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的時間在神界沒有任何的改變,除了死去的那些人,其餘的人都悄悄露出了頭,觀看著這場將要影響三界命運的戰鬥,他們看著場中風昊和女媧的態度,心中不由的暗暗怒罵著他們,隻是因為他們實力的強大,這才沒人敢站出來明說。
此刻風昊的臉色陰沉的嚇人,他盯著近乎陷入呆滯的白芨,近乎一字一頓地說道:“白芨聽令,我不願指責你先前的冒犯,你現在回到當初我讓你藏身的地方,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出來!”
他不允許自己的計劃出現意外,並且那裏還隱藏著一件對自己很重要的東西,雖然白芨不知道,但是有他守著會安全許多。
“是,尊上!”
白芨單膝跪地,聲音鏗鏘有力,他雖然質疑風昊的行為,但是對於和風昊作對,並且反抗他,這是白芨萬萬做不到的,即使他曾經喜歡過支邪鬱,也無法和他與風昊的兄弟情義,更何況他還欠著風昊的因果沒有還清。
沒有人注意到,或者說是風昊有意為之,一直不怎麼顯眼的混沌,就在風昊剛剛吐出藏身之地幾個字的時候,就已經轉身離去,須臾之後,消失在茫茫的神界之中。
地府之下,地藏王菩薩的修身之處,左聽寒正盤腿坐在地藏王的下方,細細的和地藏王講著支邪鬱身邊正在發生的事情,他們的每一句話都被左聽寒轉告給了地藏王菩薩。
此時,他們兩人身旁突然出現一道曼妙的身影,突兀的出現在寂靜的場所中,悄無聲息。
“什麼人?”一直守在地藏王菩薩身旁的小鬼,低喝了一聲,連忙詢問道。
“是我,退下吧!”先前的身影轉過頭來,露出了一張地府小鬼都熟悉的麵貌。
站在地藏王菩薩身旁的左聽寒也是一愣,說道:“後土娘娘,你怎麼想起來這裏了,可是有什麼事情?”
後土的臉色有些難看,她抬頭看了地藏王菩薩一眼,眼中透出些微的希望,道:“外界那些事情想必你已經知道了,我來此是為了詢問你是否有阻止此事的方法,若是讓風昊的計劃得逞,那三界眾生將全部毀滅,佛主的力量正好和風昊的力量相克,我想請你也前去一趟,就算你不去,如來佛祖也會派他那裏的人去參加的,到時候你可就沒有這麼多好處,別忘了你的道場可是在地府之中!”
“也罷,既然如此,諦聽,你準備一下,我們也過去吧!”說著,他地藏王菩薩站起了身,望向後土說道:“你們這次巫族可是讓祝融出戰?”
後土強壓下心中的急躁,說道:“不錯,經過商議,我們讓出戰的正是祝融此人,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們巫族能拿的出手的已經沒有幾個人了,而且他還與風昊有嫌隙,打鬥時定然不會手下留情的!”
“如此便好,我這就前往,後土娘娘你安心在此等候消息吧!”地藏王菩薩說到這裏,帶著諦聽出了他的道場,直奔支邪鬱所處之地而去。
大戰尚未開始,聚集起來的眾人都是數一數二的強者,他們此刻都陰沉著臉龐,滿含殺氣地相互盯著對方,更多的是在暗暗戒備著支邪鬱和風昊一行人。
人還沒有來齊,也不知道是誰沉不住氣,先一步動了手,隻聽見噗的一聲,血光迸濺,遠在外圍圍觀的一個人已經屍首分離,這件事就像是一個信號一般,惹得眾人都開始動起手來,向著自己仇恨的人,毫無征兆的暴起發難。
三清中的老三,他手中掄動著一口金色的長劍,比閃電都要快上三分,直接劈向了支邪鬱,一時間鮮血飛灑,噴湧的到處都是。
在這一刻,支邪鬱隻感覺到頭皮發炸,三清的動作太過突然了,她怎麼可能想到,他竟然放棄了風昊,直接開始對付她,還是說,他們在挑軟柿子捏,若非剛才自己反應迅速,恐怕已經被劈成兩半了!
“三清,你們倒會選擇,看來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好欺負啊!”支邪鬱的臉上帶著一抹燦爛的笑容,但是眼裏裝著的是無法融化的寒冰。
“為何不選你?當年要不是因為你,越奴又怎麼會喜歡上長琴,要不是為了你,他又怎麼會魂魄殘缺,每日受鑽心之苦,整天神誌不清,過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三清皆是冷然一笑,道:“你就是個災禍的源泉,從你出生到現在,你看你挑起了三界多少戰事,為你而死的人數不下萬數。
“你們不都是修仙問道嗎?不是一切皆有天注定嗎?你獲得寶物誅仙四劍的時候,我可沒見到你這麼苦大仇深,怎麼一遇見困難災難就又開始抱怨起天道來了!”支邪鬱忍不住鄙夷道,對於這些明打著除掉命運之子,保衛三界的幌子,實際上隻是為了爭奪自身利益的戰鬥,支邪鬱打心眼裏厭惡,隻是她已經深入比局,再無出去的可能,也隻好陪著他們上演著一場屠魔的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