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然知道,他的身上發生了一些變化,但具體的原因,偏偏又說不上來。
看到落日流霞,他不禁又吃了一驚,難道說,他居然已經打坐了一天一夜了,昨天他是晚飯過後開始煉功的,那麼到現在為止,最少也二十幾個小時了,可他連饑餓的感覺都沒有,而且神清氣爽,似乎體內有用不了的力氣。
感覺身上的衣服有些粘捏,想必是修煉過程中出汗了,楚逸然這麼想著,一躍而起,準備去洗手間洗澡換衣服,卻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原本坐在床上的這輕輕一跳,居然輕飄飄的一直升到了水晶吊燈上,差點就碰到天花板了,當即忙寧神吸氣,緩緩了落了下來,抬頭看了看高高的天花板,感覺幾乎不可思議,尤自不敢相信,怎麼他就有了這等本事,雖然說他知道修真到了最後,騰雲駕霧那是普通事,但那也得修成了元嬰,能夠驅物才能夠禦劍飛行啊,如今他才修成了金丹而已,更何況他這金丹也修成的莫名其妙,連他自己都感覺有點荒唐。
楚逸然心中一下子還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當即神識一動,猛然跳了起來,頓時隻感覺到身體一輕,他再次輕飄飄的浮了起來,地球的引力好象對他沒有絲毫的作用,他如同是孩子一樣,樂得手舞足蹈,在虛空中飄浮了好一會兒,從這邊的牆壁飛到那邊的牆壁,天花板上一直可憐的蜘蛛綣在了角落裏,還是給他找了出來消滅掉,他還刻意的模仿著現在的武俠電視劇裏的演員,擺了幾個瀟灑的動作,隻玩了足足有十分鍾時間,才滿足的飄落在到了地板上。
“嗬嗬……嗬嗬……”楚逸然心中的那個得意啊,禦空飛行——人類的夢想,他終於能做到了。
發了一會呆以後,才想到了他起來的目的,當即打開床後麵的一扇小小的隱門,後麵是一個小小的洗手間,在洗臉池前,楚逸然習慣性的照了照鏡子,微笑了一下,雖然他現在不做騙子了的,但那個騙盡天下人的溫和笑容,始終還是改不掉的。
但這次他照了一下鏡子,卻不禁被自己的笑容笑了一跳,鏡子裏那個俊美的男子,溫和的笑容中有著說不出的魅惑之力,連他都禁不住心中微微一顫。
“怎麼會這樣?”楚逸然用力的對著鏡子揉了揉自己的臉,喃喃低聲問道,鏡子中的他模樣絲毫也沒有變化,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感覺到又似乎變了什麼,他的肌膚變得晶瑩剔透,如同有光澤在流動,他的笑容充滿了魅惑之力,說不出的邪門,卻又感覺不到邪氣。
“賺了!”楚逸然忍不住對著鏡子神經兮兮的大叫了一聲,然後脫光了衣服,擰開水龍頭痛快的洗了個澡,換了件幹淨的衣服,走了出去,打開門,在陽台上活動活動手腳,卻從陽台上看到寧惠琴正站在樓下,靠在院子裏的一棵香樟木上發呆,穿著白色的長裙,顯然,由於楚逸然給她灌輸了現代女性的打扮及著裝後,她也比以前懂得打扮和著服的品味了,女子天生就是時尚的演繹著,美麗的女子更是引導時尚的主流,她不光是個美麗的女子,更是難道一見的絕色,隻是這個時候,她神色略顯憔悴,顯然正在想著什麼心事。
楚逸然轉過門去,從樓梯上走了下去,雖然他很想從陽台上直接飛下去,但卻怕嚇著了人,他絕對不是一個輕狂的人。
“主人,你醒了……”郝楠一見著了楚逸然從樓上慢慢的走了下來,忍不住扯開大嗓門叫了起來,臉上洋溢著傻瓜一樣的喜悅之色。
楚逸然揉了揉耳朵,原本還準備嚇一嚇寧惠琴的,讓他這麼一叫,這怕連聾子都聽到了,破壞了他原本準備好的調情手段,當即苦笑道:“你就不能夠小聲一點,我的耳朵都讓你給震聾了。”
他話音未落,一道白色的身影飛奔著走了進來,一式乳燕穿林,投進了他的懷裏,當即就伏在他身上,痛哭起來,楚逸然吃了一驚,本能的抱住了寧惠琴柔軟的嬌軀,小聲的問道:“怎麼啦?誰欺負你了?”說到這裏,忍不住衝著郝楠吼道,“蠢驢,是不是你欺負琴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