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青華一個勁道歉,但古雨萱不依不饒,也不肯放他走。
魏淇然親信走上來,看到卓青華腰上玉佩,知曉他就是奉白涵之命來送東西的人,便出言替他求情。
古雨萱順竿下,便饒了卓青華,但不讓他去給魏淇然送東西,要他馬上離開皇宮。
如此,卓青華不用麵對魏淇然,也算是減了被認出的風險。
回到扶升門總舵,卓青華又去辦了別的事,才到倪嘉爾房間,將他早上試探密室的事告訴了她。
倪嘉爾更加確定密室中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決定在五日後白涵的生辰宴會時,在酒裏下藥,趁大家昏迷時再進入密室調查。
聽到倪嘉爾的決定,卓青華不想她再去冒險,心中便想著那日也讓倪嘉爾喝酒,然後他一人去密室查看。
兩人正聊著如何下藥的細節,卓青華忽然做出噤聲的動作,用眼神示意有人來了。
倪嘉爾連忙將未說完的話咽回去,改了話題,“阿華,你現在是厲害了,成日跟在副門主身邊,兄弟我這好幾日都沒看見你了。”
卓青華端端正正坐在她對麵,修長手指端起茶杯,一邊用杯蓋撥著茶杯裏的飄浮物,一邊答道:“不用羨慕我,你快點把病養好,介時我們就可以一起出去執行任務了。”
‘吱嘎’
門被人從外麵推開,毫不客氣。
兩人回頭一看,是一臉怒容的尹護衛,正陰陽怪氣的在兩人身上打量。
倪嘉爾笑容可掬地起身走過去,“哎呦,是尹護衛啊,是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她微微彎下腰,做出請進的姿勢。
尹護衛麵露不屑,居高臨下望著矮自己一頭的倪嘉爾,冷哼一聲後嘲笑道:“病怏子,今日終於能下床了?”
真不知道副門主看上他什麼了,才來扶升門幾天,就生了五六日的病,簡直就是個光吃飯不幹活的飯桶,廢物。
倪嘉爾坦然自若迎上尹護衛冷嘲的目光,淡淡道:“人吃五穀雜糧,這世上焉有不生病的人?”
瞧不起大夫,遲早要你知道,你錯得有多離譜!
卓青華優雅地放下茶杯,起身,勾唇,微笑道:“尹護衛,您的腰還好嗎?要不要請阿倪給你配一副跌打損傷藥?”沒有情緒起伏的眸子,閃過一抹嘲諷。
尹護衛握緊拳頭,瞪大眼睛,恨不得用眼神殺死對方。
那日阿華這小子毫無章法的跟他扭打在一起,事後細細回憶才發現,他看似蠻幹的打法,實則每一招都快準狠,絕對不是沒有章法的亂打。
當時隻是覺得酸痛難忍,又沒有傷痕,以為過個兩日就會好了,誰曾想,三日後身上竟然起了一團又一團的青紫,疼痛更甚當時。
偏偏他還不得不吃了這個啞巴虧,不好意思跟白涵告他下狠手。
而且在外麵看了幾個大夫都沒用。
本來是想等阿倪治好他的傷,就威脅他不許將此事說出去,沒想到阿華這凶手也在,所以尹護衛是絕對不會承認,他是來找阿倪醫治的。
而尹護衛有所不知的是,卓青華小時候因出身奴仆家,無論是在學堂還是在習武的地方,都是被人欺負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