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會讓你察覺到了,她隻會像從前一樣,在心裏偷偷地愛他。
魏淇然鬆開掐住她下巴的手指,不再看她一眼,轉身背對她,“我處理完皇宮的事回來時,我要看到新入扶升門總舵的所有人的字跡。”
白涵不敢問為什麼,也不敢問他什麼時候回來,立刻恭敬應道:“是,師傅。”
魏淇然將信給白涵後,就揮手示意她退下,自己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什麼?
白涵躬身後退幾步,轉身,快步離開密室,到樓上書房裏,她關上密室石門,趴在桌子上傷心抽泣。
眼淚是弱者的表現,她從不輕易流淚,更不會在人前流淚,但今日被師傅那厭棄而狠戾的眼神,就像一要紮進心裏的尖刺,令她覺得呼吸都痛,無以複加。
倪嘉爾來到書房外,聽到裏麵的隱忍哭泣聲,詫異地挑了挑眉,伸去敲門的手縮回,轉身走到台階處,靜靜站著。
期間有兩人來找白涵,她問對方是不是緊要之事,不是的話就暫時不要去打擾白涵。
書房裏的白涵難過不自抑,但在倪嘉爾前來的那一刻,她就察覺到了,隻是不想理人,再後來替她擋來報告的兩人,她也聽到了。
從來沒有人像這樣照顧過她的情緒,白涵心底頓覺暖烘烘的,擦幹眼淚後起身出去。
木門‘吱呀’一聲打開,倪嘉爾回頭,一眼看見白涵紅紅的眼睛,還有下巴上兩個顯明的手指印。
以白涵在扶升門的地位,敢這麼對她的,除了門主魏淇然,不做他人想,而且那個性子乖戾的家夥,也絕對做得出來這種事。
倪嘉爾不由得看了書房一眼,確定魏淇然此刻就在密室裏。
他那麼喜歡呆在密室裏,到底在做什麼呢?
倪嘉爾怕白涵懷疑,趕緊收回目光,“副門主,您等我一下。”說罷也不等白涵發話,就徑自往她的住處跑去。
白涵蹙眉,望著清瘦的背影,不知這個阿倪又搞什麼名堂?
在白涵處理完候在一旁的兩人的事,倪嘉爾氣喘籲籲跑回來,手裏拿著一個白色小瓷瓶,站定後雙手遞上。
“副門主,這是活血化淤膏。”
白涵一愣,下意識垂眸去看自己的下巴,雖然看不見,但也知道哪裏有淤青,她接過來,由衷說道:“謝謝。”
倪嘉爾搖搖頭,笑得沒心沒肺的樣子,“比起副門主對我的恩德,我這個算什麼?”
白涵揭開藥瓶,一股清香撲麵而來,抹在皮膚上,清涼濕潤,很是舒服,她還是頭一次這種將藥膏製得像潤膚膏的東西,白涵不由得又對眼前與自己一般高的男子刮目相看了 。
“阿倪,你這身本事都是跟誰學的?”
倪嘉爾從容不迫地道:“一半是看醫書,一半是到藥房跟一位老先生學的。”
她沒撒謊,她確實是靠看醫書和跟著胡先生學的這點本事。
但她也知道,自己的醫術還十分淺薄,治好小太子的奇毒是因有醫書參照,否則絕無可能。
若是能拜得名師學習醫術,就好了。