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裏也聽到了斷金穀那邊的消息,誰會想到一向仁慈敬業的西門穀主會變成今日這副模樣?”西門長春又長歎一聲。
羅布道:“西門姑娘的父親一定了是被植入魔嬰了,所以才會如此喪心病狂!可是那個魔道的人究竟是誰呢,聽起來應當不是邪羅魔頭。”他對著拿雲道,此時,他已經不再生拿雲的氣了。
拿雲沉吟了一會兒,道:“按照西門姑娘的描述,這個人定是恨血魔尊無疑!”
“恨血魔尊?”羅布沉思了一會兒,又道:“可是他為何會到斷金穀來呢?”
拿雲道:“恨血魔尊在大夢山已經暴露了他的真實身份,因而他定然不敢再回先修界,隻能躲在魔界或人界,並且大夢山一戰,他雖然與邪羅魔頭一起逃走了,但是他也被龍極戒反噬力傷得很厲害,估計他是躲到斷金穀療傷來了。”
西門婷也道:“是啊,那個人其實外表挺威嚴的,但是不知怎麼回事,卻好色得緊!”
拿雲道:“西門姑娘有所不知,他們魔界有一門法術叫做‘化光大法’,這種法術要修煉到一定的層次,非得要處子之身來輔助不可,所以他們見西門姑娘還是——”說到這裏時,他忽然意識到了什麼,趕緊將“處子”兩字吞了回去,繼續道:“西門姑娘如此美麗動人,他們當然不會放過你了!”
西門婷低下頭,她知道拿雲要說什麼,但是還是處子這種事哪能在男子麵前挑明了,她的臉不由得發燙起來。不過,當她聽到拿雲稱讚她美麗動人的時候,她的心裏還是甜滋滋的。
這時,羅布又道:“如果那恨血魔尊真的躲在斷金穀的話,那我們這次爍金之行就收獲頗大了。小雲,不如這樣,你先在這裏住上幾日,我回奔火大陸去跟玄炎上仙報告這個好消息,讓他也親自前來,否則恨血修為高深,單單憑我們兩人的力量還是太過冒險了!”說著,他看了看拿雲。
可是,此時的拿雲兩眼又發出戾氣出來,他將拳頭握得緊緊的,手上青筋暴露,樣子很是嚇人。他聽了羅布的話,搖搖頭道:“那恨血魔頭是個老奸巨滑之人,行蹤飄忽不定,要找到他很不容易,所以,我們一定要抓住這個好機會,趁他身體尚未恢複的時候,將他鏟除掉。至於玄炎上仙那邊我想就不必再特意請他來了,我想我們兩人已經足以對付那恨血魔頭!”
西門婷和西門長春聽得有點糊塗,但是從拿雲與羅布的對話中,他們隱約地知道了拿雲與羅布要到斷金穀的真正目的,並非是要找事做發大財,而是在尋找魔道中人。
羅布曉得拿雲此時的心情,曉得他恨不能將魔界全部鏟除幹淨,方能解除心頭之恨。可是,恨血魔尊畢竟不是邪羅魔頭,他的修為至少已至天仙級別,無論身體再如何虛弱,也是一個極危險的強敵。於是,他堅決地道:“小雲,我們是好兄弟,以前做什麼事都是你說了算,我也樂意與你並肩作戰,但是這次不同,我們不能冒這個險,而且這件事不僅僅是關係到你個人複仇的問題,還關係到整個先修界,整個仙界,因而我一定要趕回奔火大陸,而且你要先跟我回去!”
拿雲嘴角抽動了一下,他看了看羅布,淡淡地道:“羅兄,一語驚醒夢中人,那好吧,我們明日一早就先回奔火大陸。”
“這才是好兄弟嘛。”羅布見自己的話說服了拿雲,高興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後又對著還在雲裏霧裏的西門婷和西門長春道:“你們不用擔心,我和小雲一定幫你們挽救斷金穀,還有西門穀主。但是,接下來你們要配合我們,先在這裏躲上兩日左右,我和小雲去去就來,到時候還要你們幫忙帶路。”
西門長春是個忠誠的管家,他聽羅布願意幫斷金穀,欣喜之情自然溢於言表,他連聲稱好。
而西門婷卻似乎對羅布的話不太感興趣,她一雙美目看著拿雲,心裏也不曉得在想什麼。
安排妥當之後,他們就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了。
可是,就在羅布、西門長春還有西門婷都回到自己的房間以後,拿雲房間的門悄悄地打開了,拿雲輕手輕腳地走到了院子裏,將在樹下休息的銀河神駒輕輕地喚醒了,他騎上了神駒,剛要騰空而起,一個輕柔的聲音忽然在他的背後道:“我跟你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