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心事無窮,憂思減愁容。(1 / 2)

祖國的西南擁有眾多的河流湖泊,似一條條的玉帶點綴在五色土上,大山橫斷,溝壑密布,有近七千米的高峰也有海拔僅幾十米的河穀,梯級層次,高低懸殊,寒熱各異,種類繁多的各類動植物在這片天地中自由的生活著。

“一山分四季,十裏不同天”,衣著妝扮迥異多姿的少數民族就共同生活在這神奇的土地上。

在青山之上,綠樹之間,有一條曲折迂回的盤山公路。路上,一輛中巴車正在飛弛著,在車後排靠窗的位置,一個身穿紅色T恤緊身牛仔褲的青年女子正呆呆著望著遠方的山巒。

車停一處,女子拾包而下,環顧四周,見兩旁古樹崢嶸,翠竹掩映下卻正是一個苗族村寨。茫然不知所措間,忽聽有人興奮的高喊:“蘇寧,我在這裏。”石拱橋下,清清溪水掩映著一個身著圍領大襟衣半肩花的苗族女孩,腰係繡花圍腰,下穿寬腳褲,正向那女子跑來。

兩人擁抱一起,久久才分開身子,相攜走進苗寨。

那女子正是蘇寧,經過與吳籍的一番情事,心灰意冷,便多請了幾天假期,來到苗寨看望她的好友光英。光英婚假在家,卻已然有月餘光景了。

苗寨多選擇建在地勢較平坦的山坡上,房屋逐級上建,小溪順著街道緩緩流下,兩邊是以吊腳木樓為主的苗族民居,古樸典雅,工藝精巧。溪水清澈,偶而還有幾條小魚遊過,有三五個苗族女子正在溪邊洗衣淘菜。呼吸一口新鮮的山中空氣,蘇寧宛如來到了世外桃園,心中陰鬱似乎淡了很多。

見過了光英的阿爸阿媽,蘇寧就在這苗寨住了下來。

每日裏少有事情,蘇寧就在村頭和一群洗衣的苗族女孩聊天,苗族女孩天性活潑,能歌善舞,幾天下來也交了幾個朋友,到也不很寂寞。其中有兩人叫毛妹和阿布,和蘇寧最是要好。蘇寧閑時便和她們玩耍,偶爾也會自己順著寨後的山路走去,爬到一個高處,透過翠竹高挺的枝頭,望著遠方蒼翠的群山發呆。

發呆的時候,時有山歌傳來:“阿妹啊,我把你送到你山腳,你走到山頭你舍不舍得用你的手巾手帕對著我阿哥搖一搖;阿妹啊,我把你送到你山拐,你走到山那邊你舍不舍得用你的手巾手帕對著我阿哥甩一甩。”曲調纏綿,滿含情意,蘇寧不由的癡了。

想起吳籍的種種,悲傷又湧了上來,心想:“他現在也許正和心愛的女孩一起逛街吧,隻是他的關懷體貼卻不是對我的。”心下絕望,就想就此放下忘掉,怎奈一夜風流早已情根深種,又怎麼能輕易放下?

有山風吹來,蘇寧見下麵山壑深邃,綠樹蔥蔥,就如波浪一般隨風起伏,心想:“就此從這崖上跳下,到也幹淨,那就什麼煩惱都沒有了。”卻又見茫茫群山,藍藍碧空,悠悠白雲,這花花世界如此精彩,心下留戀,那自盡的念頭早就飛到瓜哇國去了。

感覺風大身冷,便移身下山,山間小路直通後寨,曲曲折折十分幽靜。蘇寧走在路上,見兩旁有些不知名的小花,順手采摘拿在手裏。

行了五六十米,見前麵有一婆婆吃力的抗著一捆柴正走著,手中還拎著一個竹藍。心生憐憫,走過去幫那婆婆拎起竹籃。

那婆婆猛地抬頭,竟然是雙目如赤,蘇寧一驚,手中竹籃幾欲扔下。定了定神,口中說道:“阿婆,我幫你您拎著吧。”那婆婆卻不回答,臉上似笑非笑,竟自前麵走著,蘇寧拎起竹籃走在身後。

那婆婆走入寨後偏僻的一個院子,院子靠山,離最近的木樓也有二十米遠近。蘇寧把竹籃放到院內,見院內排滿了一些瓦罐,想必是苗家日常之物,見日已偏西,便對那婆婆道:“阿婆,您忙著,我就先回了。”那婆婆點點頭,向蘇寧招了招手,轉身回屋,片刻後端出一碗水來,指指那碗水,示意蘇寧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