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吱~”玉皇頂上浮現出一個金色的宮殿,在凡人看不到的地方,大殿的一扇門悄然開啟,把站在那附近的一隻烏鴉嚇得呱呱大叫。
烏鴉的叫聲響起後,引得遊覽的人側目不已,他們心頭都覺得這不是一個好兆頭,又有誰知道,如果他們一直待在此地,一定會獲益良多。
左聽寒見這隻烏鴉因為久居泰山已經開啟了些微靈智,動了一下心思,伸手撚了個法訣,把烏鴉收到了自己的袖中。
烏鴉的鳴叫聲愈來越響了,不斷的在山間回蕩,可是那些凡人已經聽不到了,開啟的大殿內忽然泛起如海浪一般的熱潮,須臾之後,兩隻身長三丈,生的神駿異常的三足金烏出現在支邪鬱和左聽寒的麵前。
“見過少主人!”
見到來人是支邪鬱,兩隻金烏歡喜的低下頭,來到支邪鬱的麵前,親昵地在支邪鬱身上蹭了蹭。
支邪鬱眸中閃過一抹柔情和疑惑,不過還是沒能抵擋兩隻金烏的魅力,她伸手摸了摸這兩隻金烏,把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道:“你們兩個認識我?為什麼叫我少主人?你們的主人是伏羲還是風昊?”
兩隻金烏聽到支邪鬱的問話,在天空上盤旋了片刻,然後又回到支邪鬱的麵前,這才回話,道:“我們見過你的畫像,伏羲聖主讓我們看過,少主人,你口中的風昊是誰呀?”
“沒什麼,你們為什麼會出現在泰山的玉皇頂上,伏羲現在在哪裏?”聽到他們的回話,支邪鬱連忙問到,心中焦急無比,她現在非常擔心風昊,聽他們說來,他們的主人是伏羲,那麼,他們出現的時間一定是在伏羲成為人皇之後了,如果伏羲出現,一定會找到風昊的消息吧!
“回少主人的話,伏羲聖主讓我們在此等候你的到來,他說他會在陳地等你出現。”兩隻金烏無比恭敬的回答著支邪鬱的問題。
聽到這裏,支邪鬱要是再不明白是怎麼回事,那她就是一個傻子,這擺明了是伏羲的算計,而她和風昊隻是他手中的一顆棋子罷了,可笑她還是要義無反顧的投入到棋盤中去,按照伏羲的步驟來行事,伏羲這是要告訴她,讓她做一個有思想,但是沒行動力的棋子,否則,他就會毀掉她所珍惜的一切。
支邪鬱突然輕笑了一聲,那醉人的媚態動人心魄,卻讓一旁的左聽寒心中一顫。
他轉過頭擔憂的看著支邪鬱,對著她問道:“怎麼了,是有什麼問題嗎?別那麼笑,真是讓人膽寒!”
兩隻守門的小金烏這時才注意到支邪鬱身邊的左聽寒,趕忙慌張的行禮道:“後戈、後戌見過諦聽大人,諦聽大人萬聖金安!”
“什麼?諦聽?你們看清楚了,他明明是左聽寒!”支邪鬱被兩隻金烏的話嚇得大吃一驚,用眼神質疑著他們。
兩隻金烏也是被支邪鬱這嚴厲的神情嚇了一跳,連忙上前仔細觀察,片刻之後,兩人拱手低頭,謙恭的說道:“沒有錯的,少主人,他就是地藏王菩薩的神獸,善聽十方三界的諦聽大人,我們曾經聞到過他身上的味道。”
聽到他們這麼確認,不光是支邪鬱驚訝,左聽寒更是被驚的楞在了原地,半天沒反應過來,道:“我,我是諦聽,神獸?寵物?妖怪?”
經常和支邪鬱混在一起,他的思想已經被支邪鬱帶的嚴重跑偏了,沒有兩隻金烏想象中的驚喜,反倒是埋怨和嫌棄居多。
被左聽寒的話逗笑了,支邪鬱也不再糾結他的身份,無論他是什麼,他都是她的朋友,她所認識的那個叫左聽寒的人。
支邪鬱眼神微淩,片刻之後,收歸於平凡,她略微低垂著頭,把所有神色都藏進了發間,對著兩隻金烏說道:“我們能不能進入殿中,隨意觀看。”
她原本的打算是直接離開去陳地找伏羲,但是看到了殿中的擺設,憑著不拿白不拿的思想,她決定還是留下來,搜刮幹淨再說,也不虧自己來這裏一趟。
原本還打算和支邪鬱多待一會的兩隻小金烏,眸中閃過一絲不舍之色,不過還是點了點頭,道:“少主人,諦聽大人裏麵請!”
支邪鬱和左聽寒兩人相視一眼,緊緊的跟在兩隻小金烏身後,相互無聲的交流著。
這大殿越往裏走溫度越高,走到外圍三分之一的時候就已經高達上**,還好支邪鬱的身體已經替換,功力也比以前強了許多,若她仍是剛出學校那時,怕是早就已經忍受不住了這種炙熱的高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