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沛然臉黑得似要滴出汁墨來,“卓公子很閑?”
卓青華點頭,“沒錯,我就是閑得慌,來找小爾說話解悶的,若是她有空,再順便提點一下我的書法。”
徐沛然雙手握拳,一言不發。
卓青華道:“既然你不敢與我打賭,那我便走了,你繼續曬太陽吧。”
徐沛然看著卓青華連招呼都沒打一聲,像進自己家一樣推開門就進屋,而倪嘉爾一句話都沒有,氣得拂袖而去。
小萱見卓青華進來,還以為徐沛然也會一起,頭抻到門口去看,人已經走了。
她回來對卓青華行了禮,滿眼崇拜地道:“卓公子,你將徐少爺氣走的?”
卓青華道:“我沒氣他啊,大概是他站得腿酸了吧,下次給他搬個板凳。”
小萱抿嘴笑道,“卓公子這是在話笑徐少爺坐冷板凳麼?”
自卓青華進來,倪嘉爾眉宇間淡漠神色略有所緩和,卻也因為溫泉的事沒有好臉色給他。
卓青華對小萱揮揮手示意她下去,等屋裏隻有他們兩個人,卓青華俯身在倪嘉爾秀發上嗅了嗅,“好香。”
“離我遠點。”倪嘉爾伸手推他,手卻被他捉住不放。
“好軟。”卓青華輕挑地捏了兩下,眉宇間的俊朗瞬間化作風流垂涎,“不過,它卻比不過你的腰枝兒那般細化香軟。”
他總是有辦法一見麵就讓她臉紅耳赤。
倪嘉爾暗惱自己不爭氣,一個用力抽回手:“你到底是閱過多少姑娘,才培養出這樣一副渾然天成的風流樣?”
卓青華道:“天地良心,這些年我可隻跟你一個姑娘有來往,真要說是在哪兒練就的,可不就是你嗎?若是以後姑娘們看不上我這風流樣,你可得負全責。”
負責?怎麼負責,難不成還讓她把他收了不成?
倪嘉爾意識到自己竟然冒出這麼個念頭,不由得渾身一激靈,臉更紅了。
卓青華見她那樣,免不了又要調戲一翻。
玩鬧了一會兒,眼看時辰差不多了,他才問道:“現在我要去宮中送貢品,要不要隨我一起去逛禦花園?聽聞那裏的牡丹開得正好。”
閑著也是閑著,去看看也好,倪嘉爾起身往外走。
卓青華優雅跟上。
齊瀾國皇宮。
一座座深紅的宮殿錯落有致地鋪陳開,金黃琉璃瓦重簷殿頂,宏偉華麗,威嚴肅穆。
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飛簷上,鳳凰展翅欲飛,青瓦雕成的浮窗,玉石堆砌的牆麵,無一處不在體現著皇宮的華麗與精致。
倪嘉爾心裏震撼,不著痕跡地打量,眼神卻波瀾不驚。
卓青華手肘抵了她一下,打趣道:“不用這麼端著,放鬆點,在這兒沒人認得你。”
倪嘉爾往右邊移,拉開距離,警告他道:“本小姐向來這麼端莊,倒是你,才該好好收斂一下舉止。”
兩人說著話的功夫,已經到了內務府,一穿著太監服的公公熱情迎接。
“卓公子,今個怎麼勞您大駕親自送來了?”
公鴨嗓子聽得倪嘉爾撓心,但她掩藏得很好絲毫沒有表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