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風昊幹淨利落的行為,支邪鬱不知道該暗自竊喜,還是為女媧和自己悲哀,畢竟誰讓自己眼瞎喜歡上了他呢!隻是這一切的相遇都是個錯誤的開始,在錯的時間遇見錯的人,留下的隻有一場荒唐。
另一旁的伏羲見到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趕忙走上前去,最終走到了支邪鬱的麵前,對著支邪鬱說道:“邪鬱,我愛你,你現在願意隨我一同離去嗎?”
伏羲的表情多少有些忐忑不安,對於支邪鬱他是愧疚無比的,剛開始的時候,他隻是把她當成了一個替代品,後來,看著風昊的陰謀,他沒有加以阻止,眼睜睜的看著她受了很多的苦,或許,他比風昊更加卑劣,更加不配站在支邪鬱的身旁。
“你要我跟你走?嗬!”支邪鬱看著伏羲愧疚又深愛的表情,冷笑了一下,她抬著下巴指了指周圍的那些圍觀者,道:“你覺得他們會放我離開,還是你覺得你的臉麵如此之大?”
沒有在意伏羲臉上受傷的表情,伏羲他看似不錯,卻很優柔寡斷,她很聰明的撇開了他愛她的事情,轉移著話題,說實話,一開始的時候,可能支邪鬱還對他有些期待,但是她聽到了無所說的事實,那麼她現在對於伏羲一點希望都不報了!
一個擁有戀童癖的人,一個連真正愛的人都認不出的人,一個喜歡找代替品的人,根本就不會被她支邪鬱所認同。
“我……是我沒有想好,你要做什麼的話,我會陪著你的!”伏羲雖然被她的這一番話打擊到了,但他畢竟是活了這麼久的人,這點小挫折還是擊不敗他的,所有他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來麵對支邪鬱對他的指責。
“還真是多謝你的好意了呢,不過我可能無福承受,畢竟,如果不是和你扯上了關係,我可能就會像在準程輪中那樣平凡,但是卻無憂無慮吧,或許最後會死於優婆塞的手中,但至少會比每一世都是屍骨無存的下場要好很多。”支邪鬱臉上帶著溫婉的笑容,眼裏的風暴卻要將人碾成齏粉,讓看戲的無不禁挑了挑眉。
“你就這麼恨我嗎?我知道是我不對,可是……”伏羲一臉的難看,但是卻不敢對支邪鬱有過多的表示,隻能在一旁小心翼翼的伏低做小。
“我不恨你,我恨的是我自己,你也沒有做錯,錯的都是命運!”沒等伏羲把話講完,支邪鬱就截下了他的話,聲音淡然,憑空多了一份縹緲。
聽到支邪鬱的話,原本已經露了點笑意的伏羲突然臉色巨變,他深深的望了支邪鬱一眼,最終還是苦澀的說道:“抱歉,給你造成了這麼多困擾。”然後他抬頭看了一眼四周的人,拱手行禮道:“如今,這場戰鬥我伏羲退出!”說完後,又回過頭看了支邪鬱一眼,轉身離開。
支邪鬱怔在了原地,她分明看到了伏羲那對著她,沒有發出聲音的口型,他是在說:我等你!支邪鬱晃了晃腦袋,欺騙自己說,那隻是自己眼花看錯了而已,她自己也不想想,都已經修煉到了亞聖的地步,就是麵前飛過一隻蚊子,都能看出它是公是母,伏羲的口型又怎麼能夠看錯呢?
周圍的幾個人並沒有因為伏羲的離去而惋惜,反倒是都鬆了一口氣,畢竟他的存在一直是保護著支邪鬱,這讓他們無從下手,現在伏羲被支邪鬱逼著離開了,也不知道支邪鬱是不是腦殘,竟然把自己的保護神都氣走了,他們下意識的忽略了,支邪鬱和伏羲那差不多的實力。
雖然也有一些是為了保全支邪鬱的人,但是如果能夠一次性徹底除掉支邪鬱,他們也是不會介意做一把推手的,這個結盟,靠的就是自身的利益而已,說牢固也牢固,說脆弱也脆弱,全看支邪鬱對於他們的價值了。
“哎呀呀!支邪鬱,你怎麼能把那個小子氣走呢?你這不是在打我的臉嗎?”神罰的掌管者無湊到了支邪鬱的麵前,一臉哀怨的說道。
聽到了無的話,支邪鬱搓了搓胳膊上不存在的疙瘩,然後笑眯眯的對著無說道:“老頭,你這算是什麼?伏羲又不是你的兒子,你這麼關心他做什麼?更何況,你別忘了你的身份,我的神罰掌管者大人,”同時伸出來一隻手,拍了拍無的胳膊,濃重的挑釁意味清晰無比。
冷冷的目光落到了無的身上,讓無心裏有了一些不好的感覺,在場的人都因為畏懼他的身份而沒有多想,但是支邪鬱這個生活在現代這個大染缸裏的人,怎麼不會因為無的那些行為進行聯想,所以她不懷好意的看向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