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魔氣漸漸收攏,一道模糊的身影吞吐魔氣,張狂睥睨,一雙眸子化為紅光,在黑暗中不停地閃爍,望之讓人心頭隱隱發涼!
“看來勝負已分,這出來的身形如此張揚,定是風昊無疑!”觀看的眾人心中猜想,模糊的魔氣在風中化成一縷輕柔的微煙,直接消散在這天地間。
隻見風昊傲天而立,左手托著七絕琴,右手附在七絕琴弦上,渾身的圖案不停的閃爍吞吐著魔氣,嗜血的凶眸,泛著異樣的寒芒!
而在其身側有一個深不知裏許的大坑,從裏麵散發出絲絲縷縷的靈氣,一張略微破敗的山河社稷圖從中緩緩飄出。
眾人都站在一旁觀看,風昊也在旁邊譏諷的笑著,支邪鬱攥著封魔幣的手悄悄的鬆懈下來,而她養的龍須虎不知道何時來到她的身旁,身上竟然有被能量腐蝕的地方,有的毛發上還沾有血跡。
一對潔白的獠牙,在星辰的映射下,閃爍著點點寒光,鋒銳無匹,在支邪鬱看來卻是可愛無比。
“畜生,受死!”女媧已經從山河社稷圖中走出來,臉上露出一個憤怒的笑容,滔天的氣息透體而出,身上淩亂的衣服顯得她狼狽不堪,她手中揮出一道光芒,向著龍須虎的脖頸襲來。
“我的寵物又豈是你能動的!”支邪鬱麵色沉了下來,女媧也太不把自己當回事了,打狗還要看主人呢,自己一個活生生的人,她竟然敢完全忽視過去,說著,支邪鬱抬起封魔幣阻擋下了女媧的攻擊。
沒等女媧再做多餘的動作,支邪鬱就已經跑到了風昊的身邊,剛才的戰鬥太危險,她沒有辦法參與,但是現在他們都受傷了,耐不住那些觀看的人會趁火打劫,還是風昊的身邊最安全,這樣,即使是死,兩個人也會在一起,因為愛上了,所以她也不再會利用風昊。
至於女媧為什麼會突然攻擊龍須虎,那是因為在她和風昊纏鬥的時候,龍須虎不知道從哪裏突然出現,然後撕咬到她的身上,害得她比試的時候分神,結果敗給了風昊,她丟了臉皮,當然憤怒的想要毀掉造成這一切的凶手。
“風昊,她欺負我!”支邪鬱語氣委屈的趴在風昊的懷裏,讓觀看這場戰鬥的眾人都扶額感歎支邪鬱的無恥,但是風昊卻是相反的反應。
“嗯,乖,我會幫你討回來的!”風昊低下頭寵溺的看著支邪鬱,他的表現徹底顛覆了往日伏羲在眾人麵前樹立的形象。
被這場莫名其妙打起來的戰鬥波及到的無辜眾人,他們群情激奮,但是由於雙方的強大戰鬥力,使的所有人都隻能在心裏叫罵著他們兩個。.
此刻女媧的臉色陰沉的嚇人,她盯著陷入幸福的支邪鬱,近乎一字一頓地說道:“支邪鬱,你算什麼東西,竟然敢和我作對,你說到底也不過是伏羲的一根情絲罷了,連無塵的存在都不如,而且,伏羲是你的父神吧,你是在和風昊背德嗎?”
“是又如何?我們背不背德關你何事,我看你是在嫉妒吧,因為伏羲不喜歡你,對嗎?喜歡上自己哥哥的聖人女媧!”支邪鬱雖然笑著,嘴裏吐露出的卻是無比刻薄的話。
所有聽到她們討論的話題的弱者,現在都恨不得自己是個聾子,這種消息雖然勁爆,卻不是他們能聽到的,另外的大能們臉上都是些恍然大悟的表情,似乎他們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
沒有人注意到的時候,或者說是在兩個人爭吵的時候,那些大能們心思飛速的轉動,算計著不為人知的一些事情,他們的計劃雖然沒有交流,卻都幾乎相同,似乎是心有靈犀一般,沉浸在他們風輕雲淡的笑意下。
三道全身都包裹在黑袍中的身影,就像是三條閃電一般,突兀的出現在風昊的身旁,悄無聲息。
支邪鬱瞥了一眼,沒有任何反應,風昊也都當他們不存在,沒有影響到自己的絲毫情緒,一旁的女媧很是疑惑,禁不住開口問道:“什麼人?”她低喝了一聲。
對方沒有任何回答的欲望,支邪鬱看到女媧的尷尬,不禁炫耀,道:“如何,他們可比你造的人強大太多了,要我和你介紹一下吧,他們可是分別掌控修士,時間和萬物的天破,幹離和地逆!”
女媧神色一愣,道:“天破,幹離,地逆!”女媧的臉色十分難看,一雙眼睛中透露的全是錯愕,而後便是對風昊的警戒。
尚未等支邪鬱反應,女媧就已經先一步下手,她陰沉著臉龐,滿含殺氣地盯著出現的三人和支邪鬱,風昊幾人,手中的攻擊向幾人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