是對他好的都分不清,這麼多年了,竟然還會遭到背叛!”
“你,你,你才是認不清的吧!為了這個女人,你連你妹妹都不再理會了!”女媧手指著支邪鬱,怒不可遏,恐怖的聖人氣息,頃刻蔓延開來。
一步邁出,蒼穹震動,無數煞氣與濁氣形成的巨大保護膜,轟然暴動起來,數不盡的裂縫出現,隨著轟鳴之聲,伏羲的宮殿在這一瞬混亂了起來。
星辰閃動,神光扭曲,無盡的波紋四下彌散,使得宮殿之中數裏方圓之內,為之大亂。
風昊眉頭微皺,對立在自己懷裏的支邪鬱安慰的說道:“邪鬱,保護好自己,我與她必定會大打出手,到時候肯定會把這宮殿摧毀,實在不行了,你就用封魔幣逃走。”
說到這裏,風昊忽然頓了頓,邪笑著對女媧說道:“若是可以的話,女媧你還是順便將自己的修為壓到準聖初期,雙方爭鬥,總要勢均力敵才好!”
支邪鬱嘴角抽了抽,心中暗道:“唉,看來這女媧要倒黴了,她家風昊總是這麼腹黑!”
而一直站在邊上的女媧,聞聽風昊之言頗感憤怒:“你以為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即使毀了你這宮殿,又能怎樣,即使是伏羲出現,他也不會責怪我半分!”
很快,風昊的動作就推翻了女媧的狂妄猜測,隻見風昊一雙手如蝴蝶般飛舞變幻,一股玄妙的大道規則之力,以風昊為中心,猛地向四周滌蕩開來。駭人的波動直接壓向了眾人,土黃色光華連連閃動,照的眾人齊齊閉上了雙目,當眾人再次睜開眼眸時,身前的景色已然大變。
隻見此地深為空曠,方圓數十裏內盡是低矮山巒,百裏開外,有八道山嶺橫亙,群龍騰舞,似要躍於九天之上,雄偉幽奇,宮殿早已經不見蹤跡。
這時,女媧突然驚恐萬狀的驚呼了起來:“該死的,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可能會跌落聖人境界?還有我的法力?我的境界亦僅有準聖修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嘶!”眾人齊吸了一口冷氣,遠在天外天觀看的三清與接引悚然動容,這風昊竟然如此恐怖,那此後自己頭上除了道祖鴻鈞,豈不是又要多出一尊太上皇?
“哈哈哈,女媧!如今你的修為和我相當,你感覺如何呢?正好讓本尊考校考校你的修為如何!”風昊哈哈大笑著,原本就縹緲的身姿驟然暴起,快若閃電的攻向女媧。
大手騰空,鋪天蓋地,撞擊的聲音直接覆蓋了蒼宇,與這方天地中的空間發出激烈的共鳴,像是百萬大軍的廝殺,斷金裂石,卷動高天,又如連天海嘯,席卷高空。
尚在悲憤嘶嚎的女媧,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風昊那擴散開而出的驚世殺機,竟然以普通的身體,硬生生地接下了女媧的一掌。
女媧下手可謂是毫不留情,直接把手掌對準了風昊的心口處,一掌擊出,又忽然而退。
風昊獰笑一聲,身上的圖案被全部激活,冷冽的神情仿佛魔尊再世,驚得眾人齊齊出了一身冷汗。
“嘖嘖,女媧!你平時的威嚴呢,你傲人的修為呢?難道你就想要這樣,幫我撓癢癢嗎?”風昊從虛空中拾階而下,語氣中含著無盡的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