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紫木陰金(上)(1 / 2)

麵對著宇歌王子的請求,拿雲也沒有直接應允,他沉吟許久,道:“大王,不瞞您說,阿小真名叫做王小搖,而且我與阿小青梅竹馬,她之所以會變成今天這樣,其實我有很大一部分的責任。”

靜水王宇歌似懂非懂,他不明白拿雲在說什麼,而明姍聽到拿雲說阿小就是王小搖卻驚訝不已,原來拿雲上次來奔火皇宮一直苦苦尋找的那個“王小搖”就是阿小。

拿雲看到他們兩人疑惑不解的樣子,就將他與王小搖的事簡單地說了一遍。

明姍公主歎道:“真是陰差陽錯,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既然是這樣的話,你更應當到奔火大陸將她從邪羅魔神的魔爪中挽救出來。”

拿雲苦笑道:“大王,再給拿雲一點時間考慮一下吧,我明日答複你。”

宇歌聽到拿雲這樣回答,心中已經欣喜萬分,他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明姍,然後道:“這樣也好,你晚上考慮一下,我明日等你的答複。”說完,他一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明姍公主見事情都已經明了,而天色也微白了,她羞澀地對拿雲道:“天色不早了,我們還是早點休息吧。”說罷,她低著頭,開始要將身上的衣裳解下。

拿雲忙道:“公主,萬萬不可,我還是回玄炎上仙府上睡吧。”

明姍身子一頓,幽怨地道:“莫非你還是不肯原諒我?”

“我曉得公主對拿雲的一片心意,但是我確實不是一個能與公主白頭偕好之人,所以請公主原諒拿雲。”

明姍公主解衣服的手停住了,她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道:“既然這樣,那我也不勉強你,不過明姍有一個小小的要求,不知你能否答應我?”

拿雲問道:“公主有什麼要求請說。”

“你雖然口中對宇歌說要再考慮一下,但我猜你心中實際上已經答應了,因而明姍也知道,今日一別,你我從此又要各分東西,所以請你留下來,我們靜靜地坐著,什麼也不要做,隻喝酒,明姍就用桌上的這一壺薄酒為你送行。”明姍道。

拿雲忽然覺得自己真是一個冷血而無情的人,他毫不猶豫地道:“公主如此開明,拿雲如果再拒絕,那拿雲真是禽獸了。”說著,他將斷水劍取下擱在椅子上,然後提起酒壺,倒上了兩杯酒,遞一杯給明姍公主,而自己一仰脖,先喝掉了一杯。

就這樣,兩個人你一杯我一杯,誰也不說話,很快將一壺酒喝了個底朝天。這時,明姍公主已經有些醉了,她頭發淩亂地倚在桌上,嘴裏喃喃道:“酒,我還要再喝酒。”

拿雲這次是真的將酒喝到了肚子,他也想用酒來平息自己紛煩複雜的心緒,於是他聽到明姍公主還要酒,提起酒壺又要倒,但是酒壺裏麵已經沒酒了,他站起身來,對著明姍公主含糊不清地道:“公主,酒已經沒有了,拿雲再去拿!”說著,他顛著腳步就往外走去。

明姍沒有應答,她在桌子上趴了一會兒,聽到拿雲推開門不知去哪裏取酒時,她忽然抬起頭來,兩眼炯炯有神,完全沒有醉酒的樣子,她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玉瓶,然後將斷水劍上的龍極戒摘下,用小玉瓶的瓶瓶口對著龍極戒,得意地道:“人不負我,我不負人,拿雲你真的是太傷本公主的心了,我都將身子給了你了,可是你每次非要這樣殘忍地拒絕我,這次,我非要將這些凶靈藏起來,到時候你非得來求我不成!”

原來,明姍公主有一次無意中撞見了玄炎國師從外麵回來,然後掏出一個小玉瓶對著玄火鼎念念有詞,幾道輕煙從小玉瓶中飄出來,隨著玄炎的咒語飄進了玄火鼎中。施完法,玄炎自言自語地道:“嘿嘿,今日老夫又收服了幾個邪羅魔頭的人,先關進去再說。”她當時很好奇,心想國師法力無邊,這個小玉瓶聽起來像是一個能裝人的寶貝,因而她一次等國師不在的時候,派人將這個小玉瓶給偷了來。而今晚,拿雲降伏那無名隊十二個隊員的場麵,她看了個一清二楚,她也是眼睜睜地看著拿雲用龍極戒將十二個人悉數收到龍極戒裏,所以她早就打算好了,如果拿雲還是像上次那樣留不住,她就要偷偷地用小玉瓶將那十二個凶靈收到瓶中,待拿雲發現凶靈不見了,肯定還會回來找她,這樣她就可以用這十二個凶靈與拿雲談條件了。

明姍學著玄炎所念的咒語也念了一遍,結果龍極戒果真緩緩地飄出數道輕煙出來,然後緩緩地飄進了小玉瓶裏,她見輕煙已經進入瓶中,慌忙停止念咒,然後迅速地將瓶蓋塞上,又將龍極戒放入斷水劍的劍柄之中。

這時,門“吱呀”一聲開了,拿雲不知從哪裏抱了一壇酒回來,他醉眼朦朧地看到明姍公主手裏拿著斷水劍,酒意頓時消了一半,他慌忙放下酒壇,對著明姍公主道:“這劍不能隨便亂玩的,上麵的戒指有很大的傷害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