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就在楚逸然觀看著這古怪東西的時候,腦海中補天爐裏的老鬼再次和他取得了聯係,興奮得顫抖道,“大人,能把這東西……給我們嗎?”
楚逸然忙用意識和他交流道:“怎麼給你?”他根本不知道這玩意怎麼用法,也不知道用途,再來他本來搶這東西,就是給這些鬼魂的。隻是他的意識能夠進入到補天爐裏,難道還能把實質物體也帶進去嗎?
“用您的意識,把它帶進來就是了!”老鬼聞言,激動得幾乎全身顫抖——因為,他們早就沒有肉身了,留在補天爐裏,除了楚逸然,基本沒有人能夠感覺到他們的存在,他們都是依靠著補天爐生存的,有些諷刺,事實上,他們早就死了,還有什麼生存之說?補天爐乃是鈉須芥子構造,並非虛幻,能夠容得下有實質的東西,就向上次,楚逸然就把和尚送了進來一樣。
“好!”楚逸然答應了一聲,手中握著那玉印,意識一動之間,已經到了補天爐裏,眾鬼魂見著他,依然恭敬如故,忙著跪下行禮。
“你們誰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楚逸然心中好奇無比,因為他實在看不出來,這東西有什麼大用途。
“大人,如果我們沒有猜錯,這應該是鬼界的寶貝——邪陰寶印。”還是那個為首的鬼魂出來答的話。
楚逸然知道他們有些見識,存在了連年月都忘了的東西,總別普通人要多些見識,時間本身就是一種積累。因此他對於他們能夠認出這東西並不感到意外,聞言又問道:“那麼這東西,對你們有什麼用處?”
“大人,這東西的具體用途,我們目前還不知道,但有一點可以保證,它可以讓我們重新凝魂聚魄,我們可以離開補天爐,到外麵去……”為首的鬼魂說到這裏,幾乎就要痛哭流涕了,出去——對他們來說,那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啊,如同是被監禁了不知道歲月,數不清年代人一樣,他們在這補天爐裏,呆得實在太久了。
雖然說,補天爐並不算小,納須芥子,別有天地,但渴望著自由是人的本性,鬼的前身,本來就是人啊!
“能夠出去?”楚逸然一時卻是懵了,想著要是把這裏的鬼都放了出去,那這個世界上,豈不是群鬼亂舞了?
“是的……”為首的鬼魂俯伏在楚逸然的腳下叫道,“這要我們經過鍛煉,大概能夠離開這裏少許,隻可惜,我們都是上古鬼魂,時間太久了,要是新鬼,大概連重新鑄造肉身都不成問題!”
“你說什麼?”楚逸然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問道,“你說這玩意,竟然能夠重新鑄造肉身?”如果真的如此,那麼他隻要找到他母親的魂魄,豈不是還能讓她複活?一想到此,心中不禁興奮無比。
“是的!”為首的鬼魂點頭道,“這事我們也隻是聽到傳聞,有沒有效果,還得實驗過才知道,傳說中,這東西是給鬼界的鬼官們凝神用的,您應該知道,鬼魂是接觸不了陽光或者雷電的,陽氣太足會讓鬼魂魂飛魄散,但也些時候,鬼官們必須要在白天出現在人間界,就得靠這個東西固體凝魂,但畢竟這邪陰寶印,也隻能鎖住魂魄,不使其飛散而已,過了一定的時辰,還是一切恢複原狀,肉身……對人來說,是隻有一次的,除非就是經過六道輪回,鬼魂才能夠重新獲得肉身。”
楚逸然聽到這裏,總算明白了,原來所謂的重新鑄造肉身,也隻是製造肉身的假象,絕對不是讓死人複活,想到這裏,頓時心灰意懶,把手中的邪陰寶印遞給為首的鬼魂道:“既然如此,你拿去就是,我沒有用處,但你們能夠外出,也絕對不能夠傷人,否則,我一樣讓你們魂消魄散。”他擱下了威脅的話,他可不想青天白日的,老是看到有長著獠牙的鬼魂在他眼前晃來晃去。
那鬼魂顫抖的接過了邪陰寶印,忙連連點頭道:“大人盡管放心,我等出去,也隻是侍奉大人左右,絕對不敢為惡的。”說著又帶著眾鬼魂給他磕頭,謝過他的大恩,對於他們來出,楚逸然是真正的救命恩人,有了這東西,至少他們能夠看一眼外麵的人間界,那裏,曾經是他們的故鄉。
楚逸然隻是點了點頭,不想多說什麼,隨即意識一動,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