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出門外,又感覺奇怪,這小小的一道門看著簡單,但實際上仍然設有陣法,若是普通人根本就進不去。
此時正是白天,吳籍出得門來,看看頭上的太陽,知道日已過午。抬眼再望,發現身處一片蒼翠之中,草地上如繁星點點的都是些野花,這樣的草地就是一塊美麗的地毯。藍天白雲在K市也算平常,但這裏的天似乎更藍一些,雲朵繞著、飄著一會就轉到了山後。也偶有徘徊在山頭不走的,順著山慢慢的就滾了下來,形成了濃霧,但沒到半山腰,就散了。
發現這裏就是昨天夜裏來到的那個山穀,隻不過在白日多了好多亮麗的色彩,那穀口的巨石仍在,吳籍現在功力雖然不在,但在穀內卻可以看明白那石陣的奧秘。這石陣設計的巧妙,竟可以根據情況擺出各類的陣法。昨夜那種迷惑的陣法依然還在,但在外麵卻多了一層障眼陣,假如現在山穀外麵有人,那是絕對看不到這裏麵有個山穀的,隻能看到青山蒼翠白雲飄飄而已。石頭陣就好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門,將穀中和外麵隔成了兩個世界。
吳籍望著那陣法讚歎不已,雖然這陣法還有很多需要完善之處,比如如何繼續設計才能和周圍的環境更加融合,但總體上來說此陣法的繁複卻超過了他所見的任何一種陣法。陣中有陣,陣中套陣,每個陣法相對來說簡單,很容易破解。但這些陣法組合在一起,卻形成了一個無法破解的絕陣。就好像你解開了一個疙瘩,那邊又給你係上了十個疙瘩,除非你讓這陣法靜止不動,但那又是死陣,當別論了。
有了陣法的阻隔,這裏就成了與世隔絕的桃源,山穀中鳥語花樣,林木茂盛,那些可愛的鬆樹兔子也不懼人,就在吳籍的身邊跳了開去。吳籍微微一笑,雖然他不知道這是哪裏,但見到這般悠閑美麗的景致,心情也好上了許多。
繼續前走,見這房屋建立在穀中北麵的一塊高地上,背靠陡峭的山峰,麵朝如花的山穀。這山穀的絕對海拔卻是很高,從麵前山峰的縫隙望去,正好可以見到波光浩淼的撫仙湖麵。而雖居高處,但背後山峰高聳卻能阻擋北來風寒,想必是個冬暖夏涼的絕妙所在。
吳籍想起一句話:“麵朝大海,春暖花開。”如今的景致正是如此,而且更多了幾分於孤絕世外觀滾滾紅塵的蒼茫。
山穀曲折幽回,吳籍向前走去,在東麵一側有一如壁的山峰。山峰下麵有塊平整出來的平地,上麵竟然停著幾輛車,有吉普也有名貴的跑車,也有客貨兩用的車輛。於這世外景色中多了份奢華味道,似是提醒著外麵的世界,這讓吳籍又想起金霄來。
走到那平地之上,赫然發現了一個山洞,那山洞設置有鐵門,但是現在鐵門卻開著。洞口邊緣表標著一個牌子,上麵標記著一個紅色數字:2070。吳籍望了半天也不知道這數字代表什麼意思。洞內幽深清冷,兩側洞壁上設有照明燈,但和穀中燦爛的陽光比起來卻顯得昏暗無比。那洞斜斜向下,通到地下極深處,極為寬闊,路麵上鋪著柏油,從寬度來看,可以並排開進兩輛卡車。吳籍從這個方向看去,洞在百米左右轉個彎就不見了,想必下麵別有洞天。
這洞口被幾簇綠竹掩映,所以剛剛吳籍沒有看到,如今方才發現。他有些躊躇,自己被關在這個穀中,但現在穀中卻一個人都沒有,這非常神秘難解,而金霄也不知道下落,現在看到這個山洞卻有些擔心。那蘇寧對自己可能還有餘情未了,所以給自己安排了一個明亮的房子居住,但對金霄可能就沒那麼好的待遇了,那麼說金霄就被關在了這個山洞之中?
想到這裏,連忙向洞中跑去,但功力已失,身子虛弱,沒跑幾步竟然跌到在路口。
站起身來歎了口氣,望見那平地上的幾輛汽車,心下有了主意,跑過去尋著一輛吉普,那車門可以打開,鑰匙還在車上,想必這正是上下洞內的代步工具。連忙啟動了,向洞內駛去。
慢慢的開著,並留心洞內動靜,生怕露過了一絲消息。
隧道內是鋪著瀝青混凝土的路麵,兩邊每隔幾十米就是一對照明燈,在黝黑的隧道內排成兩排光線,通到洞內深處。
入洞內好久,吳籍才適應了洞內的光線,見那洞的頂部用水泥砂漿噴灌,頂部每個十幾米就打入一個丁字鋼架,鋼架上直直的拉著幾道鋼繩,下麵掛著些粗細不等的電纜。吳籍想這必是供應洞內的電力和進行通訊所用,那隻要沿著這個主線走,定能走到核心的地方。
這樣想著便不去管一些隧道的岔路,這洞下象個迷宮,有那電纜引路吳籍走的很快。偶爾在每個岔口和主道的交彙處,在洞壁上都平整出一塊幾十厘米見方的平麵,上麵用紅染料寫著一些數字,就和洞口的一樣,但是數值卻是越來越小。吳籍突然知道這是海拔標記,代表這裏的實際海拔距離。等數值到了1721左右,隧道開始放平,路麵卻是忽高忽低起來。
又走了些時候,前麵突然開闊,吳籍竟然看到了一個地下大湖,沿著那湖邊是人工開鑿出的堤岸,湖麵上停泊著一些船隻,有的很奇怪的形狀,看來是個潛水艇。在石壁上開鑿有很多的洞穴,可以看到裏麵放著些奇形怪狀的機器,也有一些電腦文件櫃之類的辦公用品。吳籍心說:“好大的工程,這裏看來是個一個地下基地,也不知道是用來幹什麼,想必不是軍用,因為一點軍用的影子都沒有。”吳籍將車停下,走到湖邊,向裏麵張望,死寂一片,竟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