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裏啪啦’聲震耳欲聾,很是喜慶。
在姑娘們的羨慕又嫉妒的目光下,在男人們的仰望下,卓青華抱著倪嘉爾進了布置得像新房一樣的房間。
甩上門!
倪嘉爾抓緊他的手臂,仰起臉,小聲道:“快,先帶我離開這兒。”
卓青華仿佛沒聽見她的話,打量了一下屋子裏喜慶的陳設,眼角斜飛著曖昧,下望著懷裏的女子,魅惑道:
“離開這兒,那可不行。”
說罷徑直抱著她走到床前,坐下,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視線定在床前的那盆清水和白毛巾上,眼神魅惑,“十六萬兩可不是個小數目,小小姑娘可不能讓我白花了。”
如此曖昧,倪嘉爾不敢看他俊朗俊秀的臉龐,一轉頭,也看到了那盆水和白毛巾,知道是那毛巾便是事後帕,頓時羞得滿麵通紅。
“你什麼意思?”
卓青華一本正經解釋道:“意思就是,我花了銀子,你現在是我的,我要和你共度良宵。”
說罷,他突然將她放倒在床上,高山似的身軀壓下去,健碩胸膛抵著她的飽滿,指指輕輕撫著她額頭上的迎春花。
四目相對,視線在空氣膠著,擦出熾熱的火花。
轟——仿佛有什麼東西在腦子裏炸開,倪嘉爾大腦一片空白,整齊卷翹的睫毛眨啊眨,慌得忘了反應。
聞著她身上的淺淺幽香,卓青華沉醉其中,不想自拔,然而小腹下猛然躥起的火兒,讓他不得不趁自已尚有一絲殘存的理智時,起身。
她值得他用真心守護換得真心,而不是用這樣的方式褻瀆。
身子一輕,倪嘉爾靈台也清明了,可藥效未過還是動不了,隻能羞惱地瞪著他,“卓青華,連你也欺負我!”
卓青華穩了穩心神,收斂起深藏於心的蠢蠢欲動,將她抱到裏邊一些,徑自躺在外邊,“為了救你,我可是幾天沒睡過好覺了,反正你現在也走不動,我們先睡會兒。”
說罷閉上眼睛,不再理她。
倪嘉爾想起上次他躺在自己床上,也是這麼說。
“又來這套!”
聽著她的呢喃,卓青華嘴角微勾,滿足地笑笑,然後側身,將手臂橫地她身上,貼身而眠。
沒有一絲力氣的倪嘉爾,隻能被他抱著,在心裏盤算著等恢複力氣後便要將這不守規矩的風流兄長一腳踢下床去。
三更,卓青華搖醒沉睡的倪嘉爾,藥效已過,能動了,奈何比他能睡,隻能暗暗將這‘仇’記在心裏。
卓青華抱著倪嘉爾從窗口飛出去,從屋頂上走到花姐的房間,再從後麵的窗口飛進去。
倪嘉爾先輕車熟路地走到花姐放藥的地方,從一個白色小瓷瓶裏倒出三顆墨色藥丸握在手裏。
然後走到榻前,一腳踢在老鴇身上,待她驚醒張嘴想叫人,卓青華手中的匕首抵在脖子上,嚇得她不聲不敢吭。
倪嘉爾緊緊捏住她的下巴,將三顆藥丸一顆一顆彈進她喉嚨。
花姐顫著聲問:“你給我吃了什麼?”
倪嘉爾鬆開她,雙手在自己身上擦了擦,好像剛才摸的是什麼肮髒至極的東西,隨後笑魘如花地道:
“你放在抽屜裏的春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