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昊現在根本不想和女媧打,看到周圍觀戰的人的反應,女媧也明白了什麼,他們一時間僵持在一起,絲毫沒有動手的欲望。
對於支邪鬱的囂張,女媧很是看不過眼,自從她一出現,伏羲就變得再也不像他了,雖然自己和伏羲的關係不是太好,但是他總歸是自己的哥哥,自己還是幫他除掉支邪鬱比較好!
女媧怕風昊阻擋她的動作,所以先召出一個男子,來對戰支邪鬱,自己則阻擋風昊去解救支邪鬱,此人一出現現,場中的主角似乎便是轉換到了其頭上,這等淩厲氣息,放在任何地方,也是無人敢小覷。
麵前的男子,給予支邪鬱的最初的印象,便是兩字形容:霸氣!
不管其身材,麵貌,乃至於背後的黑色重劍,都是充斥著相同的氣味,而這種氣息,在支邪鬱看來,都像是現代的特種兵所有,雖然有些敬佩他的強大,但是現在卻是與自己對戰,支邪鬱還是小心應對的好。
這個男子的出現,直接是令這片戰鬥的地方陷入了安靜,那些觀看這場戰鬥的眾人的目光中,皆是隱隱帶著一絲看好戲的態度,對於這個男人,在這個世界中也是幾乎屬於頂尖般存在的強者,僅僅隻有屈指可數的幾人,能與他正麵對話,沒想到他竟然是女媧的手下,誰也沒想到女媧隱藏的這麼深。
男子瞥了支邪鬱一眼,旋即瞟了瞟不遠處正準備和女媧戰鬥的風昊,雄渾低沉的聲音淡淡傳出:“沒想到你竟然能讓風昊如此幫你,我是屠蘇!”
“你不也是如此,隻不過你沒女媧強而已!”支邪鬱伸手取下自己脖子上的封魔幣,將之扯進手中,古井無波的模樣,並未因為對方的能力而有絲毫動容。
“我們之間其實並沒有任何過節,隻是立場不同。”沒有過多的廢話,屠蘇注視著支邪鬱,忽的笑著說道。
眉頭微微一皺,支邪鬱心中誹腹,誰不知道這是立場的問題啊!當下支邪鬱也不出口辯解,體內充盈的靈氣,順著經脈緩緩的流淌起來,隨時準備著應付爆發的戰鬥。
“邪鬱,要小心!”正準備和女媧戰鬥的風昊叮囑道,他的眼裏全是擔憂,畢竟,屠蘇的能力還是挺強大的,風昊就現在支邪鬱的左側,正好對著屠蘇,他看向屠蘇的目光中略帶著幾分警告。
“生死各安天命,優勝劣汰,弱肉強食!”屠蘇這話雖然是對著支邪鬱說的,但是他卻是想讓風昊聽到,畢竟戰場上刀劍無眼,要是支邪鬱死在他的手上,那純粹是因為支邪鬱倒黴,跟他半點關係都沒有。
瞧得對方這番陣勢,風昊背後受傷的三人臉色微沉,卻是不顧風昊的阻攔,站出身來,冷冷的盯著屠蘇瞪視。
被屠蘇這一番毫不客氣的話一說,支邪鬱倒是一怔,旋即目光帶著幾分奇異的打量著麵前的屠蘇,以他的立場與實力,說出了這樣一番話,不是在光明正大的打支邪鬱的臉嗎,嘲諷她的實力不濟。
不論事實如何,反正支邪鬱是個不喜歡吃虧的主,平時也是少有人與她這般說話,如今被屠蘇這般嘲諷,讓被風昊養的有些嬌縱的支邪鬱有些氣不過,怒氣衝衝的,把所有目光倒是都留在了屠蘇的身上。
“哼,你算什麼東西?我也是你能訓斥嘲諷的?別以為你能力強,名聲顯便可得意,你隻不過是女媧養的一條狗罷了,更何況我也不是那吃丹藥養成的廢物。”心氣不順的支邪鬱,瞧得屠蘇的這般舉動,心中頓時有些不樂意了,而特別是當她見到周圍看戲的人明顯更看好屠蘇,心頭酸意頓時湧了起來,當下也是忍不住的上前一步,指著屠蘇嬌聲回擊道。
對於支邪鬱的喝罵,屠蘇僅僅是挑了挑眉,但是卻是連目光都懶得轉動,這種毫不講理的蠻橫女人,他一向是敬而遠之,並且從一開始,他的視線便是停留在風昊身上,那個家夥,給予他的壓迫力,絲毫不比那些聖人弱,如果不女媧娘娘的命令,他早就掉頭走了。
支邪鬱的喝罵,屠蘇能夠當做耳旁風無視,但是女媧臉頰卻是徹底的冰寒了下來,支邪鬱的身份她一直看不上眼,就像是人不會對一隻螞蟻找麻煩一樣,但是現在人都打到她臉上了,這卻是她徹底不能忍受之事!
“屠蘇!”女媧也懶得和支邪鬱耍嘴皮子,她對屠蘇示意一眼,讓他速戰速決,她在這裏拖著風昊。
一旁,風昊看到了女媧的動作,也是眉頭一皺,心下有些無奈,都是他自己的力量太弱小了,他情不自禁的握了握拳頭,顯然他雖然認為支邪鬱罵得略有些過分了一些,當他看到支邪鬱的情況時,又忍不住為她擔憂,身體急忙向右移動一步,想要將支邪鬱擋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