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楠這個時候也豁出去了,一把抓向了那隻鬼抓,哪知道那鬼爪一入手,竟然如同是抓在了冰塊上,冷著直透心扉,當然他知道對方不是人,而是鬼,因此也不鬆手,狠命抓住,用力的扭住他的手臂,心中想著先把老鬼的手臂扭斷了再說。
“桀桀!多新鮮的血液,多豐滿的肌肉啊!”老鬼大笑著,一邊張開口,露出了兩排白生生的牙齒,咬向了郝楠的脖子。
“小心,他要吃你!”和尚嚇得麵如土色,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老鬼如此的邪惡,竟然要生吃活人。
郝楠也吃了一驚,想也不想,揚起另一隻手老大的拳頭,對著老鬼的肚子就打了過去,他可不成為老鬼新鮮的“早餐”。
郝楠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感覺像是打在了一團棉花上,軟綿綿的絲毫也不著力,頓時知道不好,眼看著那老鬼眥著牙齒咬向了自己,雖然他平時天不怕、地不怕,但這個時候,也讓他給嚇得臉色大變。
就在這個時候,牛博士見到郝楠危急,想也不想,拿起自己隨身攜帶的手術刀,對著老鬼的腦袋捅了過去——手術刀鋒利的刀芒微微的阻止了一下老鬼,也是無事無補,眾人這個時候,心中都是大急,轉首看向楚逸然,把所有是希望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
但一看之下,卻不禁又都是大驚,隻見楚逸然盤膝坐在了地上,補天爐就懸在他頭頂處,緩慢的旋轉著,五彩火焰閃爍不定,而他本人卻是臉色蒼白,雙目緊閉,也不知道情況如何,想必是剛才和那老鬼硬拚,也受了傷。
楚逸然這個時候,卻是叫苦不堪,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在他噴了口鮮血祭爐時,雖然破去了老鬼的黑煞陰霧,但自己的靈力,也被補天爐裏一股強大的力量拉扯住,動彈不得,惟有苦苦支持。
和尚趁著牛博士用手術刀讓老鬼緩了一緩的時間,忙打出了兩道靈訣,一道火光對著老鬼轟了過去,這可是他本身的三昧真火了。
哪知道那老鬼見了,身行飄忽的閃了閃,避了開去,三昧真火在和尚的操控下,如影俯隨,跟了上去——老鬼冷笑,也不說話,隻見他右手一揚,一道血紅色的如同是網狀物體,刹那間把兩道三昧真火吸了進去。
和尚心中一動,想起一個古老的傳說來,頓時機靈靈的打了個寒顫,他清楚的知道,作為鬼魂,不管他多麼厲害,隻要沒有肉身,必定懼怕三昧真火,除非是有千年修行的老鬼,用九十九個童男之血魂,煉成九九血煞,但此修煉法子,殘酷無比,必須得把活著的童男用法術縛住魂魄,然後封住其七穴,將其活活悶死,卻又讓他的魂魄不散,變成冤魂,留在血肉之中,血肉腐爛,由於靈魂無法離開,也得感同身受。
可以想象一下,如果一個人的心髒已經停止了跳動,但他的腦細胞卻還沒有死,他還能夠思考,然後,肉體開始腐爛生蛆,靈魂卻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這是何等的痛苦?理論上說,這種情況並不存在,一般都是靈魂離開了肉身,人才算是死亡,隻有利用特殊的法訣,控製住靈魂不離體,才會造成這等殘忍的情況。
若是靈魂死後離體,隻剩下血屍,也絕對無法煉成這九九血煞,而這血煞,用來對付三昧真火,真的大材小用了,這玩意,正是修真者元嬰的克星,若是修真者不知就裏,元嬰出體,碰到了這九九血煞,絕無幸理。
正因為這等法術太過殘忍,任何人都不敢擅用,惟恐遭受天劫,如今已經漸漸失傳,沒有想到,今天在這個老鬼的身上,又見著了這樣的物件。
“你修煉這等邪物,難道就不怕遭受天劫?”和尚大怒著問道,殺人不多頭點事,但也用不著如此的歹毒,讓人永世不得超生的同時,還得永遠的受折磨。
“天劫……”老鬼聞言,忍不住大笑,然後搖頭道,“我還怕什麼天劫?”說到這裏,他眼中凶光大盛,如同是雞爪一樣的手一揚,那九九血煞就對著和尚、寧惠琴以及牛博士罩了過去。
和尚知道這東西的厲害之處,雖然他對人的肉身的損傷遠沒有對元嬰更有效果,但也陰毒無比,隻得咬著牙齒,拚著老命吐出一口血來,噴在了血煞之上,然後手指一點,一抹火光在血煞上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