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突然聽到身後麵傳來幾陣槍聲,正是那營地的方向,隨即,又歸於寂靜。
吳籍心下一驚,暗道:“瘦狼等人凶多吉少。”此時,卻見後麵光亮閃動,丹巴說道:“恩人,不好,他們追來了。”吳籍說:“別慌,他們追不上你,你繞個大圈,甩掉他們,然後我們回到原地看看。”丹巴說:“我們關了車燈,找個地方躲起來。”吳籍笑道:“沒用,不用關燈,你盡量開。”
丹巴油門輕踩,左扭右轉,卻見後麵燈光越來越遠,很輕鬆就被甩掉,邊開車邊嘟囔道:“不會吧?這樣就甩掉?我的車技什麼時候這樣好了?”吳籍心道:“後麵那車裏肯定是牛頭和馬麵,那兩個家夥,能把車開動就不錯了。”
兜了一個大圈,車開近夜晚宿營之地,吳籍叫丹巴停車,囑咐他和金霄在車上別動,自己跳下車去。
從背兜中摸出手電,四下晃動,見那帳篷盡皆被掀翻,地上橫七豎八的有幾具屍體。有的屍體並無血痕,都是被激光武器殺死。有的則是被扭斷了脖子,弄得鮮血淋漓。顯然下手之人不同,殺人方式也就不同。仔細查看,那肥魚已經身死,吳籍罵道:“這樣死了,倒便宜了你。”又查看見屍體中並無瘦狼,再看那剩餘的兩輛車皆已不在,想必那瘦狼並未被牛頭馬麵殺死,而是開著一輛車逃脫掉了。
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是這無人區上的盜獵者,雖然國法之下死有餘辜,但事實卻是因吳籍等人而命喪。而且昨夜飲酒吃肉,個個都是豪爽的漢子,轉瞬間屍橫漠野,吳籍也不禁淒然。好在那瘦狼逃脫,到讓吳籍多少有了份安慰。
念了幾句咒語,能量聚集,讓此地的那些“陰魂”散了。轉身離開,回到車內,對丹巴說:“走吧,離開這裏。”
丹巴答應,吉普車突突響處,重新駛入了黑暗之中。
金霄靠在吳籍懷裏,仍在那睡袋之內,車輛顛簸,狀若搖籃,又漸漸睡了。
吳籍摸出兩隻煙,點著,扔了一根給丹巴,問道:“丹巴,多大了?”丹巴接過煙,放到嘴裏,狠吸了一口,說道:“好煙,真香撒。”然後說,“恩人,我十九歲了。”
吳籍小心的順風吐了一口煙,那煙霧飄散,一點也沒有讓煙霧影響到正睡著的小丫頭,說道:“丹巴,不要叫我恩人,叫我吳籍就行,或者就叫我大哥吧!”丹巴說道:“我的命是恩人救的,恩人雜說我就雜叫,大哥,你和你的那兩個同伴好像不是一夥撒?”
吳籍心道:“這小夥子很聰明,可惜不上學了。”他也出身貧困,知道窮家孩子多半讀不起書,能上到初中畢業就算不錯了,在偏遠的農村或山區,更是如此。說道:“我們是被那兩個人給綁架的。”丹巴吃驚的說:“大哥,你本事那麼大還被他們綁架?”剛剛吳籍救他,輕鬆的就放到了三人,而後,抓著他飛奔,速度極快,丹巴早就把吳籍當成了本領高強的大俠了。
吳籍歎道:“唉~,他們本領更大,他們是很凶悍的強盜,那些盜獵賊都被他們兩個給殺了,剛剛追我們的也是他們。好在,你開車開的好,把他們給甩脫了。” 心下好笑,暗道:“說牛頭馬麵是強盜也沒冤枉他們,而且,他們不光是強盜,還是兩個星際強盜,在各個星係流動做案。”
丹巴知道自己立了功,很高興,說道:“那我可以要開快些,離他們遠點。”油門一踩,那車快了幾分,隨即卻問:“大哥,我們要去哪裏呢?”
吳籍啞然,他也不知道要去什麼地方,想了想,說道:“我也不知道要去哪裏,你看著開吧,我們就當來旅遊了。”丹巴說:“再向前,就到我的家了,我的家鄉很美的,你們肯定喜歡。”吳籍說道:“好,那就去你的家。”
此時,東方已經漸漸發白,吳籍搖醒金霄,柔聲說:“乖,起來看日出了。”
金霄從吳籍的懷裏抬起頭,揉揉眼睛,向東望去。那輪紅日正好冒頭,萬道霞光,雪山的尖頂被披上了一層金色,極為莊嚴。
漸漸向南,海拔低了些,天氣也越來越暖。草原上多了些帳篷,都在那水草豐美處,一群群的白羊,如天上雲朵般,在綠色的天空上飄蕩著。有了丹巴在身邊,一路甚是方便,晚上都住在藏民的帳篷裏,那藏民好客,隻要你真心對他,便是好酒好肉的招待。喝著酥油茶,飲著青稞酒,吃著烤羊肉,三人興到之處便連住幾日,比那牛頭馬麵的匆匆忙忙是兩種心情。金霄一路興奮,吳籍亦是高興,丹巴盡心帶路,日子過的好不快活。
這一日繼續前行,遠方又有了雪山的影子,那山極高,山頂掩映於雲朵之中,不可觀見。所過草地更加豐美,偶爾穿過幾座不算太高的雪山,山間凹地也有淨的見底的湖泊,那湖泊邊緣是成片的森林
見這丹巴興奮的樣子,吳籍和金霄知道,他的家鄉要到了。
果然,又行了幾十公裏的樣子,丹巴吧車停在路邊,跳下車,說道:“這就到了,隻是裏麵不能走車的,我們要走路上去。”吳籍笑道:“好的,這車本來也不是我們的,隻是,卻無法物歸原主了。”背好行囊,拉著金霄的手,小丫頭跳下,三人尋那小路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