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客房的走廊裏,吳籍感覺危險就在身後,一把拉過金霄,扳住她的肩頭,把她輕拉到懷裏。這樣太過親密,卻用自己的身體把金宵保護起來。不過,小丫頭卻全然不知,心下又羞又喜,掙紮了兩下,沒有掙脫,就順勢靠在吳籍懷裏,感覺心跳的厲害,跟著吳籍走出了酒店的大門。
吳籍偷偷四下張望,並沒有發現可疑之人,但是,那被窺視的危險感覺卻一直都在,沒有消失。精神力散開去,也一無所獲,他可以通過感受身體場能量感知到周圍的人,甚至能分清男女,但卻無法區別出哪一個場具有潛在的危險。
到了大街上,金霄輕輕掙脫吳籍的懷抱,她很害羞,不過,金霄覺得吳籍是在向她示愛,否則動作怎麼會如此親熱?壓下胸膛內的狂跳,心下暗道:“他也太膽大包天了,是不是該收拾他一下?”心下想著,手卻順勢把吳籍的胳膊抱在懷裏,就如很多戀人一樣,她感覺到了甜蜜。
穿過這條街,對麵有家小籠包子鋪,味道極為正宗,一連幾日,吳籍和金霄都在這裏用早餐。陽光照在金霄的臉上,臉上淡淡的絨毛披上了一層金色,偷偷望下吳籍,見他表情嚴肅,心下不僅忐忑,患得患失起來,心道:“吃個早飯,那麼嚴肅幹什麼?”
吳籍沒有注意他身邊金霄的情感波動,正眼望著慢慢駛過來的一輛麵包車,裏麵的冰冷,讓他感覺到了危險。
那車駛到兩人麵前,突然停下,吳籍拉著金霄轉身就跑,不過,待他回頭,發現周圍多了好幾個人,衣服下擺稍稍隆起,吳籍知道那是危險的武器。
金霄也察覺到不對,張開口就欲大叫,卻被吳籍一把捂住她的嘴巴。他搞不懂這些人的目的,所以他無法確認金霄的尖叫能帶來他們什麼樣的反應。
其中一人低喝道:“上車。”
吳籍苦笑,拍拍正縮在他懷裏瑟瑟發抖的金霄,兩人鑽進了那輛麵包車上。
車裏的人都帶著麵罩,形如電視裏經常播放的那樣。不知道電視的情節是來源於生活,還是這群人受電視的影響。
副駕駛位置的人用冰冷的槍口對著他們,而吳籍同時感覺到了後排座位上同樣有幾支相似的冷冰冰的槍口。吳籍心道:“還真把自己當個危險人物了,這麼多的槍對著自己,那是把自己當成可以隨時逃跑的高手了。”吳籍仔細觀察了一下,大感好奇,他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看到真實的槍。
副駕駛那人看到吳籍的表情,皺了皺眉,似乎對吳籍的鎮定感到不解,對後麵的人比劃了個手勢,吳籍突感後背一陣刺痛,似乎是被什麼紮了一下,感覺有液體進入到自己的身體,順著血液擴散到全身,而後,沉重感慢慢加深,眼前的一切開始恍惚,心下猶自想著:“這群人是誰?是衝著自己還是衝著金霄而來?”片刻,終於暈了過去。
時間不緊不慢的按照它原來的步伐行進。滴噠,滴噠,自從人類建造了鍾表,這似乎就成了時間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