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論,冥知音真的是屬於那種冷麵帥氣男,輪廓立體,霸氣十足。但是我認為他的心裏一定住著一個死傲嬌,為啥這麼說呢?因為我聽說天庭上的有一位很漂亮的仙女姐姐喜歡他,但是他以人家不會養花為由拒絕了人家。

好嘛,人家千辛萬苦學會養花了,他又以人家花養的不好再次拒絕了人家。結果仙女姐姐就此一蹶不振,辭掉了仙職,投胎做人去了。我問冥知音他到底是為啥要用這麼次的理由拒絕人家,冥知音隻是扒拉了兩下額前的劉海然後告訴我說他覺得他太帥了,怕仙女姐姐看他看時間長了精神失常。從那以後我知道了,冥知音的心裏不光住著一個死傲嬌,還住著一個自戀狂。

在這裏我需要正名一個事情。為啥傳說中的判官都是奇醜無比的呢?那是因為判官這個工作每兩百年換一次,當然你如果做得好並且不想投胎轉世的話是可以連任的,像冥知音就已經連任了好幾屆,成為整個地府除了閻王之外工齡最長的爺。

再次平心而論,冥知音之前的那一任判官的確是長的磕磣了點並且很喜歡找人給他畫像,其性質就相當於現在的人喜愛自拍一樣,當然這時候一定會有人跳出來問我——我喜歡自拍怎麼了,自拍招你惹你了。如果你有這種心態的話請淡定,我隻是打個比方而已。

好了言歸正傳,我曾經問過萬能的閻王爺冥知音他為什麼不想投胎轉世,閻王爺隻是說冥知音還有羈絆在地府。具體是什麼羈絆閻王爺卻不肯說了,我去問冥知音,那廝也是三棒子打不出一個屁來,久而久之,我就把這事兒給忘了,好奇心不旺盛是我這人為數不多的優點之一,特別是有關於人家隱私的事情我就更加不感冒了。

冥知音在當判官之前有一個很屁的名字,叫苟大壯。這是在一次地府八卦大會上我悄悄的在孟婆姐姐那裏打聽出來的,我問過冥知音一次,他拒絕回答他曾經的名字的問題,但是他還是告訴我他自己已經不記得他是那個朝代入的土了,唯一記得的就是那個時候在一家名叫方侗的茶樓當跑堂,然後死於非命。到地府的時候趕上了判官招聘會並成功的應聘上判官一職,於是苟大壯就此擁有仙籍,也改名為冥知音。在地府判官的職業生涯上默默地奉獻了好幾百年。

現在這個默默奉獻了好幾百年的冥知音判官正黑著一張臉站在我身邊,身上穿著白色的仙袍,腰上係著證明身份的金邊仙帶,束著發髻的墨色長發倒還真能看的出這麼幾分的仙風道骨,但是就是那張明顯寫著“不爽”兩個字的黑臉讓人感覺他不是要去天庭出差,而是要去刑場上刑一樣。

“知音哥。”我打算抱著十二萬分的同情之情安慰一下這個被閻王爺坑的不行的冥知音:“去天庭出差多好啊,又有美女看又有好酒喝,沒準王母娘娘一高興還能給你點珍奇異寶什麼的呢,雖然現在沒有出差費了,但是您老也不缺那兩個錢啊……”

“目知花,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把嘴巴閉上麻溜的給我滾回家,我出差回來之前不準再到地府來,給我好好的去上課,要是我回來之前接到你們老師的電話說你又逃課了你就給我等著去奈何橋舀湯去吧!”

吼!我好心好意的安慰你我還有錯了吼!

我在心裏對冥知音的背影豎起了中指。要不是看你是我師父的份上,我才懶得搭理你啊!!你居然還威脅我讓我去奈何橋舀湯,我要去奈何橋舀湯,奈何橋的孟婆三生醉姐姐肯定要拿著勺子來找冥知音決一死戰。

“小花啊。我覺得知音說的沒錯,我是非常讚同的。”閻總走到我身邊抱住我的肩膀用一種非常痛心疾首的語氣說道:“你們老師一給我打電話就是說你逃課讓我去一趟,唉,丟人啊。我閻王好歹也是高級神仙,你能不能給我漲點臉?”

說實話,我很不爽。

作為鬥魂師很多時候都是身不由己的啊,比如說前幾天就是因為抓鬼得罪了老師,所以老師就又去冥知音那裏參了我一筆,值得慶幸的是剛好冥知音那幾天都比較忙,嘮叨了我幾句之後就去忙別的事情了。其實這件事說起來我真的是很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