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個已經毫無還手之力的西門煒,拿雲的腦海中浮現出了父母被魔蠱害死的痛苦樣子,他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忽然睜開眼睛淡淡地道:“所有歸順邪羅魔神都要死!你也一樣!”
他話音一落,左手淩空朝著西門長春一抓,西門長春頓時被遠遠地拋在了一旁,而他右手握著斷水劍朝著西門煒一刺,數道劍氣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已經將西門煒的渾身射穿,數道鮮血從西門煒肥胖的身體上噴湧而出,一直噴了一會兒,才漸漸地止住,而西門煒成了一個浸透紅色鮮血的血人,已經再無生氣。
“小雲你、你怎麼可以隨便聽這個小丫頭片子話?你……唉!”羅布生氣一甩袖子,轉身進了房間。
西門長春已經嚇呆了,他閉上眼睛,心想自己這次也是死定了。
不料,拿雲道:“西門大叔,你跟我進來,我有話要問你!”
西門婷此時已經從護體圈中走出來,她感激地盯著拿雲,想要和他一起走。可是拿雲卻轉過頭對著她道:“西門姑娘麻煩你將羅兄請到大廳中來,說我有要事找他。”
西門婷顯然很不情願,但是拿雲卻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她這才委屈地去找羅布了。
來到大廳裏坐下,西門長春渾身還在發抖,他頭低低的,都不敢正眼看拿雲。
拿雲也不說話,他給西門長春還有自己都倒了一杯茶,然後默默地喝著。
過了一會兒,羅布被西門婷拖著來到了大廳,他徑自坐在一旁,那神情看來顯然非常生氣。
拿雲見羅布已經進來,放下手中的茶杯,對著西門長春道:“你不是西門姑娘的叔叔!”
西門長春顫抖著點了點頭,西門婷朱唇微啟想要再辯解什麼,可是她想了想還是沒敢開口。
拿雲看了看這個掛滿字畫的大廳又道:“這裏也不是斷金穀,是不是?”
西門長春又默默地點了點頭。而羅布聽到拿雲這兩句問話,不由得轉過頭來。
“那你究竟是誰?這裏又是什麼地方?”拿雲厲聲地問道。
西門長春一下子從椅子上跌落下來,驚恐萬分。他不知道要如何回答,眼睛看著西門婷。
“你要問什麼就直接問我吧,他是一個下人,什麼都不知道的。”西門婷嘟著嘴對著拿雲說道。
羅布這時也湊了過來,原來他和拿雲都被西門婷給騙了,因而他也想了解這是怎麼一回事。
拿雲道:“那你說你為何要將我們騙到這裏來,這裏根本不是什麼斷金穀!”
“沒錯,這裏不是斷金穀,這裏其實是天鑽穀;西門長春也不是我的叔叔,而隻是我們西門氏的一個老管家而已。至於,我為何要將你們騙到這裏來,其實是因為、是因為我想隻要你們在我身邊,我就不會被父親抓回去了!”
羅布這時也忍不住插嘴道:“這麼說來,你父親就是斷金穀的穀主了?他既然是你的父親,又為何要抓你回去,是不是你太不聽話偷跑出來了?”
“木頭,真是木頭,如果隻是因為這樣的話,那我用得著那麼恨西門煒,還叫拿兄將他殺死嗎?”西門婷沒好氣地說道。
“那究竟是為什麼?”拿雲問道。
西門婷看了看拿雲,道:“其實,事情還得從去年說起。我父親西門浩本是斷金穀一個富可敵國的穀主,可是去年中秋時節,穀裏突然來了幾個陌生人,父親熱情好客,招待了他們,可是當那幾個陌生的男子離開之後,父親卻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脾氣開始暴躁起來,而且整日不將心思放在家業的經營上,不僅經常獨自一個人關在屋裏,而且還招兵買馬將整個斷金穀搞得烏煙瘴氣,那西門浪還有西門煒就在那個時候被父親請來當什麼大穀使二穀使的,我也不曉得他們究竟在幹嗎?”
西門長春聽到這裏也長歎一聲。
“哦?莫非那些人就是邪羅魔頭等人?”拿雲心裏暗道。
“後來,在偶然的一次機會中,我偷聽到了父親和兩個穀使在談話,這下子我才明白,原來上次來斷金穀的那幾個人是魔道中人,而且我父親也受了他們的引誘開始修煉什麼化光大法……”
拿雲皺了一下眉頭,道:“怪不得西門浪和西門煒的身上都有魔氣,原來是修煉化光大法的緣故。”
西門婷又繼續說道:“就在我在小酒館初次碰到你們的三日前,斷金穀又來了一個魔道的人,他的年紀看起來和我父親差不多,頭上紮著一條紅帶子,長皮抵肩,身材很魁梧,但是看起來麵色蒼白,好像很虛弱的樣子。自從這個人來了之後,有一日我碰到了他,他竟然想強行對我非禮,我跑去找父親,可父親竟然已經鬼迷心竅,他親自叫人將我抓住,要獻給那魔道的人,我拚命抵抗,卻被父親關了起來。後來,我伺機從斷金穀中跑了出來,一直女扮男裝,就是為了躲避父親的抓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