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從了朋友的建議,和另外3位同學一起組成一個寫作小組。小組任何成員寫完一篇論文,並希望征求他人的意見時,他們就聚在一起討論。該小組有兩項規定,一是希望獲得反饋的人必須有至少另一篇草稿;二是不允許其他3位同學逐字逐句地對文章進行編輯和刪改。
這4名同學大約每周聚一次。畢業那年,他們4個每人都寫了大約6篇長論文。因此,他們一共討論了24篇論文。當談論起這個寫作小組對她的影響時,這名女生眉飛色舞,興奮之情溢於言表。她把這個小組稱作自己寫作過程中的“轉折點”。那是她在大學期間投入時間最多、最有意義的活動。她從不舍得錯過這樣的討論機會,曾經令她灰心的寫作到後來竟成了一件開心事。
4.弄懂老師的評語
有時候,學生們以為自己理解了教師給予的書麵評語,然而實際情況並非如此。這樣的話,學生就不能做出相應的改進,於是導致同樣的評語重複出現。那些進步最大的學生往往在此時采取一種更積極的辦法,他們會去找老師,雙方一起仔細研究那些評語和意見,直到他們確實理解了教師的意圖為止。寫作進步最快、最大的學生會就具體問題向老師征求意見。比如請老師指出每條評語分別針對文章中的哪一部分,或者讓老師指明存在問題的章節,這種做法將幫助學生更充分地理解教師的意見,對文童中問題集中的段落進行修改。
與別人研究和討論共同提高寫作水平
理查德。萊特到哈佛攻讀統計學博士學位的時候,還很年輕,自然就會有點放不開。
秋季開課前,萊特在統計學係辦理了登記手續。通知書上寫明,一位名叫F。莫斯特勒的老師將擔任他的導師。萊特很想和導師約時間見個麵。
出乎萊特意料的是,取得聯係後,莫斯特勒的老師立刻請萊特到辦公室找他。
師生寒暄了一番,接著,萊特提議跟老師預約一個時間,專門征求他對選課的建議,莫斯特勒的老師爽快地答應了。當萊特起身要走時,莫斯特勒讓他稍等一下,莫斯特勒取出一摞紙,用夾子夾住,然後遞給萊特。
萊特匆匆地瞥了一眼,文章的題目是:《統計調查中非取樣錯誤:社會科學國際百科全書的一章》。導師說:“理查德,你是否願意給這篇草稿再添加點內容?我希望你能對它有所補充和評論。下回我們再見麵的時候,可以一起修改。”
菜特感到驚慌失措。一節課還沒上,導師就讓他對自己的作品評頭論足。接下來的兩天很難挨,萊特把那篇文章讀了不下10遍,終於覺得理解得相當不錯了。
兩天後,萊特如約去找導師。他把草稿還給莫斯特勒,說:“我讀了好幾遍,從中學到很多知識,謝謝您給我提供這個學習機會。那篇文章寫的非常好,其他讀者看了也能學到不少知識。”莫斯特勒笑了,他和藹然而坦率地告訴菜特:“我期待的並不是這些。我把你看成是一個同事,你卻沒有把我也視為同事。”接著,他解釋說:“在那份粗糙的草稿裏麵,夾雜著偶爾出現的打印錯誤,語法錯誤,還有有待完善的文章組織結構。我把它交給你,是期望你會像我的專業同事那樣,幫我改進那篇文章。所以,你的責任是仔細地閱讀它,然後提出一些具體的建議……我的確也喜歡聽讚美之詞,但是那些話根本幫不上忙。你能做到的就是向我建議如何改進這份草稿。用紅色筆在文章中的不妥之處做出標記,越多越好。這才是一位好同事最根本的貢獻。”
萊特認真接受了莫斯特勒的意見。幾天後,他帶著一份劃滿紅色筆跡的文件去見導師。甚至對文章的寫作風格、時態與標題的選擇、還有許多其他細節,萊特都提出了建議。莫斯特勒把文章放在桌子上,兩個人對著它,開始研究萊特提出的每一條建議。
他們有約在先,莫斯特勒可以不同意萊特的修改意見。事實上,萊特的很多建議他都不認可,不過也接受了幾條。此外,他們還討論了很多其他事情。整個過程幾乎就是莫斯特勒在向萊特不停地做解釋。
萊特終於明白了:起初好像是老師在尋求他的幫助,實際上,是老師在幫助他,指導他,隻是用一種特別的方式來完成他的工作。
菜特認為,莫斯特勒老師教會了他兩件事。
首先,寫作是一項孤獨並辛苦的事業,一篇好文章需要打很多草稿,如果有必要,甚至得心甘情願地將它全部推翻。
其次,老師教給他同事之間合作的含義,以及對初稿毫不保留的態度。莫斯特勒以自己的行動為他樹立了榜樣。與別人共同研究、討論一項正在進行的工作,是給予彼此支持和讚賞的重要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