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我都覺得我和閻總的三觀總是不在一條線上。
“閻總啊!我說的不是我的長相跟你一致,我說的是我的性格,性格!”
“性格上我也沒覺得哪裏一致啊!”閻總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我,他突然眼睛一亮大喊道:“知音,知音!你過來。”
“嗯?怎麼了?”長發飄飄仙氣彌漫的冥知音剛好路過,他斜睨了我一眼回答道。
“小花花非說我和他性格像,你來說說我們倆哪裏像?”
冥知音摸著下巴在我和閻總之間看來看去,幾秒鍾後他木著個臉十分正經的說道:“爺,你別說,知花有的時候那不要臉的勁和你老是挺像的!”
“走開!”
對於冥知音的這個評價讓我很不滿意,我從閻總的辦公桌子上隨便撿起一本書朝冥知音丟過去。閻總坐在桌子後麵嗬嗬嗬的笑著,任那一本書結結實實的拍在冥知音的臉上之後才施法術把書拿回來。冥知音揉著被書拍疼的俊臉不爽道:“這年頭,說實話都要被打!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當然,我知道,就憑我這點小本事那本書絕對是不可能結結實實的拍在冥知音的臉上的,估摸著冥知音這廝是為了討好閻總才不得不讓那本書拍在他臉上的。不過他和閻總談信任,嗯,我一看閻總那個表情就知道接下來沒什麼好事兒了。
果不其然,還沒等我想清楚這個沒什麼好事兒究竟會是個怎麼樣的下場的時候,我親愛的閻總開口說話了。
“信任?啊哈哈,好的!知音啊,為了讓你感受到我對你的信任,我給你安排一個肥差,前幾天上麵下了公函,讓我去天庭出個公差,我想了想為了讓你感受到我對你的信任呢,我決定大公無私的把這個機會讓給你了!怎麼樣,哥們我夠意思吧?”
去天庭出公差?
冥知音向來不喜歡這檔子事情,前幾年出公差還能有點出差錢,這幾年天庭整頓清肅,這種事情統統杜絕,搞得各路神仙是叫苦不迭,都想方設法的在外麵找點外快。冥知音倒是不缺那兩個錢,隻不過他這人自由自在習慣了,雖然在地府裏是一人之下,但是他和閻王爺處的也跟兄弟一樣,閻王爺壓根也就不會管他,到了天庭出公差,那可就是啥啥啥都要遵守的,一點都不自由。
“啊哈哈哈,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現在覺得信任什麼的都是中看不中用的啊,所以你還是自己去吧,我挺忙的,挺忙的……”
“怎麼辦呢?”閻總一副很苦惱的模樣:“我已經回了上麵了,說派你去的啊,你這突然一不去的話,我很不好做呢?”
冥知音對閻總做了一個“別說話”的手勢,然後眼淚長流:“您別說了!我去!我去!我去!!
啊!我聽出來了!冥知音最後一個“我去!”是一個感歎詞,其內涵相當於問候閻總十八代祖宗……
我看著冥知音漸漸遠去的背影,莫名的覺得他很可憐,雖然……這是他自找的。
有關冥知音在這裏需要好好的介紹一下。
冥知音,男,年齡未知,官職為地府判官,身份是天庭上三等神仙。是我在人間的直接監護人,但實際是我的師父兼好朋友,和閻總是跨越千年的好兄弟。
我所會的大部分法術都是他教的。所以我在人間生活的這些年裏得益於他的照顧和幫助才能遊刃有餘的開展某些不可言說的驅邪項目並得到客戶的好評和首肯。
冥知音這廝對於我這種假公濟私的行為除了鄙視鄙視再鄙視之外也找不到別的辦法阻止我,於是為了感謝他對我驅邪工作的支持請冥知音吃火鍋就成了我每周的必修課,因為冥知音每周都會到人間來舉行為期三天的陰籍登記並且他特別愛去涮火鍋。對於火鍋的熱愛已經到了一種令人發指的地步。
別看冥知音平時三棒子也打不出一個屁來,那吃飯的時候宰人的功夫可真不是蓋的,什麼貴點什麼,並且在他一頓風卷殘雲而我一身肉痛後剔著牙淡淡的告訴我這家飯店的味道僅僅是還行,每次聽到他這麼說我都有一種想施法術把他劈了的衝動,但衝動隻是衝動。我至今都沒動過手,啊?什麼?你問我為啥?我打不過他啊,我的法術都是他教的,沒準我還沒劈他呢他就施法術把我劈了,這種危及生命的事情我目知花才不屑去做呢,怎麼說我也是個21世紀青春無敵的美少女,我是很惜命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