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在城市的東方升起,在西邊降落。當然在所有的城市裏都是這樣。今天,月亮已經半彎。
吳籍的住處,客廳裏的沙發上,吳籍正望著昏暗的天花板發呆。月光從窗子照射進來,落在吳籍的腳上。在隔壁臥室,床上躺著蘇寧,她再一次來到了這個男人的家裏,不同的是,上次她處於昏迷狀態,而這次她卻是清醒的。
吳籍、阿成和蘇寧在吃完晚飯以後便去喝酒蹦迪,狂歡到深夜,才出來歸家。吳籍送蘇寧,不知是真是假,蘇寧在下車以後,卻又改說她家裏的大門已經關了,所以無奈的吳籍隻有把蘇寧又帶到了自己這裏。在車上時,蘇寧強烈的表達著對物業公司的不滿,說,現在的小區管理都有問題,交了物管費,保安還不晝夜值班,並且強調,這不是個別現象,這是普遍存在。
現在,蘇寧躺在吳籍的床上,她沒有絲毫的睡意。想起這些天來,這個略帶羞澀的大男孩對自己躲躲閃閃卻又有些戀戀不舍的樣子,蘇寧就想笑。這是她的陰謀,蘇寧以為幸福是要靠自己努力追求的,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是得不到幸福的。自己需要行動,那怕那會破壞別人已經存在的幸福。
蘇寧把被子向上拉了拉,被子上男人的氣息撲麵而來。她深深的吸了一口,那太飄渺和虛幻,沒有踏實的擁抱。
“吳籍,過來陪我說說話,我有點怕。”蘇寧找了一個毫無新意的借口。
半晌,吳籍卻沒有回音。
“吳籍。”依然沒有回音。
蘇寧恨恨把床頭上男人和女孩的相框放平,偷偷的走到門邊,向外望去,看到客廳沙發上的男人似乎是已經睡著了。
蘇寧走了過去,坐到男人的身邊,隱約中聽到男人極力控製的呼吸,不禁好笑,“這個家夥,竟然裝睡。”
蘇寧把臉湊到男人的臉上,半個身子都已經壓在了男人的身上,她已經感覺到了男人劇烈的心跳,男人的呼吸不平穩起來,但是他還在極力克製,他希望她隻是一個惡做劇,他希望她馬上走開,但是隱隱的他卻又不想她就這樣走開。
蘇寧的身體也顫抖起來,隻要再輕輕的一探,她的唇就會觸到男人的唇,她的呼吸和男人一樣變的慌亂起來,身體的整個重量都壓在了男人身上。
壓迫感讓男人的呼吸變的粗重,更加致命的是,女人的手已經滑向了他的下麵。女人的手似乎停頓了一下,然後就毫不遲疑的掩上那處。
男人的眼睛一下睜開,黑暗中就那麼和女人對望著,彼此呼吸出的熱氣噴在對方的臉上,女人的手卻沒有放開,男人動了一下,一隻手掙紮出來,攬在女人的肩上,女人身子一軟,頭垂了下來,兩個人的唇終於接在一起。
略帶酒味的甘甜,那是讓人迷亂的毒藥。女人掙紮著坐起,嗔道:“這是什麼?這樣硬?”
男人起身,從衣兜內拿出一塊玉石,女人接過,扔在沙發角落裏,潛意識裏,她特別討厭那塊玉石。雙手伸出,男人的衣服一件一件的脫落,男人抱起女人,在女人身上拱著,女人捶打著男人,無力的說道:“放開我,你這頭……小豬。”女人用了一個可愛的昵稱。
男人抱著女人,走進內屋,坐在床邊,女人把男人推到在床上,手順著男人已經**的胸膛滑下,就那麼的,女人的身體伏了上去。
雨盡雲收,蘇寧縮在吳籍的懷裏,喃喃的說:“吳籍,我……愛你。”吳籍卻仍沉浸在那柔軟的美麗的身體帶給自己的感覺中,一時沒有聽清,把蘇寧抱緊,伏在蘇寧耳邊,問道:“你說什麼?”蘇寧卻把手從吳籍的身下穿過去,緊緊的抱住吳籍,兩人的胸膛緊貼在一起,說道:“沒什麼,抱緊我。”吳籍感覺到那柔軟身體的熱力,雙手圈住,緊緊的壓向自己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