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漢三回來了!”雪風大喊一聲,推開了自己家的門,腳剛邁進去一隻,就象踩了地雷一樣跳了出來。
邪門了,自己怎麼就跑到別人家裏來了,屋裏的東西沒有一樣是自己認識的,趁人家主人沒在趕緊走吧,別一會讓人家把自己當賊抓了,雪風急忙又拉上門,扛著大包小包就往樓下走去。剛下了兩個台階,雪風就停住了,不對了,這應該是自己家啊,院子裏的東西都和以前一模一樣,可屋裏怎麼完全不是以前的模樣了呢。
雪風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自己家還住有一個人――俞雪,應該是這個丫頭把客廳重新布置了吧,自己怎麼把這個大活人就給忘了呢。
雪風暗自罵了一聲豬,重新打開房門,把大包小包又搬了進去,本來看起來幹幹淨淨的客廳,因為雪風這一回來,頓時又變得別扭起來。
“俞雪,俞雪。”雪風喊了兩聲,見沒有人答應,便確定俞雪不在家裏,迅速脫了衣服鑽進了衛生間,在火車上擠了一天一夜,渾身汗乎乎的,太難受了。
雪風的狼嚎之聲又從衛生間傳了出來,“空虛寂寞無人知啊~無人知!隻恨那唐伯虎霸占了我的田啊~我的田!”
陳兵此時正在忙著一個項目的架構問題,電話響了起來,是小五子的電話,“喂!三哥嗎?就是你上次讓我注意的事,剛才程局長來電話了,說那房子五分鍾前有一個男的拿鑰匙開門進去了。”
陳兵一激動就站了起來,“哦?你們的人看清楚了?”
“應該不會錯,程局長專門來電話告訴我的,現在怎麼辦?”
“好,我知道了,你們繼續監視一段時間吧。等我先去確認了對方的身份再說。”
陳伍有些不理解,問道:“三哥,那房子裏住的到底是什麼人,讓你如此緊張?”
“這個先不說了,很快你就會知道的,我先掛了。”
掛了電話,陳兵就迫不及待接通了陳硯的電話,“燕子,雪風回來了。”
陳硯先是一喜,隨後問道:“你怎麼知道的,你是不是派人監視他了。”陳硯有些生氣。
“燕子,你知道雪風對我們的重要性,象他這麼優秀的人,必定會被其他方麵人所注意到,為了防止發生不必要的意外,我不能不防備著,我這也是為了雪風的安全著想。”
陳兵的話也不是全無道理,當時雪風在星河演示流程序時,除了星河的員工,還有銀蝶的人在場,現在大秦和銀蝶翻了臉,很難保證銀蝶不會遷怒於雪風。
想到這裏,陳硯也就不再多說什麼,道:“那我現在去看他了。”
“好的,我把手上的事情安排一下就趕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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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子,開門,開門。”
陳硯的敲門聲把雪風嚇了一跳,這丫頭怎麼這麼神速啊,自己前腳剛進門,她後腳就來敲門了。雪風嘴上喊著“就來,就來。”,匆匆擦幹了身子,找出一身衣服胡亂套上,就跑過去打開了門。
“你怎麼磨磨蹭蹭的,在裏麵幹什麼呢?”陳硯一進門就在屋子裏找了起來。
“我在洗澡呢。”雪風在陳硯的腦袋上敲了一下,“死丫頭你找什麼呢,還怕我在屋裏藏了女人不成?”
陳硯往沙發一坐,道:“你屋裏不是就住著一位美女嗎,難道你還敢抵賴?”
雪風朝陳硯揮了揮拳頭,突然,又笑了起來,道:“你這是不是吃醋?”
“沒錯,我就是吃醋了。”陳硯倒是回答得很堅決,不過眼睛和雪風一對視,就不由臉一紅,急忙低下了頭。
“嗯,不錯,不錯。”雪風一臉嚴肅地點著頭。
陳硯奇道:“什麼不錯?”
“看來你這段時間進步很大嘛,居然學會吃醋了,不錯,有點女人味了。”
“你找死!”陳硯一下飛起,撲到雪風身上,將雪風按在沙發裏一陣猛錘,“竟然敢笑話我!”
“我錯了,我錯了,姑奶奶,你饒了我吧。”雪風連忙求饒。
“說,錯在哪裏?準備怎麼向我道歉?”陳硯一臉得意地壓著雪風,擺出一個武鬆打虎狀。
“我不該說你變得有女人味了,我剛才一定是眼睛瞎了,你怎麼會有女人味呢,你一點女人味都沒有,我真該死。”
結果,雪風又遭到了一頓“暴打”,慘叫聲撕心裂肺。一直到最後,戰爭在由戰爭挑起國,也就是最後的戰敗國――雪風簽訂了喪權辱國的“請客條約”而拉下了帷幕,這似乎都成了兩人經常玩的遊戲了。
“你直接就說想讓我請你吃飯不就結了。”雪風走到路上還不時嘟嘟囔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